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夜色围杀，凌战以一敌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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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浸染东海城的每一条街巷。
白日里那场横扫地下世界的杀伐早已落幕，可整座城市的黑暗深处，依旧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去的心悸与敬畏。陈九渊被废、旧皇倒台、新主临世，这一夜，足以让东海地下所有势力彻夜难眠，心惊胆战。
凌战自玄阴堂掠出，身形如夜枭般掠过楼宇屋脊，黑色身影在灯火明暗间一闪而逝，不带半分烟火气，却自带一股压塌天地的至尊气势。
他没有立刻返回别墅，而是孤身立于城市最高处的天台之上，负手远眺。
脚下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人间喧嚣热闹；眼底是沉沉黑暗，街巷纵横，地下秩序归心。一明一暗，一正一邪，一上一下，尽在他一人掌控之中。
东海市地表秩序，有官方律法维持；
东海市地下秩序，从今往后，由他凌战一言而定。
旧时代的阴邪暴戾、滥杀无辜、以邪功害民，自此彻底终结。
新时代的黑暗规矩、底线秩序、守界安民，由他亲手开启。
微风拂动衣袂，凌战墨色眸中无喜无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登顶东海地下至尊，于他而言，不过是漫长征途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本是天界战神下凡，区区人间地下帝座，又何足挂齿。
真正让他心神微动的，是自群山深处，不断飘来的那一缕隐晦妖气。
古老、苍茫、阴冷、暴戾，带着亘古岁月沉淀下来的蛮荒气息，远胜人间任何邪修、任何精怪。
那股气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躁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底缓缓苏醒，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天地灵气微微震颤。
凌战指尖微抬，轻轻一引，一缕稀薄妖气便落在掌心，被他淡淡灵气包裹、细细探查。
只是瞬息，他便已大致摸清来路——不在东海，而在邻市群山之中，一座被岁月尘封的千年古镇之下。
“上古妖物……”
他低声轻语，声音轻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人间凡尘，本不该出现这等层次的妖邪。
要么是上古遗留，要么是封印破碎，要么是有人故意为之，引妖入世。
无论哪一种，都绝非小事。
而就在此时，远在别墅区的方向，一道温和却带着凝重的妖力波动，轻轻与他心神相连。
是夏小棠。
少女天生拥有上古妖脉，对妖气的感知远超常人，此刻已然彻底锁定妖气源头，心神传音，清晰传入凌战脑海：
“凌战，妖气越来越强了，就在青溪镇地底……封印快要撑不住了。”
凌战微微颔首，心神轻应：“我知道。”
短短两字，却让夏小棠瞬间安定下来。
只要有他在，无论何等凶妖、何等险境，她都从未有过半分畏惧。
凌战不再多留，纵身一跃，自高楼天台飘然落下，身形如羽，轻盈无声，几个起落便已回到别墅庭院。
庭院内灯火柔和，夏小棠正静静站在月光下，一袭白裙纤尘不染，眉心淡金色妖纹微微发亮，小脸微蹙，正全神贯注地感知远方妖气动向。
见到凌战归来，少女眼中凝重散去，露出一抹浅浅安心的笑意，快步迎上前：“地下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凌战走近，周身威压尽数收敛，只剩下温和沉稳，“旧皇废黜，势力归序，规矩已定，东海地下，再无祸乱。”
夏小棠轻轻点头，抬眸望向群山方向，声音轻柔却认真：“那我们……很快就要去青溪镇了吧？”
“明日一早出发。”凌战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急躁，依旧步步为营，“今夜休整，准备妥当，再入古镇。”
夏小棠嗯了一声，眉心妖纹缓缓隐去，轻声道：“那我去准备一些简单的东西，路上用得上。”
少女转身步入屋内，庭院中只剩下凌战一人，立于月光之下。
他抬眸望向夜色最深处，目光穿透群山迷雾，直直落在那座名为青溪的千年古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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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那场横扫地下世界的杀伐早已落幕，可整座城市的黑暗深处，依旧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去的心悸与敬畏。陈九渊被废、旧皇倒台、新主临世，这一夜，足以让东海地下所有势力彻夜难眠，心惊胆战。
凌战自玄阴堂掠出，身形如夜枭般掠过楼宇屋脊，黑色身影在灯火明暗间一闪而逝，不带半分烟火气，却自带一股压塌天地的至尊气势。
他没有立刻返回别墅，而是孤身立于城市最高处的天台之上，负手远眺。
脚下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人间喧嚣热闹；眼底是沉沉黑暗，街巷纵横，地下秩序归心。一明一暗，一正一邪，一上一下，尽在他一人掌控之中。
东海市地表秩序，有官方律法维持；
东海市地下秩序，从今往后，由他凌战一言而定。
旧时代的阴邪暴戾、滥杀无辜、以邪功害民，自此彻底终结。
新时代的黑暗规矩、底线秩序、守界安民，由他亲手开启。
微风拂动衣袂，凌战墨色眸中无喜无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登顶东海地下至尊，于他而言，不过是漫长征途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本是天界战神下凡，区区人间地下帝座，又何足挂齿。
真正让他心神微动的，是自群山深处，不断飘来的那一缕隐晦妖气。
古老、苍茫、阴冷、暴戾，带着亘古岁月沉淀下来的蛮荒气息，远胜人间任何邪修、任何精怪。
那股气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躁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底缓缓苏醒，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天地灵气微微震颤。
凌战指尖微抬，轻轻一引，一缕稀薄妖气便落在掌心，被他淡淡灵气包裹、细细探查。
只是瞬息，他便已大致摸清来路——不在东海，而在邻市群山之中，一座被岁月尘封的千年古镇之下。
“上古妖物……”
他低声轻语，声音轻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人间凡尘，本不该出现这等层次的妖邪。
要么是上古遗留，要么是封印破碎，要么是有人故意为之，引妖入世。
无论哪一种，都绝非小事。
而就在此时，远在别墅区的方向，一道温和却带着凝重的妖力波动，轻轻与他心神相连。
是夏小棠。
少女天生拥有上古妖脉，对妖气的感知远超常人，此刻已然彻底锁定妖气源头，心神传音，清晰传入凌战脑海：
“凌战，妖气越来越强了，就在青溪镇地底……封印快要撑不住了。”
凌战微微颔首，心神轻应：“我知道。”
短短两字，却让夏小棠瞬间安定下来。
只要有他在，无论何等凶妖、何等险境，她都从未有过半分畏惧。
凌战不再多留，纵身一跃，自高楼天台飘然落下，身形如羽，轻盈无声，几个起落便已回到别墅庭院。
庭院内灯火柔和，夏小棠正静静站在月光下，一袭白裙纤尘不染，眉心淡金色妖纹微微发亮，小脸微蹙，正全神贯注地感知远方妖气动向。
见到凌战归来，少女眼中凝重散去，露出一抹浅浅安心的笑意，快步迎上前：“地下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凌战走近，周身威压尽数收敛，只剩下温和沉稳，“旧皇废黜，势力归序，规矩已定，东海地下，再无祸乱。”
夏小棠轻轻点头，抬眸望向群山方向，声音轻柔却认真：“那我们……很快就要去青溪镇了吧？”
“明日一早出发。”凌战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急躁，依旧步步为营，“今夜休整，准备妥当，再入古镇。”
夏小棠嗯了一声，眉心妖纹缓缓隐去，轻声道：“那我去准备一些简单的东西，路上用得上。”
少女转身步入屋内，庭院中只剩下凌战一人，立于月光之下。
他抬眸望向夜色最深处，目光穿透群山迷雾，直直落在那座名为青溪的千年古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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