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上交生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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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叔来了！让让！”
刚到大队部，人群外头传来一阵响动，社员们纷纷让出一条道。
赵大山披着件黑棉衣，步子迈得飞快，连头上的帽子都跑歪了。
一冲进场院，赵大山盯着地上的大野猪，脚步猛地一顿，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子墨，这……这是你弄的？”赵大山走上前，蹲下身摸了摸猪腿，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
周子墨迎着赵大山的目光，又把之前应付刘大壮的那套说辞简单说了一遍。
“也是碰巧了。大雪窝子绊住了它的脚，我顺手从后头补了一刀。”
解释完，周子墨没等赵大山细问，直接切入正题。
“大山叔，这猪两百多斤，我家里那几口人肯定吃不下。大雪天的放久了也糟蹋，干脆就交给队里处理吧。眼看快过年了，就算给乡亲们提前加个荤腥。”
这话一出口，整个晒谷场瞬间安静了半秒，紧接着就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在这个肚子里严重缺油水的年代，一口肉就是救命的稀罕物。周子墨这话，无疑是给全村人送了一份大礼。
“好小子！够局气！”赵大山重重拍了一把周子墨的肩膀，手掌都在微微发颤，“咱们青山村能有你这么个后生，那是全村的福气！”
赵大山转过身，面对着周围眼巴巴的社员，大手一挥。
“都听见了吧！子墨把猪交给队里了！老孙，你去拿大秤！大壮，带几个人去后院烧开水，准备褪猪毛！”
安排完活计，赵大山回过头，压低声音对着周子墨认真保证道：“子墨，你放心，这猪不管是按肉价算钱，还是折成工分和票据，叔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周子墨笑了笑，语气轻松：“大山叔办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您看着安排就行，我先去旁边歇一会儿。”
就在这时，大队部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让！都给我闪开！”
王桂花的大嗓门从人群外围传了进来。社员们回头一看，赶紧往两边让出一条道。
王桂花一阵风似的冲进场院，身后还跟着跑得气喘吁吁的苏晓月和苏晚晴。
刚才在家里，隔壁王大婶隔着院墙喊了一嗓子，说周子墨弄了头大野猪回村。王桂花手里的锅铲当场就掉地上了，解下围裙带着两个姑娘就往大队部跑。
一冲进圈子，王桂花一眼就看见了横在空地上的黑毛野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不过她没往猪跟前凑，而是直接扑到周子墨身边，两只手在他身上来回扒拉，眼神急切地上下打量。
“你个死孩子！早上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了就在半山腰转转，这野猪是随便碰的吗？你伤着哪儿没有？”
周子墨被老妈扒拉得有点无奈，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拉住她的手。
“妈，真没伤着。这猪倒霉，自己掉进半山腰的深雪坑里卡住了，我就是顺手的事。身上连根猪毛都没挨着。”
听到这话，王桂花提在嗓子眼的心这才吧嗒一下落回肚子里。
确定儿子全须全尾，她那股子骄傲劲儿瞬间就压制不住了。腰板一挺，转头看向地上的野猪，故意板起脸教训：“算你小子命大！下回再敢这么愣头青，看我不抽你！”
周围的乡亲们听见这话，纷纷打趣。
“桂花嫂子，你就别搁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子墨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大能人，这十里八乡的，谁家后生有这胆气和本事？”
“就是！子墨这叫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都帮着他！”
听着大伙的夸奖，王桂花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嘴上却还在谦虚：“这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大雪天的，畜生犯傻罢了。”
苏晓月这会儿已经凑到了野猪跟前，两眼直放光。
“子墨哥，你太厉害了！这么大的家伙，你都能打到！”
周子墨走过去拍了拍她帽子上的残雪：“别靠太近，猪身上有跳蚤，味道也冲。”
苏晚晴站在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
从进场院开始，她就一言不发，视线一直停留在周子墨身上。看着他轻松带笑的神情，确认他真的安然无恙，她垂在身侧紧攥着的双手才慢慢松开。
看到周子墨轻描淡写的样子，苏晚晴目光微动。她虽不懂打猎，但也知道一头几百斤的野猪绝不是掉进雪坑就能随便制服的。
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总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本事。
不仅力气大，本事也大。这种无形中透出的安全感，让她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两分。
“秤来了！秤来了！”
会计老孙扛着一杆粗大的抬秤，带着几个人从库房跑了过来。
赵大山大手一挥：“赶紧的，上秤！”
几个壮劳力拿粗麻绳把野猪前后蹄一捆，扁担穿过去，喊着号子往上抬。老孙拨弄着秤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家伙……二百七十六斤！”
数字一报出来，围观的社员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就是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赵大山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这猪是子墨打的，按规矩，队里收了。猪头和四个猪蹄，加上十斤好五花，子墨直接带回家。剩下的肉，算作工分和钱票补给子墨。大伙说行不行？”
这年头，私自打猎的东西其实属于集体，但真要有本事弄下山，队里也绝对不会亏待打猎的人。赵大山给出的这个分配，既合情理，也极大地照顾了周子墨的面子。
“没意见！”
“队长分得公道！”
