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破局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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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个没人的僻静角落，杨大伟心念一动，手中那个沉甸甸的黄桃木箱子便消失不见，稳妥地收进了生态农场空间。这样既安全，又省去了旅途携带的麻烦。
回到四合院，院里静悄悄的，上班的人上班了，忙家务的人忙家务。
他没回自己屋，先是从空间里取出两袋粮食——一袋鼓鼓囊囊的玉米面，还有一小袋珍贵的白面，拎着就去了前院娄晓娥的房间。
“晓娥，张婶，”他推门进去，把粮食放在墙角，“我得出趟差，要些日子。这些粮食你们留着吃，别省着。” 他目光落在娄晓娥隆起的腹部。
娄晓娥看着他，眼神里有些依恋，轻轻“嗯”了一声。
杨大伟接着问：“晓娥，你父亲到了香江后，有没有再给你写信？信上留地址了吗？我这次……可能要去一趟香江。”
娄晓娥闻言，眼睛微微一亮，连忙点头：“写了，我收着呢。” 她起身，从床头一个小木匣的夹层里，小心地取出一封信，递了过来。
杨大伟接过信，抽出信纸，目光迅速扫过末尾，找到了那个位于香江九龙塘的地址。
他拿出随身带的钢笔和小本子，仔细地将地址抄录下来。
“你有没有什么话，或者东西，想让我带给你父母的？”他一边收好本子，一边问。
娄晓娥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不用带什么……你见了他们，就告诉他们，我……我在这边过得很好，让他们别惦记。” 这话里的复杂心绪，或许只有她自己和杨大伟能懂。
“好，话我一定带到。”杨大伟郑重答应，“你安心养着，我收拾下东西就走了。”
从娄晓娥那出来，他又去了父母屋，跟母亲王桂芬说了出差的事。
“咋又出差？这回去哪？去多久啊？”王桂芬放下手里的针线，一连串地问道。
“去南边，广州那边，任务急，得走十天半个多月吧。”杨大伟含糊地解释。
“哎呀，那么远……”王桂芬脸上写满了担心，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路上千万小心，现在外面乱着呢！介绍信、钱和粮票都揣好了，别露白！到了地方就给家里捎个信儿……”
“知道了妈，您就放心吧，你儿子机灵着呢。”杨大伟笑着安抚母亲。
最后，他又去大哥屋里看了看大嫂和睡得正香的侄子杨晓东。
小家伙眉眼长开了些，愈发白胖可爱。
杨大伟看着这张酷似自己的小脸，心里软了一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小手，这才转身出来。
拎上早就准备好的、其实没装多少东西的行李（重要物品都在空间），杨大伟大步走出了四合院。
乘坐晃晃悠悠的公交车赶到火车站，售票窗口前依旧排着长队。
空气中混杂着汗味、烟味和煤烟的气息。
他排了半个多小时，才买到一张当天傍晚出发前往广州的硬座火车票。
看着那张印着黑色字体的硬纸板车票，他知道，一段漫长的旅程即将开始。
找到个人少的角落靠着墙根坐下，杨大伟点上一支烟，开始冷静地思考破局之策。
“药的疗效是硬通货，肯定没问题。但万事开头难，怎么让外国人知道、相信并且愿意掏大价钱，是第一个坎。”
“广交会是个官方平台，规矩多，接触的也多是正规商人，流程慢。想在短期内打开局面，甚至建立长期渠道，光靠守摊位恐怕不够……”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车站嘈杂的人群，投向了更南方的那个弹丸之地。
“想快速破局，还是得从香江那边入手。 那里是自由港，三教九流，信息灵通，贸易网络遍布东南亚。只要东西好，找到合适的代理人，就能像楔子一样钉进去，迅速辐射开来。”
“而且……娄家在那里，或许，能成为一个意想不到的支点。”
烟雾缭绕中，一个以香江为跳板，撬动国际市场的初步战略，在他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杨大伟出了火车站，找了个无人的僻静角落，心中默念：“隐身，闪现！”
身形瞬间模糊，下一刻，他已置身于高楼林立、霓虹初上的香江街头。
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与四九城截然不同的繁华气息。
他根据抄录的地址，伸手拦了一辆的士。
“去九龙塘。” 他坐进车里，报出地址。
至于打车用的港币，自然是之前用“特殊手段”，从那些不长眼的“帮派分子”身上“化缘”来的。
的士停在一座颇具年代感的唐楼前。
杨大伟整理了一下有点凌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谭雅丽（娄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她看着门外这个眼神清亮的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认了出来：“你是……杨大伟？”
“谭姨，是我。” 杨大伟露出一个尽可能让人放松的笑容，“我刚到香江，来找娄叔谈点事情。”
“哎呀，快进来，快进来！振华正好在家！” 谭雅丽连忙让开身子，语气带着几分他乡遇故知的热情。
杨大伟拎着那箱子走进屋。
客厅里，娄振华正戴着老花镜，在桌子旁边看报纸。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杨大伟，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商人的沉稳。
“娄叔。” 杨大伟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大伟？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娄振华放下报纸，示意他坐下，“坐。你说有事合作？”
“是，娄叔。” 杨大伟也不绕圈子，将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从里面取出十瓶用陶瓷小葫芦装着的药，整齐地排开。“我这次来，是带着诚意，也是带着一个天大的生意来找您。”
他拿起一个小葫芦，推到娄振华面前：“这是我们国内最新研发成功的，专门治疗疟疾的特效药。”
娄振华拿起那个精致的小葫芦，在手里掂了掂，目光锐利起来：“特效药？效果怎么样？”
杨大伟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斩钉截铁，带着自信：“治愈率，近似百分之百。 只要确诊是疟疾，这一瓶，一个疗程，三天的药量，足够痊愈。”
