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妖庭密探现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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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长虹撕开云层，砸在药宗山门前，震得石阶寸裂。楚小凡刚把洛轻雪扶到墙边，眼角余光就瞥见那道虹光里走出个披赤鳞战袍的家伙，手里拎着三枚血铃，走一步，铃响三声，声声往人骨头缝里钻。
“奉妖皇令，缉拿圣物叛主。”那人嗓门跟打雷似的，震得屋顶瓦片哗啦抖，“交人，或战！”
楚小凡眼皮一跳，心说这剧本不对啊，妖庭追兵不是该冲着狐月儿来吗？怎么搞得像官方执法队查户口？
他还没开口，四周长老已经炸锅了。有人怒斥“妖族放肆”，有人暗中掐诀准备传讯，更有个白胡子老头哆嗦着指向狐月儿：“她……她刚才那道光柱，分明是妖皇血脉失控！”
狐月儿脸色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正要开口，楚小凡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笑嘻嘻往前一站：“哎哟，这位大哥，大老远跑来，喝口水再办事呗？”
那人眯眼：“你何人？”
“我？”楚小凡拍拍胸脯，“镇世驸马，楚小凡。这位呢——”他侧身一指狐月儿，“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妖庭圣物正主，婚书我都烧给祖宗了，香火可查。”
全场一静。
那人眉头拧成疙瘩，血铃握得更紧：“婚配？妖皇未曾下诏，你凭何自称驸马？”
楚小凡耸耸肩，从怀里掏出一团毛茸茸的狐狸球：“喏，定情信物，她亲手给的。不信你闻闻，还带着她啃指甲的口水味。”
狐月儿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那人盯着毛球，眼神微动，楚小凡却在心里狂喊：“系统！救命！这逼要是不信，咱俩今天就得现场拜堂！”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社死，是否消耗500气运值，启用“大佬好感卡”？】
“用！赶紧用！”楚小凡内心咆哮。
下一瞬，那使者眉头舒展，语气莫名缓和：“……你倒是有趣。既称婚配，可有凭证？”
“凭证？”楚小凡咧嘴，“你当我是开婚姻登记所的？要不这样，你把圣物拿去验一验，看它认不认你。”
使者冷哼一声，抬手打出一道血光，直扑狐月儿眉心。狐月儿刚要反抗，楚小凡突然跨前半步，酒壶一晃，壶口银光一闪，血光竟被吞了进去。
“嗝。”他打了个酒嗝，“不好意思，最近胃不好，见不得生冷。”
使者瞳孔一缩。
楚小凡趁机凑近：“大哥，咱明人不说暗话。你真要缉拿叛主，怎么不带缉拿令？怎么不报三品以上妖官名号？怎么……”他目光一扫对方腰间，“连个妖庭制式腰牌都没有？”
那人脸色微变，下意识摸了摸腰侧。
楚小凡笑了。
他刚才那一瞬，系统抽签抽中了“妖语精通”，不仅能听懂妖庭密语，还能感知妖力波动。而这家伙身上，除了表面那层赤鳞战袍的气息，还藏着一丝极其熟悉的阵纹波动——跟白九瞳那把破扇子上的铜钱阵，一模一样。
“有意思。”楚小凡心里冷笑，“冒充妖庭使者？还用白九瞳的私货当道具？你演得也太糙了。”
他不动声色退后两步，顺手给狐月儿传音：“那扇子，你认不认得？”
狐月儿眼神一凝，妖皇血脉微动，随即传音回：“天机遮蔽术……但纹路是白九瞳的。有人在仿制。”
“仿制？”楚小凡眯眼，“那玩意儿可是他吃饭的家伙，谁敢抄作业还抄漏了半页？”
他忽然端起桌边茶盏，笑呵呵递过去：“大哥，来口茶压压惊？咱们虽是敌对势力，但客套不能少，对吧？”
那人迟疑一瞬，接过茶盏。
楚小凡指尖在杯沿一抹，一缕逆脉之血悄然渗入。这是他从系统那儿白嫖来的“因果追踪血”，无色无味，专克伪装。
茶盏刚递出去，楚小凡就听见系统提示：【检测到异常妖力波动，目标身份存疑，建议进一步试探。】
“不愧是内部员工。”楚小凡心想。
那人喝了一口茶，放下杯盏，正要开口，楚小凡忽然“哎哟”一声，手一滑，整壶茶全泼向对方衣角。
“对不起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去擦，实则借机贴近，指尖在那人身侧一扫——果然，那把折扇藏在袖中，扇骨上刻着半枚铜钱纹，跟白九瞳那把少了三道裂痕。
“果然是仿的。”楚小凡心里有底了。
他一边赔笑，一边低语：“你若真为缉拿而来，怎会不知圣物已认主？它认主那一刻，妖皇令就得更新名录。你手里那血铃，早该响了。”
