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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贵妃被穿越皇帝强取豪夺了7

    等两人在御书房里将那只朱红色的比翼双飞燕画好,已是申时。

    “陛下,你快些走呀——”闵妤手里攥着风筝的线轴,步履轻快得像是一只翩跹的彩蝶。

    她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的齐胸襦裙,外面罩着一层如烟似雾的软纱,时不时回过头,娇声催促着落后半步的男人。

    “慢些跑,仔细脚下被石子绊了。”李昀杞看着闵妤雀跃的模样,深邃的眼底漫上无尽的纵容。

    他迈开长腿,轻松地跟上闵妤的步伐,宽厚的大掌始终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这御花园又不会跑,你急什么?”

    “还不是怪你,马上太阳都要下山了。”闵妤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此刻的御花园百花齐放,空气中浮动着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却看不见半个闲杂宫人的影子。

    知道两人要来,王德海一早便十分有眼力见的让人清了场。

    闵妤寻了一处开阔的空地,兴致勃勃地让绿袖拿着纸鸢站得远远的,自己则双手捧着线轴。

    “绿袖快放开!”

    绿袖闻言松开了手,闵妤便牵着线轴向后退去。可是那只承载了两人“心血”的燕子纸鸢只是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挣扎了几下,便一头栽进了旁边的芍药丛里。

    “哎呀!”闵妤看着掉落的纸鸢,懊恼地跺了跺脚,方才那股子兴奋劲儿顿时散了一半。

    她转过身,小嘴撇着,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李昀杞,拉长了尾音撒娇,“陛下……它怎么不往上飞呀?是不是陛下画的骨架太重了?”

    李昀杞被她这蛮不讲理的娇纵模样逗笑了。他几步走上前,从闵妤手里接过那缠成一团的线轴,顺势绕到了她的身后,将闵妤整个拢进了怀里。

    “对,是我把这燕子画得太胖了。”男人的胸膛贴着闵妤的脊背,低沉浑厚的嗓音夹杂着丝丝笑意,他伸出大掌,包住闵妤握着线轴的双手。

    在李昀杞手把手的教导下,那只朱红色的比翼双飞燕终于乘着春风,摇摇晃晃地飞上了半空,越飞越高,渐渐成了湛蓝天幕下的一抹亮色。

    “飞起来了!陛下快看,真的飞起来了!”闵妤仰着头,看着高飞的纸鸢,扭头对李昀杞笑着道。

    与此同时,御花园的另一侧。

    太后今日在佛堂礼完了佛,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便想来这御花园散散心。刚行至一处假山旁,便远远听到了一阵夹杂着娇嗔的欢快笑声。

    在这规矩森严的皇宫内院,竟有人敢笑得如此放肆?

    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高嬷嬷也是一愣,她知道太后喜静,闻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微微欠身请示道:“娘娘,这后宫之中怎能如此没有规矩?可要奴婢去……”

    “不用。”太后微微抬起手,打断了高嬷嬷的话,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能在宫中如此放肆的人,还能有谁?”

    高嬷嬷闻言,瞬间闭上了嘴,心下了然。

    是啊,如今这皇上的后宫里,只有一个盛宠优渥的元俪皇贵妃。

    太后不再多言,只是扶着高嬷嬷的手,循着声音缓缓走了过去。

    在前方的一处空地上,她看到了那笑声的主人。

    只见身穿藕荷色衣衫的闵妤正欢快地扯着手中的风筝线,而她的身后,那一抹穿着玄色常服的高大身影正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男人微微低着头,侧脸的线条素来是冷硬威严的,可此刻看着怀中女子的眼神,却温柔得几乎能溺死人。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太后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前几日,前朝因为选秀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她分明听说皇上因为此事与长春宫这位闹了别扭。

    怎么今日一看,这两人不仅和好如初,甚至比从前还要腻歪?

    望着这一幕,太后的神色渐渐有些恍惚。

    她和皇帝,并非亲生母子。

    当年她作为棋子被送入这深宫之中,因为容貌不够出众,性子又木讷,入宫后便不得先帝的宠爱,在嫔位上一坐便是十几年。

    而当今皇上的亲生母亲,当年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浣衣局宫女。因为一次意外被先帝临幸,生下了皇上。

    皇上八岁那年,生母病逝。她向先帝求了恩典,将皇上养在了自己的膝下。

    本就是半路出家的母子,两人关系不算深厚。一个不受宠的妃嫔一个是不受宠的皇子,两个人成了这宫中的透明人。

    直到后来先帝驾崩,诸皇子夺嫡两败俱伤,这个看似毫无威胁的皇子,竟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

    皇帝登基了,太后那原本对她不闻不问的母家,心思便立刻活络了起来。

    他们妄图将家里那个小侄女送入宫中,以此来稳固家族的荣华富贵。可惜,皇帝是个“痴情种”,一心只有一个人。无论前朝如何上折子,太后母家的想法便只能由此无情搁浅。

    可是,三年了。

    皇上与皇贵妃恩爱非常,偏偏皇贵妃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皇帝至今连个子嗣都没有。

    这一下,让前朝那群老臣和太后的母家再次看到了希望。他们师出有名,打着“江山社稷、皇室绵延”的幌子,在朝堂上重重逼迫。皇帝无奈点了头,答应了选秀。

    太后看着不远处那个替闵妤理着鬓边碎发的帝王。想起前几日,哥哥承恩公对她说的话,太后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她这个哥哥,真是被权力的欲望蒙了心智。他们以为皇上松口答应选秀,是妥协了?是厌倦了闵妤?

    太后摇了摇头,远远地看着李昀杞为了护着闵妤,竟不顾帝王之尊,亲自蹲下身去替她整理裙摆上沾染的草屑。

    这哪里是妥协的样子?

    “走吧。”太后收回视线,眼底的复杂尽数敛去,恢复了一贯的平和淡漠。

    闵妤玩了一下午,体力消耗极大。方用完晚膳,眼皮便开始撑不住了打架了。

    长春宫的暖阁里。

    殿内的烛火被宫人们刻意挑暗了些,昏黄的光晕柔和地洒在贵妃榻上。闵妤穿着柔软的丝绸寝衣,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卷翘的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等李昀杞从后殿的净房里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恬静的画面。

    李昀杞放轻了脚步,走到贵妃榻前。

    微微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闵妤搭在胸前的那本话本子抽了出来,随手搁在一旁的小几上。然后动作轻柔地将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将闵妤打横抱了起来。

    许是被李昀杞的动作惊扰到,刚沾到拔步床上柔软的锦被,闵妤便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

    “陛下……”她并没有完全清醒,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睡意,嗓音黏黏糊糊的,像是裹了一层蜜糖。

    闵妤循着本能,伸出两只纤细的手臂,攀上了李昀杞的脖颈,将自己那带着淡淡馨香的小脸,埋进了男人宽阔温暖的颈窝里,毛茸茸的脑袋还习惯性地蹭了蹭。

    “是我。”李昀杞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大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困了怎么不去床上睡?”

    “臣妾……等您呀……”闵妤的声音越来越小,双臂却没有松开的意思,“狐妖……狐妖最后跟书生在一起了吗……”

    原来脑子里还惦记着那破话本子。

    李昀杞无奈地低声轻笑,侧过头,在闵妤光洁饱满的额前印一个吻。

    “在一起了。”他刻意压低了嗓音,醇厚如陈酿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安稳,“乖乖,睡吧。”

    回应她的只有闵妤绵长的呼吸。

    李昀杞上床后,长臂一伸,将那娇软的身躯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里。

    帐幔缓缓垂下,遮住了一室的旖旎与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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