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爵血路 > 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 弱质纤纤的表小姐她会训犬17

弱质纤纤的表小姐她会训犬17

    栏杆边便只剩下叶芄兰一个人。湖风吹过来,吹得她的衣袂轻轻翻动。她扶着栏杆,看着水面上粼粼的波光,嘴角还挂着方才那点浅浅的笑意。

    忽然,身后传来薛霓的声音。

    “叶芄兰!”

    叶芄兰转过身,便看到薛霓朝她走来。

    薛霓一靠近,便撕下了方才那副温顺乖巧的伪装,压低了声音,眼神淬了毒似的盯着她:

    “你倒是好手段。装得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勾引了裴栾玉还不够,如今还想勾引我表哥?叶芄兰,你当真是个贱人。”

    闻言,叶芄兰神色不变,好暇以整地看着薛霓,目露嘲讽:“哦?你说我勾引?证据呢。”

    “你终于不装了!”薛霓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都带着恨意,“终于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马球场那一次,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叶芄兰闻言,轻轻笑了一声。她往前迈了半步,靠近薛霓,微微偏头,压低声音道:“是呢。告诉你了,又能怎样?”

    叶芄兰微微偏头,看着薛霓,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倦怠:“总是这副样子,玩起来都没劲。”

    看着薛霓濒临崩溃的模样,继续说:“我也就写了一首诗,你那位好表哥便巴巴地跑了过来,你是没瞧见他那副模样。”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薛霓脸上,带着戏谑:“你喜欢他?”

    “你这个贱人——!”薛霓尖叫着,猛地伸手朝叶芄兰推去。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人,一道黑影便从侧面袭来。一脚狠狠地踹在她腰侧,薛霓整个人飞了出去,“扑通”一声砸进湖里,水花溅起一人多高。

    “找死。”

    裴栾玉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将叶芄兰揽进怀里,护得严严实实,低头看她时,那双冷厉的眼睛才浮起一丝慌张。

    叶芄兰的眼眶红红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裴栾玉的衣襟,整个人都在发抖。

    “表哥……”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一只受了惊的幼鸟。

    裴栾玉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没事了,我在。”

    裴栾玉将叶芄兰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下了画舫。

    魏容站在船舱门口,看着水中的薛霓眉头紧皱。到底是自己的嫡亲表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淹死。他纵身跳入湖中,将薛霓从水里捞了上来。

    裴栾玉抱着叶芄兰上了马车。

    叶芄兰窝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裴栾玉心疼得不行,取了帕子给她擦眼泪。

    “表哥,”叶芄兰哽咽着,声音闷闷的,“为什么薛小姐她……几次三番……”

    “有些人天生就恶毒。”裴栾玉打断她,语气平静,眼底却压着一层寒意,“下次她再敢靠近你,拿出你的红缨鞭,别跟她废话,直接抽。”

    他说着,微微顿了一下,想到方才只是踹了薛霓一脚,竟有些后悔,他该多踹两脚的。

    这一次,薛家倒没有厚着脸皮进宫找太后做主。

    毕竟画舫上那么多人亲眼瞧见了,是薛霓先伸手去推叶芄兰,裴栾玉才动的手。众目睽睽,赖不掉。

    只是没过几日,便传出了薛霓与魏容定亲的消息。

    这样的消息热闹了没两天,便被另一桩事压了下去。

    靖远侯回京了。

    秦玉茹早早的在临街的酒楼订了间包厢,一早就让裴栾玉带着叶芄兰去瞧热闹。

    叶芄兰的早饭用的少,裴栾玉怕她饿着便说去给她买安福记的栗子糕。待裴栾玉走后,包厢里只剩叶芄兰一人。

    她临窗看着楼下长街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都在等着大军入城的仪仗。

    没过一会儿,有人敲门。

    叶芄兰以为是裴栾玉回来了,起身去开门,嘴里还软软地唤了一声:“表哥,你怎么——”

    话没说完。

    她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门口的,是魏容。

    “叶小姐,”他微微拱手,声音比平日里轻了几分,“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叶芄兰看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走了进来。

    魏容踏进包厢,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已经定了亲,此刻再看她,心里头五味杂陈,眼底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落寞。

    叶芄兰看着他,语气平淡:“魏公子想说什么?”

    魏容顿了一下,开口道:“叶小姐可知,裴栾玉其人——”

    这句话,刚好被走到门口的裴栾玉听到。他的脚步顿住了。

    就听到魏容继续说:“叶小姐虽同他是表兄妹,可到底不在一处长大,对他了解定然少之又少。裴栾玉此人,纨绔不堪,张扬跋扈,京中谁人不知?叶小姐这般的人儿,不该——”

    “魏公子。”叶芄兰出声打断,语气平淡,“你来寻我,便是为了说我表哥坏话?”

    魏容见状微微一顿,语气急了几分:“自然不是。叶小姐,你听我说,裴栾玉不会娶你的。你是孤女,寄居侯府,他母亲或许怜惜你,可靖远侯府的门第摆在那里,他日他若要娶妻,定是要娶世家贵女,怎会……”

    他顿了顿,看着叶芄兰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恳切:“魏某虽已定亲,但若叶小姐愿意,我愿以平妻之礼迎娶。霓儿虽然骄纵,日后我护着你,定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魏公子。”叶芄兰再次打断他,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你说完了吗?”

    一杯凉茶泼在了魏容脸上。

    茶水顺着魏容的额发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衣襟。他整个人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叶芄兰。

    叶芄兰手里还握着空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魏公子口口声声说我表哥纨绔不堪、张扬跋扈,可他从未背着人说过谁的坏话。”

    “他待我真心实意,从不藏着掖着,不像有些人,面上温润如玉,背地里却来编排别人的不是。魏公子定了亲还要来寻我说这些话,你的温润谦逊又去了哪里?我表哥或许不是完人,可他比你好千倍万倍。”

    她将空杯搁在桌上,抬眼看着魏容,一字一句道:“魏公子,请回吧。从今往后,不必再见了。”

    魏容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裴栾玉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包栗子糕,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扫了魏容一眼,嘴角微微一弯,笑意却没到眼底:“魏公子倒是好兴致,背着未婚妻来挖我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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