那人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楚小凡继续压低声音：“你不是来抓人的……你是来送信的吧？或者——”他顿了顿，“来确认某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那人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你很聪明。但聪明人，活不长。”
“那也得看，聪明人有没有后台。”楚小凡摊手，“比如我，背后站着整个药宗，外加一个‘剑冢长老令’，你说我能不能活久一点？”
那人冷哼一声，收起血铃，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留。
楚小凡站在原地，盯着他背影，直到人影彻底消失在山门之外。
“追不追？”狐月儿问。
“追。”楚小凡摇头，“但不能明追。”
话音未落，洛轻雪撑着药炉走来，素白道袍上的血迹已经凝固，袖口微动，一枚银针悄然滑入指尖。
“茶渣里有东西。”她声音很轻，“我加了追魂香，七日不散，循气可追。”
楚小凡挑眉：“你什么时候下的？”
“他喝茶时。”洛轻雪抿唇，“你打翻茶盏那一瞬，我弹了一针进去。”
“配合不错。”楚小凡笑了，“下次演苦肉计，提前跟我报备，我好配合哭得更真一点。”
洛轻雪没理他，只将药炉轻轻一转，炉底渗出一缕淡香，随风飘散。
楚小凡立刻打开系统扫描：【目标灵力轨迹已锁定……等等，轨迹中断。检测到空间折叠痕迹，坐标模糊，最后一次出现——南荒方向。】
“南荒？”狐月儿皱眉，“那是妖庭流放罪妖的地方，正规使者不会走那边。”
“所以更不对劲。”楚小凡眯眼，“一个冒牌使者，拿着仿制的阵器，走流放之路……他不是来执行任务的，是来避耳目的。”
“谁派他的？”洛轻雪问。
“不知道。”楚小凡摇头，“但能让白九瞳的阵法被仿制，还能打通南荒暗道……这背后的人，要么是妖庭高层，要么——”他顿了顿，“就是想借妖庭的名，搅一池浑水。”
狐月儿忽然道：“那把扇子……会不会是白九瞳丢了的？”
“不可能。”楚小凡斩钉截铁，“那家伙把扇子当命根子，睡觉都揣怀里。仿制品能做出来，说明原主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抄他作业。”
“所以……”洛轻雪缓缓道，“有人在暗中模仿他的手段，渗透药宗，挑起人妖两族纷争。”
“没错。”楚小凡冷笑，“而且这人，很了解我们。”
他忽然抬手，将酒壶倒转，壶口对准地面，低喝：“系统，把刚才那滴血里的因果链给我扒出来。”
【叮——正在解析……目标与第三方存在隐秘联系，信号源指向南荒某处结界，坐标已标记。是否生成追踪路线？】
“生成。”楚小凡眼神一冷，“等这趟回来，我得请白九瞳喝顿酒，问问他的扇子，什么时候成了网红同款。”
狐月儿忽然拉住他袖子：“你真要去南荒？”
“不去怎么知道谁在背后放冷箭？”楚小凡咧嘴，“再说了，我这人最怕欠人情，你刚才替我挡那一剑，我总得还点什么。”
洛轻雪看着他，忽然道：“小心南荒的雾。”
“雾？”楚小凡一愣。
“那里的雾，能吞灵识。”她指尖轻抚药炉，“十年前，我师尊进过一次，出来时，忘了自己是谁。”
楚小凡沉默片刻，笑了：“那正好，我最近脑子太清楚，正想失忆几天。”
他转身就走，步伐轻快，像去赶集。
狐月儿和洛轻雪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片刻后，楚小凡又探出个脑袋：“对了，谁有南荒地图？最好带厕所标记的那种。”
没人理他。
他挠挠头，嘀咕一句：“修仙太累，还得自己画地图。”
酒壶一震，正太虚影蹦出来：“你真要去？”
“不然呢？”楚小凡把壶塞进腰带，“总不能让冒牌货在咱家门口演无间道吧？”
“可你才刚破境，经脉还没稳。”正太皱眉，“南荒那地方，随便吹阵风都能刮出个千年老妖。”
“越弱越安全。”楚小凡咧嘴，“谁会怀疑一个刚突破、走路都晃的菜鸟是卧底？”
正太翻白眼：“你这摆烂逻辑，迟早把系统气死。”
“死不了。”楚小凡拍拍酒壶，“你不是说，我越躺平，奖励越猛吗？”
他大步流星往前走，忽然脚步一顿。
前方石阶上，有一枚铜钱，边缘磨损严重，中间裂了道细缝，跟白九瞳那把扇子上的铜钱，一模一样。
楚小凡蹲下，指尖刚触到铜钱，系统突然警报：【检测到高危阵纹残留，来源——天机遮蔽术改良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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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凡眼皮一跳，心说这剧本不对啊，妖庭追兵不是该冲着狐月儿来吗？怎么搞得像官方执法队查户口？
