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许大茂来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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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堂草草吃了顿没什么油水的午饭，杨大伟又溜达到医务室，偷偷塞给丁秋楠一个剥好了壳的白煮蛋。
看着丁秋楠略带嗔怪却接过鸡蛋，他心满意足地回了办公室，开始心不在焉地混时间，就等着下班铃声响起。
终于熬到下班，他第一时间接上丁秋楠，将她平安送回家。
在丁家小坐片刻，婉拒了留下吃晚饭的邀请，杨大伟便蹬上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夏天的傍晚，天色尚明。
骑到半路，远远地，他就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熟悉身影正沿着路边走着，正是大嫂李秀荷。
她似乎刚下班，脚步带着轻快。
然而，杨大伟目光一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在李秀荷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傻柱也正、不紧不慢地跟着。
他那双眼睛，时不时就往前瞟，目光落在李秀荷因走路而微微摆动的腰臀部位，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打量。
杨大伟脚下用力，快蹬几下赶了上去，在李秀荷身边放缓了速度。
“嫂子，下班了？”他出声打招呼。
李秀荷闻声转头，见是杨大伟，脸上露出笑容：“哎，大伟，你也刚回来？”
“嗯。”杨大伟应了一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压低声音，“嫂子，后面那家伙，跟你一路了？”
李秀荷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回头瞥了一眼，正好对上傻柱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她赶紧转过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厌恶，低声说：“我……我从厂里出来就感觉有人跟着，没想到是他……”
杨大伟脸色沉了下来。这傻柱，看来是贼心不死，或者纯粹是浑人毛病犯了，看到院里突然多了个像嫂子这样焕然一新的年轻媳妇，就动了歪心思。
“嫂子，以后下班尽量跟同路的工友一起走，别落单。”杨大伟语气严肃地叮嘱，“这个傻柱，就是个混不吝的莽夫，脑子里缺根弦，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得多留个心眼，小心着他点，尽量别跟他单独打交道。”
李秀荷听着小叔子郑重的告诫，心里也有些发毛，连忙点头：“我晓得了，大伟，谢谢你。”
“自家人，客气啥。”杨大伟说着，干脆放慢车速，就陪着李秀荷并排往前骑，不再理会后面那个吊靴鬼一样的傻柱。
傻柱看到杨大伟突然出现，还跟李秀荷并肩而行，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还回头看他一眼，知道自己的尾行被发现了，也觉得没趣。
他把李秀荷平安送到四合院门口，看着她进了院，这才去停好自己的自行车。
吃过晚饭，杨大伟正在自己新收拾出来的小屋里归置新买的锅碗瓢盆，就听见门外传来几声刻意放轻的敲门声。
“谁啊？”杨大伟一边问一边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许大茂那颗脑袋就探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左右看看没人，这才闪身挤进了屋，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大伟兄弟，没打扰你休息吧？”许大茂搓着手，嘿嘿笑着。
杨大伟一看是他，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又来买药？这孙子快结婚了还这么不安分？）
“大茂哥，有事？”杨大伟不动声色地问，也没让他坐——屋里就一张床和一个小马扎。
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兄弟，是这么个事。我这不是还有几天就结婚了嘛，这婚宴的席面……得准备点硬货啊。”
杨大伟闻言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结婚？现在外面啥情况你不知道？还敢大操大办？不怕被人盯上？”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无奈的表情：“唉，我也是这么想啊！可没办法，我老丈人那边……你知道的，娄家，以前是大户，最讲究个面子。这婚宴要是太寒碜了，他们脸上挂不住。我的意思是，菜里有点肉味，能应付过去就行。”
“你要多少？”杨大伟直接问。
“不多，不多，”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有个二三十斤肉就成，肥瘦都行，主要是撑撑场面，让菜里见点荤腥。”
二三十斤肉，在这困难年头确实算是一笔不小的“硬货”了。
杨大伟沉吟了一下。空间里狍子肉都还有不少，匀出二三十斤问题不大。
“行吧，我帮你找找看。”杨大伟应承下来，盯着许大茂，语气严肃地叮嘱，“不过大茂哥，这话我可说前头，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这个门，我可不认。你要是往外漏出去半个字，以后有啥好事，可都别找我了。”
“明白！明白！兄弟你放心！”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我许大茂这张嘴，严实着呢！价钱好说，绝不让兄弟你吃亏！”
杨大伟点点头，以为事情谈完了，正准备送客。
谁知许大茂脚底下像是生了根，没动地方，脸上又换上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中带着点急切的笑容，搓着手，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个……兄弟，还有件事……你那药，再……再匀我三粒呗？”
杨大伟心里顿时无语：（……还真是你！死性不改！这都快结婚了，还惦记着这玩意儿？）
他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那药可不便宜，而且不能多用。”
“知道，知道！就备用，备用！”许大茂连忙解释，一副“你懂的”表情。
杨大伟心里愉快地想着，面上依旧平静：“等着。”
他转身走到床边，假装在枕头底下摸索（实则从系统商城迅速购买了3粒壮阳药），用之前剩下的油纸包好，转身塞给许大茂。
许大茂像接圣旨一样双手接过，飞快地揣进兜里，同时利索地从另一个兜里掏出准备好的钱，数了十五块钱塞到杨大伟手里。
“药五块一粒，三粒十五。肉的钱，等东西到了另算，保证让兄弟满意！”许大茂生怕杨大伟反悔。
杨大伟捏着那十五块钱，感受着纸币的质感，心里美滋滋，脸上却只是淡淡点头：“嗯，肉弄到了我告诉你。”
“好嘞！多谢兄弟！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许大茂目的达到，心满意足，又像来时一样，鬼鬼祟祟地拉开门缝，瞅准外面没人，一溜烟地消失在夜色里。
