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爵血路 > 贬妻为妾?她扔休书,不原谅 > 第115章 你还能捅破天?

第115章 你还能捅破天?

    一时间。

    马车里充斥着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声。

    两人闲来无事,便在马车里下棋。

    苏染捻起一枚白玉棋子,悬在半空,抬眸睨着眼前人,“阿渊,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如何?”

    “依你。”谢承渊应声。

    苏染落下手里的棋子,眼里闪着流光,“我要赢你。”

    “你确定吗?”谢承渊眉梢轻挑,说话间落下一枚黑子。

    “落子这么干脆?”苏染看呆了。

    他到底是什么水准?

    速度之快,不用思考的吗?

    谢承渊淡笑不语。

    眼神一指,示意该她了。

    苏染刚想落子,忽地发现自己陷入了死局,堵住这边失那边,堵住那边失这边。

    怎么办?

    赌一把吧。

    她屏息凝神,小心落下一枚棋子,心里祈祷他不要看到另一个星位。

    看不到,看不到……

    谢承渊听不到她说话声,也听不到她呼吸声,捏在指腹的黑子有一个要故意落下的动作,余光瞥到她紧绷的神情,心里不由得暗暗笑了笑。

    倏地,他手腕一转,看不出一丝刻意的成分,将黑子落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

    “呼……”苏染悬着的心放松下来,彻底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谢承渊装作没看出她的小心思,明知故问道。

    苏染紧着落下一枚白子,堵住方才留下攻口的地方,不露声色道:“没怎么。”

    谢承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状若漫不经心地扫她一眼,又扫视一遍棋局,心里改着棋路。

    那么想赢,让她赢就是。

    既要赢,又不能太明显地赢,这样她才更有成就感。

    他要好好布局一下。

    “阿渊,该你了。”苏染见他迟迟不落子,催促道。

    谢承渊放下茶盏,执起一枚黑子,犹豫许久才落下,“许久不玩了,有些生疏了。”

    马车外的北夜撇了撇嘴。

    殿下你是睁眼说瞎话。

    中毒前你的棋艺无人能敌,醒来后,你每日自己和自己对弈,棋艺不减反增,连陛下都不是你的对手。

    你搁这哄苏姑娘玩呢啊。

    不过主子你这会哄人的劲儿,挺好,东宫的小殿下指日可待了。

    黑白棋子交替落盘。

    转眼间,便布了半局多。

    谢承渊将自己的棋路让得干干净净。

    苏染凝着棋盘,以为自己的棋子被他赌成死局,忽地,眼前陡然一亮,手里的棋子重重落下,眼底漾着好看的笑意,“我赢了。”

    “我输了,大病几年棋艺水平下降不少。”谢承渊看着她的雀跃,眼底尽是宠溺之情。

    “噗!”

    北夜嘴角紧紧抿着,但实在是憋不住笑意,声音喷了出来。

    殿下输了?!

    殿下你是一本正经地放水,根本不敢赢吧。

    苏染听到笑声,一把挑开车帘,定睛看着正在抿嘴憋笑的人。

    北夜扫到那抹质询的目光后,立刻褪去笑容,一夹马腹,避开她的视线,逃之夭夭。

    千万别问他。

    要问就去问殿下。

    苏染放下车帘,转身看着对面的男人,“你的侍卫出卖了你,你在逗我玩是不?”

    “何来逗你玩?”

    “你有赢我的能力,但你故意输给我。”苏染一语点破。

    谢承渊掩嘴轻笑,眼里满是纵容,“输赢不重要,我的目的不是故意输给你,是想看到你赢后高兴的样子。赢你,哪有看你开心有意义。”

    “我就说明明我失误过几次,为何你都看不见。”苏染嗔了他一眼。

    她每次发现自己留下破绽后,都很紧张,唯恐他看见。

    偏他每次都完美地错过。

    原来他是装看不见。

    “我方才说输的要答应赢的要求,你故意输,就不怕我提苛刻条件?”苏染澄澈如水的眸子凝视着他,询问道。

    “你还能捅破天?”谢承渊给她的茶盏续杯,风轻云淡地说。

    “那倒不至于。”

    “你赢了,提吧,孤听听是什么要求?”

    苏染眼珠转了转,一时不知道提什么,“虽然我赢得不光彩,但不光彩也是赢。要求嘛,还没想好,先欠着吧。”

    “真失望,孤还以为你会提出让孤亲一下呢。”谢承渊故意诙谐道。

    “你输了,我让你亲我?想得美,谁让你自己不赢的。”

    说话间。

    马车已进入城门。

    酒旗风和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

    忽地。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街道的静,在近前又猛地慢了下来。

    “世子爷?”北夜看见来人是陆允之后,很是诧异。

    世子爷不是夜里从瀛州押解魏守业直接回京城了吗?

    怎么这会儿来这里了?

    把人押丢了?

    陆允之猛地勒紧缰绳,翻身下马后走到车帘处,眉头紧拧,“殿下?”

    谢承渊听到声音,心里顿感不妙,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食指挑开车帘一角,“怎么了?”

    “臣连夜赶回京城,已将魏守业顺利押入刑部大牢。”陆允之点了点头,又道,“臣也向陛下禀明殿下的意思,说将吏部尚书下狱,陛下同意了,但禁军上门拿人时,吏部尚书已在府里暴毙。”

    “怎么死的?”

    “臣了解到的是,今日下朝后,吏部尚书先去了吏部,后来借故身体不舒服就回府了,还未进府,脑袋便磕在府门石头上,暴毙而亡。”

    闻言。

    谢承渊的眉心凝起一抹冷意,唇角带起一抹阴森的笑意。

    他出手倒是快!

    “昭王呢?”

    “臣派人打听了,”陆允之机警地左右环顾一圈,“昭王身上看不出异常,早上先是进宫给陛下请安,出宫后就在茶楼喝茶。”

    “哼!”谢承渊冷哼一声。

    “需要拷问吏部尚书府的人吗?”

    “没用,先回去吧。”谢承渊声音低沉无波。

    “是。”

    马车继续向前。

    苏染见到他眼里翻涌着的厉色,知他心情低落。

    原本可以撬开吏部尚书的嘴,揪出藏在背后的人。

    结果,毁于一旦。

    “他时时盯着我们的动静,也恰恰说明他心虚,快沉不住气了,会自乱阵脚的。”苏染从旁安慰道。

    谢承渊颔首,握住她的手,眼里翻涌着志在必得的冷光,“无妨,只要做了事,总有破绽。”

    “嗯。”

    “成婚在即,无事先不要出门,防止他出阴招,这段时间我给永安侯府加派精锐。”

    “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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