他还没开口，四周长老已经炸锅了。有人怒斥“妖族放肆”，有人暗中掐诀准备传讯，更有个白胡子老头哆嗦着指向狐月儿：“她……她刚才那道光柱，分明是妖皇血脉失控！”
狐月儿脸色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正要开口，楚小凡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笑嘻嘻往前一站：“哎哟，这位大哥，大老远跑来，喝口水再办事呗？”
那人眯眼：“你何人？”
“我？”楚小凡拍拍胸脯，“镇世驸马，楚小凡。这位呢——”他侧身一指狐月儿，“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妖庭圣物正主，婚书我都烧给祖宗了，香火可查。”
全场一静。
那人眉头拧成疙瘩，血铃握得更紧：“婚配？妖皇未曾下诏，你凭何自称驸马？”
楚小凡耸耸肩，从怀里掏出一团毛茸茸的狐狸球：“喏，定情信物，她亲手给的。不信你闻闻，还带着她啃指甲的口水味。”
狐月儿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那人盯着毛球，眼神微动，楚小凡却在心里狂喊：“系统！救命！这逼要是不信，咱俩今天就得现场拜堂！”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社死，是否消耗500气运值，启用“大佬好感卡”？】
“用！赶紧用！”楚小凡内心咆哮。
下一瞬，那使者眉头舒展，语气莫名缓和：“……你倒是有趣。既称婚配，可有凭证？”
“凭证？”楚小凡咧嘴，“你当我是开婚姻登记所的？要不这样，你把圣物拿去验一验，看它认不认你。”
使者冷哼一声，抬手打出一道血光，直扑狐月儿眉心。狐月儿刚要反抗，楚小凡突然跨前半步，酒壶一晃，壶口银光一闪，血光竟被吞了进去。
“嗝。”他打了个酒嗝，“不好意思，最近胃不好，见不得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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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凡趁机凑近：“大哥，咱明人不说暗话。你真要缉拿叛主，怎么不带缉拿令？怎么不报三品以上妖官名号？怎么……”他目光一扫对方腰间，“连个妖庭制式腰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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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凡笑了。
他刚才那一瞬，系统抽签抽中了“妖语精通”，不仅能听懂妖庭密语，还能感知妖力波动。而这家伙身上，除了表面那层赤鳞战袍的气息，还藏着一丝极其熟悉的阵纹波动——跟白九瞳那把破扇子上的铜钱阵，一模一样。
“有意思。”楚小凡心里冷笑，“冒充妖庭使者？还用白九瞳的私货当道具？你演得也太糙了。”
他不动声色退后两步，顺手给狐月儿传音：“那扇子，你认不认得？”
狐月儿眼神一凝，妖皇血脉微动，随即传音回：“天机遮蔽术……但纹路是白九瞳的。有人在仿制。”
“仿制？”楚小凡眯眼，“那玩意儿可是他吃饭的家伙，谁敢抄作业还抄漏了半页？”
他忽然端起桌边茶盏，笑呵呵递过去：“大哥，来口茶压压惊？咱们虽是敌对势力，但客套不能少，对吧？”
那人迟疑一瞬，接过茶盏。
楚小凡指尖在杯沿一抹，一缕逆脉之血悄然渗入。这是他从系统那儿白嫖来的“因果追踪血”，无色无味，专克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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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内部员工。”楚小凡心想。
那人喝了一口茶，放下杯盏，正要开口，楚小凡忽然“哎哟”一声，手一滑，整壶茶全泼向对方衣角。
“对不起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去擦，实则借机贴近，指尖在那人身侧一扫——果然，那把折扇藏在袖中，扇骨上刻着半枚铜钱纹，跟白九瞳那把少了三道裂痕。
“果然是仿的。”楚小凡心里有底了。