杨大伟关上门，插好插销，借着灯光看了看手里的十五块钱，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许大茂，虽然是个真小人，但在“交易”上倒是挺痛快。也好，正好补贴家用，空间里的肉也算找到个稳定的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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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下班，他第一时间接上丁秋楠，将她平安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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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傍晚，天色尚明。
骑到半路，远远地，他就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熟悉身影正沿着路边走着，正是大嫂李秀荷。
她似乎刚下班，脚步带着轻快。
然而，杨大伟目光一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在李秀荷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傻柱也正、不紧不慢地跟着。
他那双眼睛，时不时就往前瞟，目光落在李秀荷因走路而微微摆动的腰臀部位，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打量。
杨大伟脚下用力，快蹬几下赶了上去，在李秀荷身边放缓了速度。
“嫂子，下班了？”他出声打招呼。
李秀荷闻声转头，见是杨大伟，脸上露出笑容：“哎，大伟，你也刚回来？”
“嗯。”杨大伟应了一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压低声音，“嫂子，后面那家伙，跟你一路了？”
李秀荷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回头瞥了一眼，正好对上傻柱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她赶紧转过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厌恶，低声说：“我……我从厂里出来就感觉有人跟着，没想到是他……”
杨大伟脸色沉了下来。这傻柱，看来是贼心不死，或者纯粹是浑人毛病犯了，看到院里突然多了个像嫂子这样焕然一新的年轻媳妇，就动了歪心思。
“嫂子，以后下班尽量跟同路的工友一起走，别落单。”杨大伟语气严肃地叮嘱，“这个傻柱，就是个混不吝的莽夫，脑子里缺根弦，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得多留个心眼，小心着他点，尽量别跟他单独打交道。”
李秀荷听着小叔子郑重的告诫，心里也有些发毛，连忙点头：“我晓得了，大伟，谢谢你。”
“自家人，客气啥。”杨大伟说着，干脆放慢车速，就陪着李秀荷并排往前骑，不再理会后面那个吊靴鬼一样的傻柱。
傻柱看到杨大伟突然出现，还跟李秀荷并肩而行，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还回头看他一眼，知道自己的尾行被发现了，也觉得没趣。
他把李秀荷平安送到四合院门口，看着她进了院，这才去停好自己的自行车。
吃过晚饭，杨大伟正在自己新收拾出来的小屋里归置新买的锅碗瓢盆，就听见门外传来几声刻意放轻的敲门声。
“谁啊？”杨大伟一边问一边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许大茂那颗脑袋就探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左右看看没人，这才闪身挤进了屋，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大伟兄弟，没打扰你休息吧？”许大茂搓着手，嘿嘿笑着。
杨大伟一看是他，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又来买药？这孙子快结婚了还这么不安分？）
“大茂哥，有事？”杨大伟不动声色地问，也没让他坐——屋里就一张床和一个小马扎。
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兄弟，是这么个事。我这不是还有几天就结婚了嘛，这婚宴的席面……得准备点硬货啊。”
杨大伟闻言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结婚？现在外面啥情况你不知道？还敢大操大办？不怕被人盯上？”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无奈的表情：“唉，我也是这么想啊！可没办法，我老丈人那边……你知道的，娄家，以前是大户，最讲究个面子。这婚宴要是太寒碜了，他们脸上挂不住。我的意思是，菜里有点肉味，能应付过去就行。”
“你要多少？”杨大伟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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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十斤肉，在这困难年头确实算是一笔不小的“硬货”了。
杨大伟沉吟了一下。空间里狍子肉都还有不少，匀出二三十斤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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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点点头，以为事情谈完了，正准备送客。
谁知许大茂脚底下像是生了根，没动地方，脸上又换上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中带着点急切的笑容，搓着手，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个……兄弟，还有件事……你那药，再……再匀我三粒呗？”
杨大伟心里顿时无语：（……还真是你！死性不改！这都快结婚了，还惦记着这玩意儿？）
他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那药可不便宜，而且不能多用。”
“知道，知道！就备用，备用！”许大茂连忙解释，一副“你懂的”表情。
杨大伟心里愉快地想着，面上依旧平静：“等着。”
他转身走到床边，假装在枕头底下摸索（实则从系统商城迅速购买了3粒壮阳药），用之前剩下的油纸包好，转身塞给许大茂。
许大茂像接圣旨一样双手接过，飞快地揣进兜里，同时利索地从另一个兜里掏出准备好的钱，数了十五块钱塞到杨大伟手里。
“药五块一粒，三粒十五。肉的钱，等东西到了另算，保证让兄弟满意！”许大茂生怕杨大伟反悔。
杨大伟捏着那十五块钱，感受着纸币的质感，心里美滋滋，脸上却只是淡淡点头：“嗯，肉弄到了我告诉你。”
“好嘞！多谢兄弟！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许大茂目的达到，心满意足，又像来时一样，鬼鬼祟祟地拉开门缝，瞅准外面没人，一溜烟地消失在夜色里。
杨大伟关上门，插好插销，借着灯光看了看手里的十五块钱，嘴角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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