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周末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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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利索地把两人用过的碗筷拿到水盆边，就着锅里剩下的热水刷洗干净，用抹布擦干手上的水珠。
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娄晓娥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
“嗯，不烧了，体温正常。” 他放下手，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这说明你的病好了。现在啥也别想，就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晚上……还等着你一起‘玩’呢。”
他最后那个“玩”字咬得略带深意，带着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娄晓娥感受着他话语里关切和期待，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了一点光彩，声音清脆了一些：“好！晚上一起玩！”
“那我先上班去了。” 杨大伟帮她掖了掖被角，“你接着睡会儿，捂严实点，别再着凉。”
说完，他不再逗留，转身离开了娄晓娥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出许大茂家，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院那间紧闭的房门——聋老太的家。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闪过。
这老棺材瓤子，最好安安分分在屋里挺尸，别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作妖，给自己添堵，或者把主意打到娄晓娥头上……
一个冰冷残酷的念头在他心底盘旋：
不然的话，老子空间里那三万亩地，正缺几袋上好的肥料呢……她不说话，装聋作哑也就罢了，要是敢伸爪子，我不介意帮她提前“入土为安”，发挥点最后的价值。
这念头一闪而过，被他迅速压下。
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他回到前院自己家，把从娄晓娥那儿带回来的盘子放好，没多做停留，便推出自行车，翻身骑上，再次离开了四合院。
车轮碾过胡同，他的心思已经从四合院的儿女情长、蝇营狗苟中彻底抽离。
上午的‘送温暖’才进行了一半，不能停。
还有很多人，在等着那点微不足道、却能续命的窝头呢。
他目光望着前方，身影汇入街道的人流，很快便寻了个机会，再次隐去身形，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座庞大城市的阴影之中，继续着他那不为人的、与时间和饥饿赛跑的“送温暖”事业。
下午三点多，完成今日份的“送温暖”，杨大伟返回了轧钢厂的办公室。
他靠在椅子上，意识沉入空间，看着那片在黑土地上茁壮成长的玉米和红薯，心中稍安。
十倍速，果然不是吹的，看这长势，十来天后第一波收获稳了。
目光转向仓库里又下去一截的粮食储备，紧迫感依旧存在。
回过神来，他瞥见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又想起丁秋楠和家里父母兄嫂。
票！必须尽快搞到票！收音机、手表、自行车……不光自己用，秋楠，家里人都得安排上。
有个收音机，晚上听着新闻戏曲，日子也不至于那么枯燥。
思路清晰，说干就干。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溜达着出了办公室，朝着厂部主办公楼走去。
目标明确——那些手握一定资源、人脉较广的各科室头头们。
他先去了生产计划科。
王科长是他熟人，之前帮食堂协调物资打过交道。
“王科长，忙着呢？” 杨大伟笑着递上烟。
“哟，杨主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王科长接过烟，有些意外。
“咳，这不有点私事想麻烦您嘛，” 杨大伟压低声音，“您手里要是有多余的，比如收音机票、自行车票什么的，能不能匀给兄弟一张？价格好商量，绝不让您吃亏。”
王科长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低声道：“收音机票我这儿还真有一张，家里婆娘念叨好久了我都没舍得买……看你急用，让给你也行。”
一番讨价还价，杨大伟以一个略高于黑市、但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拿下了这张收音机票。
他付钱爽快，毫不拖泥带水。
接着是设备科李科长。杨大伟借口想给家里添置块手表看时间，方便工作。
李科长琢磨着杨大伟和李副厂长的关系，也觉得这是个顺水人情，最终拿出一张上海牌手表的票券，同样以稍高的价格成交。
他又去了劳资科、技术科……像个耐心的猎人，在各个科室间不紧不慢地转悠着。
他专找那些实权科长，话语客气，态度诚恳，出手大方，不太在意价格上吃点小亏，只求把事情办成。
他深知，在这些老油条面前，表现得过于斤斤计较反而坏事，不如用稍微多花点钱来换取效率和低调。
低调，一定要低调。
他每次交易都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声音压得极低，确保不引起旁人注意。
他用的是现金，票据来源清晰，不留尾巴。
一圈转下来，回到自己办公室时，杨大伟的内兜里已经多了几张票证：一张收音机票，一张上海牌手表票，还有一张自行车票。
看着这些来之不易的票，他长长舒了口气。
有了这些，起码能解决几件大事了。
下来就是找时间，去百货大楼把它们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
在办公楼里“扫荡”完一圈，揣着那几张来之不易的票证，杨大伟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也差不多快下班了。
明天就是礼拜天了，能歇一天。
他心思活络起来，正好可以利用休息日去采购。
他脚下一转，又溜达着去了医务室。
果然，丁秋楠已经收拾好东西，正准备下班，每周末她都会回父母家。
“秋楠，” 杨大伟靠在门框上，笑着问道，“明天休息日，有什么安排吗？”
丁秋楠抬起头，见到是他，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就在家看看书，帮家里做点杂事。怎么了？”
“那正好，” 杨大伟走近几步，语气带着点期待，“明天我打算去百货商场逛逛，买点东西。一个人逛没意思，咱们一起去吧？”
丁秋楠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她平时生活简单，除了厂里就是家里，能去百货商场逛逛，本身就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更何况是和他一起去。
她羞涩地点点头：“好啊。一个人在家……是挺闷的。”
“行，那说定了！明天上午我来接你。” 杨大伟心情愉悦，“走吧，一起下班，我送你一段。”
两人一起走出轧钢厂。
杨大伟骑着自行车，丁秋楠也骑着车在他身旁，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就这么陪着她，一路说着闲话，走到了丁秋楠家住的大杂院门口。
“伯母，我送秋楠回来了。” 杨大伟在门口扬声打了个招呼。
丁母闻声迎了出来，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尤其是看着杨大伟，更是热情：“哎呦，是大伟啊！快进来坐会儿！秋楠啊，你可是回来了，今天多亏了大伟！”
丁秋楠有些疑惑地看向母亲，又看看杨大伟。
丁母拉着女儿的手，语速飞快地解释道：“你是不知道！今天上午，大伟拉着一三轮车的大白菜给咱家送来了！足足四百多斤呢！品相还好！我正愁今年冬储菜没着落，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 她指着屋檐下晾晒得整整齐齐的白菜，“你看看，都在这儿呢！大伟忙活了一头汗，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丁秋楠听着母亲的话，目光落在那一排排青白鲜嫩的白菜上，然后又移回到杨大伟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
她这才知道，他今天不声不响地，为她家做了这么一件实实在在的大事。
在这物资紧缺的年月，这满满一车白菜代表的不仅仅是过冬的食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她心里涌起感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任何感谢的话在这样实在的付出面前都显得轻飘。