社员们哪会有意见，大冬天的能跟着分点肉星子吃，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周子墨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家里地窖全是肉，换点工分和钱更划算。
“大山叔，那剩下的事就辛苦你们了。我这鞋都湿透了，先带我妈她们回家换身衣服。”周子墨指了指脚下沾满雪泥的棉鞋。
“快回去歇着吧！晚点大壮带人杀好了肉，我直接给你送家里去！”赵大山满脸堆笑。
交代完，一家人顺着村道往回走。
王桂花走在最前面，逢人打招呼，步子迈得极轻快。
苏晓月跟在周子墨身边，叽叽喳喳地问着山上的细节，兴奋劲还没过去。
苏晚晴走在最后，看着前面那个挺拔宽厚的背影，踩着他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前行。
冷风吹在脸上，她却觉得这大雪天里，仿佛有股暖意在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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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这……这是你弄的？”赵大山走上前，蹲下身摸了摸猪腿，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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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肚子里严重缺油水的年代，一口肉就是救命的稀罕物。周子墨这话，无疑是给全村人送了一份大礼。
“好小子！够局气！”赵大山重重拍了一把周子墨的肩膀，手掌都在微微发颤，“咱们青山村能有你这么个后生，那是全村的福气！”
赵大山转过身，面对着周围眼巴巴的社员，大手一挥。
“都听见了吧！子墨把猪交给队里了！老孙，你去拿大秤！大壮，带几个人去后院烧开水，准备褪猪毛！”
安排完活计，赵大山回过头，压低声音对着周子墨认真保证道：“子墨，你放心，这猪不管是按肉价算钱，还是折成工分和票据，叔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周子墨笑了笑，语气轻松：“大山叔办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您看着安排就行，我先去旁边歇一会儿。”
就在这时，大队部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让！都给我闪开！”
王桂花的大嗓门从人群外围传了进来。社员们回头一看，赶紧往两边让出一条道。
王桂花一阵风似的冲进场院，身后还跟着跑得气喘吁吁的苏晓月和苏晚晴。
刚才在家里，隔壁王大婶隔着院墙喊了一嗓子，说周子墨弄了头大野猪回村。王桂花手里的锅铲当场就掉地上了，解下围裙带着两个姑娘就往大队部跑。
一冲进圈子，王桂花一眼就看见了横在空地上的黑毛野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不过她没往猪跟前凑，而是直接扑到周子墨身边，两只手在他身上来回扒拉，眼神急切地上下打量。
“你个死孩子！早上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了就在半山腰转转，这野猪是随便碰的吗？你伤着哪儿没有？”
周子墨被老妈扒拉得有点无奈，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拉住她的手。
“妈，真没伤着。这猪倒霉，自己掉进半山腰的深雪坑里卡住了，我就是顺手的事。身上连根猪毛都没挨着。”
听到这话，王桂花提在嗓子眼的心这才吧嗒一下落回肚子里。
确定儿子全须全尾，她那股子骄傲劲儿瞬间就压制不住了。腰板一挺，转头看向地上的野猪，故意板起脸教训：“算你小子命大！下回再敢这么愣头青，看我不抽你！”
周围的乡亲们听见这话，纷纷打趣。
“桂花嫂子，你就别搁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子墨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大能人，这十里八乡的，谁家后生有这胆气和本事？”
“就是！子墨这叫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都帮着他！”
听着大伙的夸奖，王桂花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嘴上却还在谦虚：“这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大雪天的，畜生犯傻罢了。”
苏晓月这会儿已经凑到了野猪跟前，两眼直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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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二百七十六斤！”
数字一报出来，围观的社员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就是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赵大山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这猪是子墨打的，按规矩，队里收了。猪头和四个猪蹄，加上十斤好五花，子墨直接带回家。剩下的肉，算作工分和钱票补给子墨。大伙说行不行？”
这年头，私自打猎的东西其实属于集体，但真要有本事弄下山，队里也绝对不会亏待打猎的人。赵大山给出的这个分配，既合情理，也极大地照顾了周子墨的面子。
“没意见！”
“队长分得公道！”
社员们哪会有意见，大冬天的能跟着分点肉星子吃，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周子墨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家里地窖全是肉，换点工分和钱更划算。
“大山叔，那剩下的事就辛苦你们了。我这鞋都湿透了，先带我妈她们回家换身衣服。”周子墨指了指脚下沾满雪泥的棉鞋。
“快回去歇着吧！晚点大壮带人杀好了肉，我直接给你送家里去！”赵大山满脸堆笑。
交代完，一家人顺着村道往回走。
王桂花走在最前面，逢人打招呼，步子迈得极轻快。
苏晓月跟在周子墨身边，叽叽喳喳地问着山上的细节，兴奋劲还没过去。
苏晚晴走在最后，看着前面那个挺拔宽厚的背影，踩着他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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