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爵血路 > 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 弱质纤纤的表小姐她会训犬24

弱质纤纤的表小姐她会训犬24

    次年三月,北境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匈奴已被击退,残部远遁漠北,遣使求和,愿岁岁纳贡,永不再犯。

    朝堂上已经渐渐有了女子的身影,虽寥寥无几,且官职颇低,但也是一种新的开始。

    叶芄兰因修书有功,明德帝特赐她入翰林院,任编修一职,负责整理前朝典籍、编纂当代文书。

    旨意下达那日,秦玉茹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叶芄兰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又亲自下厨添了几道菜,说是要给她庆贺。

    叶芄兰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裴栾玉,倒不是故意瞒着他,而是想着等他回来亲口说与他听。

    大军即将还朝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京城,算算日子,他们不过月余便能见到了。

    大军入城,百姓夹道欢呼,声浪震天。

    裴栾玉骑在马上,自入城起,目光却一刻不停地往人群中搜寻,看了个遍,始终没有找到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

    他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随即又在心中安慰自己,许是府中有事,许是母亲带着卿卿在家中等他。

    裴栾玉四处搜寻的目光,被高楼上几位前来围观的闺阁小姐看了个正着。

    “你们瞧,那位小将军可是在寻什么人?”一位小姐以团扇掩面,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

    另一位小姐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仔细辨认了一番,低声解释道:“那是靖远侯世子。听父亲说,此番他在战场上立功不小。”

    “那他在寻谁?”先前那位小姐又问。

    另一位小姐开口说:“早前便听人说裴世子定了亲,此番作态,他是在寻那同他定了亲的表妹。”

    另一位小姐闻言,撇了撇嘴:“什么表妹,那是叶大人。”

    先前问话的那位小姐有些疑惑:“叶大人?又是何人?”

    有人接话:“你是才来京城吧?”

    那位小姐腼腆地笑了笑:“姐姐说的对,我此番便是为着春闱来的。”

    那人便道:“那便是了。叶大人,便是那位修了《女德》的大人。此女有惊世之才,陛下钦点她入翰林院,她的文章更是让人赞不绝口。”

    那位小姐闻言,面露神往之色:“那可真是太厉害了。”

    裴栾玉随父亲先进了宫。他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早些出宫回去见叶芄兰,脚下步子都比平时快了几分。谁知方一入殿,抬眼便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身着朱红官袍,安安静静地站在陛下身旁。

    裴栾玉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那抹朱红色的身影,一时之间竟忘了行礼。叶芄兰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偏头,对上他那双满是错愕的眼睛,嘴角弯了弯,眼底漾开一片浅浅的笑意。

    明德帝说了什么,裴栾玉一个字都没听清。他的视线里只有那抹朱红色的身影。

    裴栾玉出了太极殿,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殿外的廊柱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并蒂莲玉佩,目光一直落在大殿门口。片刻后,叶芄兰从殿内走了出来。

    叶芄兰从殿内出来,抬头便对上了裴栾玉的视线。宫中人多眼杂,不便多说,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便一前一后朝宫外走去。

    刚上了马车,车帘还未落稳,裴栾玉便将人拥入了怀里,叶芄兰没有挣扎,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两人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缓解许久不见而积攒的思念。

    过了许久,裴栾玉才低低地唤了一声:“卿卿。”

    叶芄兰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声音轻又柔:“表哥,我好想你。”

    裴栾玉闻言,心头像是有蜜糖化开,甜得发烫。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微微垂着眸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身上的官袍,嘴角弯了弯:“这身衣裳衬你。”

    叶芄兰微微一笑,抬起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奖励。”

    裴栾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幽深。他没有说话,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吻了上去。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和牵挂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唇齿,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叶芄兰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手指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头,呼吸又急又碎,全被他吞了进去。

    良久,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裴栾玉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眼神里还残留着没有褪尽的暗潮,声音哑得不像话:“这才是奖励。”

    叶芄兰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里没有半分威慑力。裴栾玉低低地笑了一声,重新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道:“我的卿卿,当真厉害。”

    明德帝登基以来,推行新政,革除旧例。魏国公府曾是薛家一党,陛下虽未降罪,但此后便不再重用,门庭冷落,大不如前。

    此番朝廷开科取士,魏容倒是报了名,可会试那日连考场都没进,只因头一天夜里,薛霓在他的茶水中下了蒙汗药,魏容昏睡了一整天,待醒来时,考场的大门早已落了锁。

    自从薛家倒台后,薛霓在魏国公府的日子便是一落千丈。没了薛家这座靠山,她那张扬跋扈的性子便没了底气。

    更让她堵心的是芙蕖。这个她当初一念之差留下的贱妾,如今反倒成了魏国公府里最让她头疼的人。

    芙蕖生了儿子后,在府中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连魏母都看在孙子的份上对她多了几分好脸色。薛霓看芙蕖不顺眼,芙蕖也不怕她。

    魏容起初还理会几句,后来便懒得管了,任由她们闹去。整个魏国公府,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而此番事情的起因,是芙蕖以儿子做筏子,陷害了薛霓。魏容偏听偏信,当场掌掴薛霓。

    薛霓因为掌掴之事怀恨在心,便在魏容的茶水中下了蒙汗药,害他错过了会试。

    此事被查出来后,魏母指着薛霓的鼻子骂她毒妇,要将她休弃。

    薛霓站在堂下,脸还肿着,声音却带着嘲讽:“姨母可别忘了,从前魏家靠着薛家的时候,姨母可不是这般嘴脸。如今薛家倒了,姨母便要翻脸不认人了?魏家若真要休我,你们大可以试试后果当真是你们承受的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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