“三天？治愈？” 娄振华镜片后的眼睛猛地睁大，满是难以置信，“大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疟疾纠缠人类几千年，奎宁都不敢说这个话！”
“娄叔，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疗效是经过国内权威医院严格临床验证的，报告就在我脑子里，随时可以复述。” 杨大伟目光坦然地看着他，“正因为效果如此惊人，它才值钱。”
娄振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见过风浪的，知道如果这是真的，意味着什么。他摩挲着光滑的葫芦壁，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这一瓶药，成本……或者说，你们打算卖多少钱？”
“按人民币算，出厂价二十块。” 杨大伟清晰地报出价格。
“二十块人民币？！” 娄振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轻轻摇头，“大伟，这个价格……太高了。换算成港币，再加上我的运费、打点和利润，到病人手里得是什么价钱？这药，恐怕只有极少数人用得起。”
“娄叔，” 杨大伟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不慌不忙地说，“价格的高低，取决于它解决了什么问题。它解决的是‘生死’问题。关键是药效，只要药效是真的，它就值这个价，甚至更高。我相信，以您在香江的人脉，找一家有信誉的医院或者实验室，验证一下药效，应该不是难事吧？”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娄振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验证药效……这个确实可以操作。”
杨大伟见初步说服有效，立刻抛出更深层的合作构想：“娄叔，验证之后，您就会明白它的价值。不过，这种药的产量，第一年不会很高，属于绝对的稀缺资源。”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娄振华：“我的建议是，您可以凭借这个‘杀手锏’，出面联络几位有实力、有渠道的商界朋友，组建一个专门的商会或者贸易公司。 然后，通过半个月后的广交会，利用这个平台和你们的商会背景，一举拿下这款药第一年的全部外销配额！”
他微微一顿，语气带着深意：“至于拿到配额之后，这个药最终在东南亚、在全世界，卖到什么价钱，具体销往哪些区域……这些商业运作的精髓，就不用小侄在娄叔您面前班门弄斧了吧？”
娄振华拿着那个小葫芦，久久没有说话，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在飞速盘算着这其中的巨大机遇、风险与利润。
客厅里，只剩下窗外传来的隐约车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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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院里静悄悄的，上班的人上班了，忙家务的人忙家务。
他没回自己屋，先是从空间里取出两袋粮食——一袋鼓鼓囊囊的玉米面，还有一小袋珍贵的白面，拎着就去了前院娄晓娥的房间。
“晓娥，张婶，”他推门进去，把粮食放在墙角，“我得出趟差，要些日子。这些粮食你们留着吃，别省着。” 他目光落在娄晓娥隆起的腹部。
娄晓娥看着他，眼神里有些依恋，轻轻“嗯”了一声。
杨大伟接着问：“晓娥，你父亲到了香江后，有没有再给你写信？信上留地址了吗？我这次……可能要去一趟香江。”
娄晓娥闻言，眼睛微微一亮，连忙点头：“写了，我收着呢。” 她起身，从床头一个小木匣的夹层里，小心地取出一封信，递了过来。
杨大伟接过信，抽出信纸，目光迅速扫过末尾，找到了那个位于香江九龙塘的地址。
他拿出随身带的钢笔和小本子，仔细地将地址抄录下来。
“你有没有什么话，或者东西，想让我带给你父母的？”他一边收好本子，一边问。
娄晓娥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不用带什么……你见了他们，就告诉他们，我……我在这边过得很好，让他们别惦记。” 这话里的复杂心绪，或许只有她自己和杨大伟能懂。
“好，话我一定带到。”杨大伟郑重答应，“你安心养着，我收拾下东西就走了。”
从娄晓娥那出来，他又去了父母屋，跟母亲王桂芬说了出差的事。
“咋又出差？这回去哪？去多久啊？”王桂芬放下手里的针线，一连串地问道。
“去南边，广州那边，任务急，得走十天半个多月吧。”杨大伟含糊地解释。
“哎呀，那么远……”王桂芬脸上写满了担心，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路上千万小心，现在外面乱着呢！介绍信、钱和粮票都揣好了，别露白！到了地方就给家里捎个信儿……”
“知道了妈，您就放心吧，你儿子机灵着呢。”杨大伟笑着安抚母亲。
最后，他又去大哥屋里看了看大嫂和睡得正香的侄子杨晓东。
小家伙眉眼长开了些，愈发白胖可爱。
杨大伟看着这张酷似自己的小脸，心里软了一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小手，这才转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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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晃晃悠悠的公交车赶到火车站，售票窗口前依旧排着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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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排了半个多小时，才买到一张当天傍晚出发前往广州的硬座火车票。
看着那张印着黑色字体的硬纸板车票，他知道，一段漫长的旅程即将开始。
找到个人少的角落靠着墙根坐下，杨大伟点上一支烟，开始冷静地思考破局之策。
“药的疗效是硬通货，肯定没问题。但万事开头难，怎么让外国人知道、相信并且愿意掏大价钱，是第一个坎。”