最终，她只是微微低下头，耳根有些泛红，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啊，大伟。”
这声感谢里，包含了远比字面更多的情意。
杨大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受用，面上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谢什么，顺道的事儿。伯母，秋楠，那我就先回去了？”
“别急着走啊，进屋喝口水！” 丁母热情地挽留。
杨大伟盛情难却，便跟着进了屋，在丁家坐了一会儿，喝了杯水，跟丁母聊了聊家常，跟丁秋楠确认了明天碰头的时间。
直到天色渐晚，他才在丁家母女热情的送别声中，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大杂院。
回四合院的路上，晚风拂面，杨大伟只觉得浑身舒畅。
票有了，明天的约会也定下了，秋楠和她家人都高兴……这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他对明天的百货商场之行，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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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娄晓娥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
“嗯，不烧了，体温正常。” 他放下手，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这说明你的病好了。现在啥也别想，就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晚上……还等着你一起‘玩’呢。”
他最后那个“玩”字咬得略带深意，带着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娄晓娥感受着他话语里关切和期待，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了一点光彩，声音清脆了一些：“好！晚上一起玩！”
“那我先上班去了。” 杨大伟帮她掖了掖被角，“你接着睡会儿，捂严实点，别再着凉。”
说完，他不再逗留，转身离开了娄晓娥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出许大茂家，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后院那间紧闭的房门——聋老太的家。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闪过。
这老棺材瓤子，最好安安分分在屋里挺尸，别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作妖，给自己添堵，或者把主意打到娄晓娥头上……
一个冰冷残酷的念头在他心底盘旋：
不然的话，老子空间里那三万亩地，正缺几袋上好的肥料呢……她不说话，装聋作哑也就罢了，要是敢伸爪子，我不介意帮她提前“入土为安”，发挥点最后的价值。
这念头一闪而过，被他迅速压下。
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他回到前院自己家，把从娄晓娥那儿带回来的盘子放好，没多做停留，便推出自行车，翻身骑上，再次离开了四合院。
车轮碾过胡同，他的心思已经从四合院的儿女情长、蝇营狗苟中彻底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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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人，在等着那点微不足道、却能续命的窝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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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完成今日份的“送温暖”，杨大伟返回了轧钢厂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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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科长，忙着呢？” 杨大伟笑着递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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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来之不易的票，他长长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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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楠，” 杨大伟靠在门框上，笑着问道，“明天休息日，有什么安排吗？”
丁秋楠抬起头，见到是他，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就在家看看书，帮家里做点杂事。怎么了？”
“那正好，” 杨大伟走近几步，语气带着点期待，“明天我打算去百货商场逛逛，买点东西。一个人逛没意思，咱们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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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骑着自行车，丁秋楠也骑着车在他身旁，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就这么陪着她，一路说着闲话，走到了丁秋楠家住的大杂院门口。
“伯母，我送秋楠回来了。” 杨大伟在门口扬声打了个招呼。
丁母闻声迎了出来，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尤其是看着杨大伟，更是热情：“哎呦，是大伟啊！快进来坐会儿！秋楠啊，你可是回来了，今天多亏了大伟！”
丁秋楠有些疑惑地看向母亲，又看看杨大伟。
丁母拉着女儿的手，语速飞快地解释道：“你是不知道！今天上午，大伟拉着一三轮车的大白菜给咱家送来了！足足四百多斤呢！品相还好！我正愁今年冬储菜没着落，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 她指着屋檐下晾晒得整整齐齐的白菜，“你看看，都在这儿呢！大伟忙活了一头汗，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丁秋楠听着母亲的话，目光落在那一排排青白鲜嫩的白菜上，然后又移回到杨大伟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
她这才知道，他今天不声不响地，为她家做了这么一件实实在在的大事。
在这物资紧缺的年月，这满满一车白菜代表的不仅仅是过冬的食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她心里涌起感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任何感谢的话在这样实在的付出面前都显得轻飘。
最终，她只是微微低下头，耳根有些泛红，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啊，大伟。”
这声感谢里，包含了远比字面更多的情意。
杨大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受用，面上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谢什么，顺道的事儿。伯母，秋楠，那我就先回去了？”
“别急着走啊，进屋喝口水！” 丁母热情地挽留。
杨大伟盛情难却，便跟着进了屋，在丁家坐了一会儿，喝了杯水，跟丁母聊了聊家常，跟丁秋楠确认了明天碰头的时间。
直到天色渐晚，他才在丁家母女热情的送别声中，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大杂院。
回四合院的路上，晚风拂面，杨大伟只觉得浑身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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