袭爵血路 > 大明:系统赋我长生,我每日点卯 > 第81章 皇帝的偏爱

第81章 皇帝的偏爱

    大殿内顿时一阵骚动。

    新官上任,直接拿朝廷的财神爷开刀,这严正当真是个铁头。

    “哦?”

    朱高炽挑了挑眉,目光深邃。

    “顾卿所犯何罪?”

    “顾侍郎身为朝廷重臣,作风怠惰。每日在值房内烹茶煮食,未到下衙时辰便不问政务。酉时一响,无论有无要务,径自离衙,视朝廷规矩如无物!”

    严正一条条数落着昨日的见闻,言辞铿锵。

    朱高炽听完,并未如百官预料那般龙颜大怒。

    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他身子前倾,看着严正,慢悠悠地问道:

    “严卿,朕只问你一句。顾延年所管的账目,可有错漏?户部的差事,可有延误?”

    严正咬了咬牙,如实答道:“臣昨日亲核,账目……分毫不差。差事办理之速,亦是世所罕见。”

    “那不就结了!”

    朱高炽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让群臣皆是一头雾水。

    “严卿啊,你是个刚正的好官,朕心甚慰。但你这脾气,也该改改。”

    “顾延年那是凡人吗?他一个人半个时辰干完的活,抵得上你都察院十个御史算上三天三夜!”

    朱高炽指着顾延年,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偏爱。

    “朕早就许过他。只要国库不空,天下账目不乱,他就算是把床搬到户部值房里去睡,朕也由着他!”

    “他酉时下衙,那是朕特批的!你若能像他那般,将天下钱粮算得一文不差,朕也准你每日在朝堂上吃蚕豆!”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目瞪口呆。

    这等偏爱,简直到了毫无原则的地步。

    严正愣在当场,面色涨红,举着笏板的手微微颤抖。

    他为官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昏聩”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护短之词。

    顾延年这才缓缓睁开双眸,跨出队列,微微欠身。

    “陛下厚爱,微臣惶恐。严都御史也是为国事操劳,纠察百官风纪乃其职责所在,并无过错。”

    “只是微臣生性疏懒,让御史见笑了。”

    他三言两语,便将这剑拔弩张的弹劾化解于无形。

    既给了皇帝台阶,也全了严正的颜面。

    当然,他若不想给,也无人能逼他。

    朱高炽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将话题岔开。

    “行了,弹劾之事休要再提。”

    “今日朕有一件要紧事。郑和的宝船运回了海量白银,加之各地折银法推行顺利,太仓如今已是堆积如山,连过道都塞满了。”

    “长此以往,银钱受潮发霉,亦或是走水失窃,皆是大患。工部尚书何在?”

    工部尚书连忙出列:“臣在。”

    “朕命你工部,即刻选址扩建国库,务必要防火防盗,宽敞通风。”朱高炽吩咐道。

    顾延年退回队列之中,眼眸微垂。

    国库扩建,乃是实打实的基建大案,牵扯的银两数以十万计。

    不过,那是工部该头疼的活计。

    他这个户部侍郎,只需到时看一眼账本,核拨银两即可。

    朝会散去。

    走在白玉石阶上,夏原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顾延年的肩膀。

    “你这厮,当真有皇上护着,有恃无恐。老夫方才心都快跳出来了。”

    顾延年迎着灿烂的春阳,嘴角含笑。

    这尘世间的纷纷扰扰,终究不过是一场戏。

    他在戏台下看戏,偶尔也被拉上戏台唱上两句。

    但只要暮鼓一响,这戏服一脱,他依然是那个置身事外的长生客。

    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

    洪熙四年,初夏。

    顺天府上空的暮鼓准时敲响。

    低沉的鼓声穿透了户部衙门的院墙。

    顾延年合上案头的最后一本江南解款清册,将其锁入抽屉。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抚平绯红官服上的褶皱,将紫檀木算盘收入宽大的袖口之中。

    他步履平稳地走过户部大堂。

    周遭尚在忙碌的几名主事纷纷停下手中的笔,躬身行礼。

    顾延年微微颔首,跨出了大门。

    今日的晚霞分外浓烈,将西边的半个天际染得通红。

    顾延年沿着宣武坊的青石板路向家中走去。

    此地距离他的居所不过两三里路程,途径一条僻静的窄巷。

    巷子两侧是高耸的青砖高墙。

    平日里便少有行人,此刻更是一片死寂。

    他踏入窄巷,刚走出十余步,步伐便停了下来。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自巷子前后同时响起。

    五名身穿粗布短打,头戴斗笠的汉子从暗处走出。

    截断了他的前后退路。

    这五人手中皆握着出鞘的雁翎刀,刀刃在晚霞的余光中泛着森寒的光泽。

    他们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

    分明是常年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顾侍郎,有人出重金买你的项上人头。”

    为首的一名刀客冷声开口,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顾延年面容平静,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半分波动。

    他的敏捷与精神属性,早已将这五人的心跳呼吸,甚至肌肉绷紧的细微动静尽数纳入感知之中。

    “动手!”

    刀客首领一声低喝,五人同时暴起。

    五把雁翎刀带起凌厉的风声。

    分取顾延年的头颅,咽喉,胸口与双腿。

    他们的动作配合娴熟,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然而,在顾延年的眼中,这五人的动作缓慢得近乎停滞。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稳稳地夹住了当头劈下的一柄雁翎刀。

    “咔嚓”一声脆响,精钢锻造的刀刃应声碎裂。

    顾延年顺势屈指一弹,那截断裂的刀尖倒飞而出,瞬间贯穿了首领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首领双眼圆睁,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其余四人见状,面露骇然之色。

    但冲势已成,无法收手。

    顾延年身形微侧,避开刺向胸口的一刀。

    左手化掌为拳,直击第二名刺客的胸膛。

    这一拳实打实地落下,刺客的胸骨瞬间凹陷粉碎。

    狂暴的拳劲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脉。

    刺客连哼都未哼一声,当场毙命。

    紧接着,顾延年右腿横扫,踢中第三人的腰肋。

    那人整个人腾空飞起,重重地撞在坚硬的青砖墙上。

    内脏破裂,口吐鲜血滑落在地。

    第四名刺客见势不妙,心胆俱裂,转身欲逃。

    顾延年向前迈出一步,缩地成寸般出现在他身后。

    单手扣住其后颈,用力一捏。

    颈椎骨碎裂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短短两息之间,五名顶尖杀手已去其四。

    最后一名刺客握着刀的手剧烈颤抖,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袭红袍,连衣角都未曾沾染半点血迹的户部侍郎。

    犹如看着一尊来自幽冥的杀神。

    顾延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谁派你们来的?”

    顾延年语调平缓,听不出半分喜怒。

    刺客早已被吓破了胆,牙齿打颤,断断续续地答道:

    “是……是江南……苏州的沈万全沈老爷……他出了十万两白银的花红……”

    “说你断了他们盐商的财路……”

    http://www.xijuexuelu.com/yt134442/4980540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ijuexuelu.com。袭爵血路手机版阅读网址:www.xijuexuel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