他一边赔笑，一边低语：“你若真为缉拿而来，怎会不知圣物已认主？它认主那一刻，妖皇令就得更新名录。你手里那血铃，早该响了。”
那人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楚小凡继续压低声音：“你不是来抓人的……你是来送信的吧？或者——”他顿了顿，“来确认某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那人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你很聪明。但聪明人，活不长。”
“那也得看，聪明人有没有后台。”楚小凡摊手，“比如我，背后站着整个药宗，外加一个‘剑冢长老令’，你说我能不能活久一点？”
那人冷哼一声，收起血铃，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留。
楚小凡站在原地，盯着他背影，直到人影彻底消失在山门之外。
“追不追？”狐月儿问。
“追。”楚小凡摇头，“但不能明追。”
话音未落，洛轻雪撑着药炉走来，素白道袍上的血迹已经凝固，袖口微动，一枚银针悄然滑入指尖。
“茶渣里有东西。”她声音很轻，“我加了追魂香，七日不散，循气可追。”
楚小凡挑眉：“你什么时候下的？”
“他喝茶时。”洛轻雪抿唇，“你打翻茶盏那一瞬，我弹了一针进去。”
“配合不错。”楚小凡笑了，“下次演苦肉计，提前跟我报备，我好配合哭得更真一点。”
洛轻雪没理他，只将药炉轻轻一转，炉底渗出一缕淡香，随风飘散。
楚小凡立刻打开系统扫描：【目标灵力轨迹已锁定……等等，轨迹中断。检测到空间折叠痕迹，坐标模糊，最后一次出现——南荒方向。】
“南荒？”狐月儿皱眉，“那是妖庭流放罪妖的地方，正规使者不会走那边。”
“所以更不对劲。”楚小凡眯眼，“一个冒牌使者，拿着仿制的阵器，走流放之路……他不是来执行任务的，是来避耳目的。”
“谁派他的？”洛轻雪问。
“不知道。”楚小凡摇头，“但能让白九瞳的阵法被仿制，还能打通南荒暗道……这背后的人，要么是妖庭高层，要么——”他顿了顿，“就是想借妖庭的名，搅一池浑水。”
狐月儿忽然道：“那把扇子……会不会是白九瞳丢了的？”
“不可能。”楚小凡斩钉截铁，“那家伙把扇子当命根子，睡觉都揣怀里。仿制品能做出来，说明原主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抄他作业。”
“所以……”洛轻雪缓缓道，“有人在暗中模仿他的手段，渗透药宗，挑起人妖两族纷争。”
“没错。”楚小凡冷笑，“而且这人，很了解我们。”
他忽然抬手，将酒壶倒转，壶口对准地面，低喝：“系统，把刚才那滴血里的因果链给我扒出来。”
【叮——正在解析……目标与第三方存在隐秘联系，信号源指向南荒某处结界，坐标已标记。是否生成追踪路线？】
“生成。”楚小凡眼神一冷，“等这趟回来，我得请白九瞳喝顿酒，问问他的扇子，什么时候成了网红同款。”
狐月儿忽然拉住他袖子：“你真要去南荒？”
“不去怎么知道谁在背后放冷箭？”楚小凡咧嘴，“再说了，我这人最怕欠人情，你刚才替我挡那一剑，我总得还点什么。”
洛轻雪看着他，忽然道：“小心南荒的雾。”
“雾？”楚小凡一愣。
“那里的雾，能吞灵识。”她指尖轻抚药炉，“十年前，我师尊进过一次，出来时，忘了自己是谁。”
楚小凡沉默片刻，笑了：“那正好，我最近脑子太清楚，正想失忆几天。”
他转身就走，步伐轻快，像去赶集。
狐月儿和洛轻雪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片刻后，楚小凡又探出个脑袋：“对了，谁有南荒地图？最好带厕所标记的那种。”
没人理他。
他挠挠头，嘀咕一句：“修仙太累，还得自己画地图。”
酒壶一震，正太虚影蹦出来：“你真要去？”
“不然呢？”楚小凡把壶塞进腰带，“总不能让冒牌货在咱家门口演无间道吧？”
“可你才刚破境，经脉还没稳。”正太皱眉，“南荒那地方，随便吹阵风都能刮出个千年老妖。”
“越弱越安全。”楚小凡咧嘴，“谁会怀疑一个刚突破、走路都晃的菜鸟是卧底？”
正太翻白眼：“你这摆烂逻辑，迟早把系统气死。”
“死不了。”楚小凡拍拍酒壶，“你不是说，我越躺平，奖励越猛吗？”
他大步流星往前走，忽然脚步一顿。
前方石阶上，有一枚铜钱，边缘磨损严重，中间裂了道细缝，跟白九瞳那把扇子上的铜钱，一模一样。
楚小凡蹲下，指尖刚触到铜钱，系统突然警报：【检测到高危阵纹残留，来源——天机遮蔽术改良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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