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爵血路 > 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 弱质纤纤的表小姐她会训犬22

弱质纤纤的表小姐她会训犬22

    薛家倒台的消息对于薛霓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个消息竟然是芙蕖传到她耳中的。

    芙蕖最终还是入了府。那日她拦在魏容的马前,哭得肝肠寸断,声声泣血,将魏容的一颗心哭软了。

    魏容命人将她带回府中,安顿在一处偏院。魏母得知后勃然大怒,将魏容狠狠痛骂了一顿,骂他糊涂,被一个风尘女子迷了心窍。然后还命人端来一碗堕胎药,想给芙蕖灌下去。

    但最终还是被魏容拦下,他一脸不忍的看着魏母道:“母亲,她终究怀的是我的孩子。”

    说完看向一旁满脸怒容的薛霓,顿了顿,然后说道:“表妹,我知你容不下芙蕖,但她终究怀有身孕。你日后莫要再为难她,她性格温顺,定不会与你为难。”

    芙蕖十分有眼力见,扑通一下跪在薛霓面,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给夫人请安。”

    薛霓愤然起身,一脚踹在芙蕖身上。芙蕖顺势倒地,惊呼一声。

    薛霓犹不解气,愤慨地指着魏母和魏容,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你们魏家欺人太甚!我才刚入门几日,你们便要纳妾?我这就便去寻父亲做主!”说完转身便朝外走去,步子又急又快。

    魏母闻言脸色铁青,沉声吩咐道:“还不赶紧把少夫人追回来!”几个婆子连忙应声,小跑着追了出去。

    魏母转头看着魏容,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魏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半边脸瞬间浮起一片红痕。

    “你当真糊涂!不知道咱们家如今是什么处境吗?”说完,她狠狠拂袖而去。

    见人都走光了,芙蕖便利落地从地上起身,靠近魏容,满脸心疼地去摸他的脸:“魏郎,疼不疼?”

    魏国公得知此事后,为了给薛家一个交代。将魏容狠狠批了一顿,骂他不知轻重。末了,又将芙蕖交到薛霓手中处置。

    薛霓倒是没有要了芙蕖的命,反而还将她纳入了府,只不过给了个名分最低的贱妾,随时可以发卖出去的那种。

    薛霓倒不是心善,放过了芙蕖。她从小尊贵,何曾被这般冒犯过,自然不可能好脾气地轻易放过。

    她只是觉得,这般轻易地让她死了,未免太便宜了她。她要留着芙蕖,慢慢折磨。

    薛霓折磨芙蕖的手段太过狠辣,魏容看不过去,训斥了她几句。薛霓心中气愤,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对待芙蕖。

    芙蕖受不住了,偷偷跑去书房找魏容。她趴在魏容怀中哭诉,哭得梨花带雨,这一幕恰巧被薛霓看到。薛霓怒火中烧,从腰间抽出鞭子,劈头盖脸地朝芙蕖甩去。

    芙蕖自然不肯傻傻地挨这一鞭。她身形灵活,一闪身便躲到了魏容身后。而魏容躲避不及时,生生的挨了一鞭子,险些没站住。

    鞭子打到了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魏容闷哼一声,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薛霓还要挥鞭的手腕,眼中满是怒意,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够了!”

    他将薛霓恶狠狠地推开,力道大得她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没等她站稳便一巴掌甩了过去,声音带着怒意:“毒妇!你还不住手!”

    “还等什么?”魏容怒意未消,厉声吩咐身旁的小厮,“将少夫人禁足在院中,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小厮们面面相觑,不敢违抗,上前几步想去拉薛霓,被薛霓狠狠甩开。

    她捂着脸,指着魏容,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魏容,我要回薛家找我父亲做主!”

    魏容的脸色更黑了,沉声吩咐道:“愣着做什么,压回去!”

    薛霓便被人架着回了院子。谁知道薛霓禁足还没被放出来,薛家便倒了台。

    得知此事后,芙蕖在自己的房间里狂笑不停。

    笑够了,她大发慈悲地前往薛霓的院子,要将此事亲口告知她。

    在看到薛霓脸上的失魂落魄后,芙蕖只觉得大快人心。

    皇帝无子,且病重不起,宗室之中便有人蠢蠢欲动。

    几位亲王各自打着算盘,朝堂上暗流涌动,有人进言说过继宗室子弟以承大统,也有人说不妥,认为过继之事兹事体大,须从长计议。

    就在这吵嚷不休的时候,皇帝驾崩了。临终前,他留下遗诏,将皇位传给了皇后所出的明华公主。

    女子称帝,闻所未闻。此遗诏一出,便被众人质疑。自古以来,只有皇子承继大统,何曾有过公主登基的先例?

    朝堂上炸开了锅,众臣说祖制不可违,说牝鸡司晨国将不国。尤其是那几个怀有异心的宗室王,跳的最欢。

    还没等他们奋起反抗,皇后——不,如今该称太后了,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京城九门紧闭,禁军换防,各个王府外不知何时已围满了御林军。那几位王爷甚至连兵都来不及调,便被软禁在了各自的府中,与外界隔绝。

    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再无一人敢置喙半句。

    明华公主登基称帝,是为明德帝。她虽年轻,手腕却比先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登基后,一展非凡的政治头脑,赏罚分明,恩威并施。短短数月,朝堂气象焕然一新。

    那些因武力而不得不低头的人,见她处事公允、用人不疑,竟倒真的有了几分心服口服。

    王朝新旧更迭的消息传到边境之时,异族便开始心思浮动。新帝初立,又是女子,朝堂未稳,军心不定,这在他们看来,正是趁火打劫的好时机。

    匈奴单于阿骨打率先发难,此人以狠辣闻名草原,十五岁便杀兄夺位,手段之残暴,连草原上最凶悍的部族都要让他三分。

    他纠集了十余万铁骑,号称五十万,兵分三路,浩浩荡荡地朝大梁边境压来。不过半月,匈奴铁骑便连破三座城池。

    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裴仲站了出来,声如洪钟:“臣愿领兵出征,击退匈奴,保我大梁江山社稷!”

    裴栾玉紧随其后,出列跪在他身侧,声音沉稳:“臣愿随父亲出征,为大梁效力,万死不辞!”

    明德帝允了此事。还将先帝刚要回来的虎符,重新给了裴仲,看着那枚虎符,裴仲神情复杂。

    消息传回靖远侯府的时候,秦玉茹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她在嫁给裴仲的第一天,便知道她的丈夫是保家卫国的将军,不可能只做偏安一隅的富贵闲人。

    见叶芄兰有些失神,秦玉茹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温和:“兰儿不用担心,一切等他们回来再说。”

    直到天边染上暮色,裴仲和裴栾玉才回到府中。晚饭时,气氛有些凝重。饭后,裴栾玉送叶芄兰回微蕊轩。

    到了院门口,叶芄兰忽然转过身,伸手环住了裴栾玉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裴栾玉顿了一下,也抱住了叶芄兰。

    裴栾玉感觉到胸口那片渐渐洇开的湿热,眼泪浸透了他的衣襟,烫得他心口发疼。

    “卿卿……”

    “表哥。”叶芄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声音轻软中带着哑意,“你什么都不必说。我等你回来。”

    裴栾玉喉咙一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紧到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一滴泪无声地滑过他的脸颊,落在她的发间。

    三日后,大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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