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纽盖特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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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因这番话里有些地方说不通——按他刚才的说法，那个千手柱间的实力跟洛克斯在伯仲之间，而夏因如今的实力明显已超越了那个层次。
夏因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茶盏搁回桌面，瓷器与木桌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在年少时便已相识。
他们在一个谁也不认识谁的河岸边相遇，成了朋友，甚至不知道对方姓什么、来自哪个忍族。
两个半大的孩子，对着同一条河，许下了同一个愿望——让忍界和平，让再也没有小孩子需要上战场。”
“然而命运弄人。当他们各自回到家族，终于得知彼此的姓氏之后，才发现对方竟是自己的死敌。
宇智波与千手，两个厮杀了上千年的宿敌，最优秀的继承人，偏偏成了朋友。
迫于家族的压力，两人只能在战场上刀兵相见。
一直到多年以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分别成为了各自家族的族长。
面对曾经的挚友，千手柱间不想痛下杀手。
他恳请斑的原谅，并希望两族能够联手，建立一个全新的体制——忍村。
在那个体制里，孩子不必再上战场，忍族之间不必再互相仇杀。”
“在好友的祈求和宇智波一族的生死存亡之间，宇智波斑选择了妥协。
两族就此结盟，与漩涡一族及其他小忍族共同建立了一个名为‘木叶隐村’的组织。
那个组织，也就是忍界历史上第一个忍村。”
“在这之后，其他各国也相继效仿，成立了各自国家的忍村——雷之国的云隐村，风之国的砂隐村，土之国的岩隐村，水之国的雾隐村。
十几个小国也纷纷组建了各自的忍村。
起初，宇智波斑建议趁这些忍村尚未坐大，一口气全部解决掉。
但千手柱间以不愿再起战端为由拒绝了。”
“起初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忍界的确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和平，各国相安无事，忍村四处拉拢散落的忍族。
一个又一个中小型忍族被吸纳进不同的忍村，最终形成了五大国与数个效果并立的格局。
一个强大忍村能够轻易组织起由数万名准尉级忍者以及数百名上校级精锐组成的庞大忍军。
在这种军事力量面前，单个忍族无论多么强大，都会被庞大的忍军淹没——除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人。
如果一切顺利，如果一切真如千手柱间所想，那么忍界即便无法永久和平，凭着他们两人的恐怖实力，也足以镇压数十年之久。”
纽盖特没有插话，但他攥着膝头衣料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不是傻子，哪怕只靠这些零星的信息，也已经能拼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忍村的本质是什么？
是把所有忍族揉在一起，用数量优势取代单个豪门的质量优势。
这套模式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活着的时候当然没有问题——两个怪物往那里一站，谁也不敢动。可一旦这两人死了呢？
就像四皇海贼团一样，为了地盘，为了利益，连红发香克斯都会和其他四皇起冲突，更何况是由无数世代为敌的忍族拼凑起来的忍村？
而宇智波一族，作为战争中的战败方，哪怕挂着“创始忍族”的名头，也终究是异类。
仇恨哪有那么容易消解？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可以握手言和，可他们背后的族人，那些在战场上死了父亲、兄弟、儿子的宇智波和千手，怎么可能真的放下？
忍村的成立，反而把宇智波一族曾经作为独立豪门的所有优势都抹掉了。
庞大的精锐部队足以用数量堆死任何强者——而那时候的宇智波，恐怕还没有现在这么强。
至少夏因和富岳他们几个，当时还没有走到今天这一步。
否则凭着夏因和富岳两人，就足以镇压一切敌视宇智波的敌人。
纽盖特忽然想起了什么。
两年前宇智波一族第一次闯进这片大海的视野，那时候他们以数百人之力击溃了海军四千多精锐。
但如今回过头来看，当时的宇智波其实并没有现在这么强。
那时候富岳面对候补大将祇园险些落败，宇智波夏因更是连黄猿都奈何不了。
再往后，这个少年亲自找到莫比迪克号，开口便问霸气的修炼方法。
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纽盖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而夏因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在随后的日子里，宇智波斑逐渐察觉到了不对。
宇智波一族向来独来独往，与其他忍族鲜少往来，再加上当初是战败方，即便有千手柱间的推荐，众多忍族还是选择了千手柱间作为第一任火影。
原本这也没什么。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对权力都没有兴趣，他们要的是和平，不是头衔。
千手柱间甚至当众承诺，自己最多只做四年，四年之后由宇智波斑接任第二代火影，以此确保木叶不会落入任何一姓之手。”
“但这一切，被一个人彻底打碎了。
千手扉间，千手柱间的弟弟。
作为千手柱间的胞弟，千手扉间的实力虽远不如兄长，却也足以媲美绝大多数皇副级强者。
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极为出色的忍术大师，以及一个合格的权谋家与政治家——我曾经用过的那门空间忍术‘飞雷神之术’，便是千手扉间所创。
作为千手一族的二把手，千手扉间对宇智波一族的敌视刻进了骨子里，这本身或许无法避免。
但真正打破平衡的，是一次事件——千手扉间私下劝说千手柱间放弃先前的承诺，改由各大忍族投票选举第二代火影。