“广交会是个官方平台，规矩多，接触的也多是正规商人，流程慢。想在短期内打开局面，甚至建立长期渠道，光靠守摊位恐怕不够……”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车站嘈杂的人群，投向了更南方的那个弹丸之地。
“想快速破局，还是得从香江那边入手。 那里是自由港，三教九流，信息灵通，贸易网络遍布东南亚。只要东西好，找到合适的代理人，就能像楔子一样钉进去，迅速辐射开来。”
“而且……娄家在那里，或许，能成为一个意想不到的支点。”
烟雾缭绕中，一个以香江为跳板，撬动国际市场的初步战略，在他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杨大伟出了火车站，找了个无人的僻静角落，心中默念：“隐身，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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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据抄录的地址，伸手拦了一辆的士。
“去九龙塘。” 他坐进车里，报出地址。
至于打车用的港币，自然是之前用“特殊手段”，从那些不长眼的“帮派分子”身上“化缘”来的。
的士停在一座颇具年代感的唐楼前。
杨大伟整理了一下有点凌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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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姨，是我。” 杨大伟露出一个尽可能让人放松的笑容，“我刚到香江，来找娄叔谈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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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拎着那箱子走进屋。
客厅里，娄振华正戴着老花镜，在桌子旁边看报纸。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杨大伟，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商人的沉稳。
“娄叔。” 杨大伟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大伟？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娄振华放下报纸，示意他坐下，“坐。你说有事合作？”
“是，娄叔。” 杨大伟也不绕圈子，将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从里面取出十瓶用陶瓷小葫芦装着的药，整齐地排开。“我这次来，是带着诚意，也是带着一个天大的生意来找您。”
他拿起一个小葫芦，推到娄振华面前：“这是我们国内最新研发成功的，专门治疗疟疾的特效药。”
娄振华拿起那个精致的小葫芦，在手里掂了掂，目光锐利起来：“特效药？效果怎么样？”
杨大伟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斩钉截铁，带着自信：“治愈率，近似百分之百。 只要确诊是疟疾，这一瓶，一个疗程，三天的药量，足够痊愈。”
“三天？治愈？” 娄振华镜片后的眼睛猛地睁大，满是难以置信，“大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疟疾纠缠人类几千年，奎宁都不敢说这个话！”
“娄叔，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疗效是经过国内权威医院严格临床验证的，报告就在我脑子里，随时可以复述。” 杨大伟目光坦然地看着他，“正因为效果如此惊人，它才值钱。”
娄振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见过风浪的，知道如果这是真的，意味着什么。他摩挲着光滑的葫芦壁，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这一瓶药，成本……或者说，你们打算卖多少钱？”
“按人民币算，出厂价二十块。” 杨大伟清晰地报出价格。
“二十块人民币？！” 娄振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轻轻摇头，“大伟，这个价格……太高了。换算成港币，再加上我的运费、打点和利润，到病人手里得是什么价钱？这药，恐怕只有极少数人用得起。”
“娄叔，” 杨大伟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不慌不忙地说，“价格的高低，取决于它解决了什么问题。它解决的是‘生死’问题。关键是药效，只要药效是真的，它就值这个价，甚至更高。我相信，以您在香江的人脉，找一家有信誉的医院或者实验室，验证一下药效，应该不是难事吧？”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娄振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验证药效……这个确实可以操作。”
杨大伟见初步说服有效，立刻抛出更深层的合作构想：“娄叔，验证之后，您就会明白它的价值。不过，这种药的产量，第一年不会很高，属于绝对的稀缺资源。”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娄振华：“我的建议是，您可以凭借这个‘杀手锏’，出面联络几位有实力、有渠道的商界朋友，组建一个专门的商会或者贸易公司。 然后，通过半个月后的广交会，利用这个平台和你们的商会背景，一举拿下这款药第一年的全部外销配额！”
他微微一顿，语气带着深意：“至于拿到配额之后，这个药最终在东南亚、在全世界，卖到什么价钱，具体销往哪些区域……这些商业运作的精髓，就不用小侄在娄叔您面前班门弄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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