千手柱间愤怒地斥责了弟弟的偏见，可两人的这番对话，还是落入了宇智波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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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因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茶盏搁回桌面，瓷器与木桌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在年少时便已相识。
他们在一个谁也不认识谁的河岸边相遇，成了朋友，甚至不知道对方姓什么、来自哪个忍族。
两个半大的孩子，对着同一条河，许下了同一个愿望——让忍界和平，让再也没有小孩子需要上战场。”
“然而命运弄人。当他们各自回到家族，终于得知彼此的姓氏之后，才发现对方竟是自己的死敌。
宇智波与千手，两个厮杀了上千年的宿敌，最优秀的继承人，偏偏成了朋友。
迫于家族的压力，两人只能在战场上刀兵相见。
一直到多年以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分别成为了各自家族的族长。
面对曾经的挚友，千手柱间不想痛下杀手。
他恳请斑的原谅，并希望两族能够联手，建立一个全新的体制——忍村。
在那个体制里，孩子不必再上战场，忍族之间不必再互相仇杀。”
“在好友的祈求和宇智波一族的生死存亡之间，宇智波斑选择了妥协。
两族就此结盟，与漩涡一族及其他小忍族共同建立了一个名为‘木叶隐村’的组织。
那个组织，也就是忍界历史上第一个忍村。”
“在这之后，其他各国也相继效仿，成立了各自国家的忍村——雷之国的云隐村，风之国的砂隐村，土之国的岩隐村，水之国的雾隐村。
十几个小国也纷纷组建了各自的忍村。
起初，宇智波斑建议趁这些忍村尚未坐大，一口气全部解决掉。
但千手柱间以不愿再起战端为由拒绝了。”
“起初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忍界的确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和平，各国相安无事，忍村四处拉拢散落的忍族。
一个又一个中小型忍族被吸纳进不同的忍村，最终形成了五大国与数个效果并立的格局。
一个强大忍村能够轻易组织起由数万名准尉级忍者以及数百名上校级精锐组成的庞大忍军。
在这种军事力量面前，单个忍族无论多么强大，都会被庞大的忍军淹没——除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人。
如果一切顺利，如果一切真如千手柱间所想，那么忍界即便无法永久和平，凭着他们两人的恐怖实力，也足以镇压数十年之久。”
纽盖特没有插话，但他攥着膝头衣料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不是傻子，哪怕只靠这些零星的信息，也已经能拼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忍村的本质是什么？
是把所有忍族揉在一起，用数量优势取代单个豪门的质量优势。
这套模式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活着的时候当然没有问题——两个怪物往那里一站，谁也不敢动。可一旦这两人死了呢？
就像四皇海贼团一样，为了地盘，为了利益，连红发香克斯都会和其他四皇起冲突，更何况是由无数世代为敌的忍族拼凑起来的忍村？
而宇智波一族，作为战争中的战败方，哪怕挂着“创始忍族”的名头，也终究是异类。
仇恨哪有那么容易消解？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可以握手言和，可他们背后的族人，那些在战场上死了父亲、兄弟、儿子的宇智波和千手，怎么可能真的放下？
忍村的成立，反而把宇智波一族曾经作为独立豪门的所有优势都抹掉了。
庞大的精锐部队足以用数量堆死任何强者——而那时候的宇智波，恐怕还没有现在这么强。
至少夏因和富岳他们几个，当时还没有走到今天这一步。
否则凭着夏因和富岳两人，就足以镇压一切敌视宇智波的敌人。
纽盖特忽然想起了什么。
两年前宇智波一族第一次闯进这片大海的视野，那时候他们以数百人之力击溃了海军四千多精锐。
但如今回过头来看，当时的宇智波其实并没有现在这么强。
那时候富岳面对候补大将祇园险些落败，宇智波夏因更是连黄猿都奈何不了。
再往后，这个少年亲自找到莫比迪克号，开口便问霸气的修炼方法。
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纽盖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而夏因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在随后的日子里，宇智波斑逐渐察觉到了不对。
宇智波一族向来独来独往，与其他忍族鲜少往来，再加上当初是战败方，即便有千手柱间的推荐，众多忍族还是选择了千手柱间作为第一任火影。
原本这也没什么。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对权力都没有兴趣，他们要的是和平，不是头衔。
千手柱间甚至当众承诺，自己最多只做四年，四年之后由宇智波斑接任第二代火影，以此确保木叶不会落入任何一姓之手。”
“但这一切，被一个人彻底打碎了。
千手扉间，千手柱间的弟弟。
作为千手柱间的胞弟，千手扉间的实力虽远不如兄长，却也足以媲美绝大多数皇副级强者。
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极为出色的忍术大师，以及一个合格的权谋家与政治家——我曾经用过的那门空间忍术‘飞雷神之术’，便是千手扉间所创。
作为千手一族的二把手，千手扉间对宇智波一族的敌视刻进了骨子里，这本身或许无法避免。
但真正打破平衡的，是一次事件——千手扉间私下劝说千手柱间放弃先前的承诺，改由各大忍族投票选举第二代火影。
千手柱间愤怒地斥责了弟弟的偏见，可两人的这番对话，还是落入了宇智波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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