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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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体能课的哨声落下，罗恩拖着酸胀的双腿，如同双腿灌满铅块，朝着神纹铭刻室缓步走去。身后的乔治一手撑着腰，一手扶住长廊墙壁，喘息声活像一台濒临报废的老旧风箱，絮絮叨叨的抱怨一路追上来。
“我早就说了，酷暑午后安排体能课纯属魔鬼计划！早上那块松饼消耗殆尽，我现在饿得能直接生吞一头肉牛。”
罗恩头也不回，淡淡拆台：“刚刚八百步试炼，至少两百步你全程在摸鱼走路。”
“走路也是体能消耗好不好！你知道接近一百八十斤的身躯移动起来负担多大？”
“顶天一百八十斤而已。”
“数学懂不懂？四舍五入直接两百斤！”乔治理直气壮地嚷嚷，胖脸蛋涨得通红。
两人一路拌嘴，抵达主教学楼一楼东侧的铭刻室门口。铭刻室大门远比普通教室厚重，门板内嵌一层泛着淡银光晕的防护符文。罗恩抬手轻叩两下，木门向内拉开。
艾薇儿已经等候多时。她换上一身深灰色短袖束腰劲衫，袖口整齐挽至手肘，露出两节白皙纤细的小臂。标志性的银白色长辫盘在头顶，用一根古朴木簪固定，额前细碎发丝被薄汗黏在鬓边，看得出来已经提前伏案忙活许久。视线扫到尾随罗恩身后的乔治，她眉梢轻轻一挑。
“你跟着过来凑什么热闹？”
乔治抢先一步挤上前，满脸热情：“专程前来观摩顶级神纹铭刻现场！顺带——”他高高举起手里鼓鼓囊囊的油纸包，“携带应急零食补给！主打一个后勤保障到位。”
艾薇儿看向油纸包，清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我该怀疑，你到底是一心求学，还是单纯到处蹭热闹顺便投喂众人？”
“二者兼得，互不冲突！”乔治理直气壮侧身挤进房间，动作灵活得和他胖乎乎的外形格格不入。
铭刻室内部空间不大，空气中弥漫着矿物独有的气息，铁锈混着石灰的淡淡味道萦绕四周。房间正中央安放一张厚重石质操作台，台面开凿数条凹槽，里面整齐摆放粗细各异的铭刻笔。靠墙的多层木架堆满五颜六色的矿石原石与研磨粉末，操作台旁罗列一排贴好标签的药剂玻璃瓶。
艾薇儿走到台前，取出那张几经修改的神纹图纸平铺展开，用青石镇纸压住四角，拿起一支最纤细的铭刻刻笔。
“我负责镌刻中段纹路，你帮我紧盯输出端走向，一旦弧线偏移，立刻提醒我。”
罗恩移步站到她身侧凝神观望。艾薇儿深吸一口气，笔尖蘸取少量调和药剂，俯身稳稳落笔。笔尖划过石面，拉出纤细匀称的银色纹路，转弯时速度放缓，直行阶段再度提速，手腕控制得极致稳定，每一笔严格贴合图纸标注，几乎没有偏差。
镌刻到中段，她微微停顿，对照图纸确认参数，继续下笔。
“这一段纹路坡度，比图纸标注的还要平缓一些。”罗恩低声提醒。
“我清楚。重新调整方案后手生，需要慢慢找手感。”
“稳住节奏，后方两条并行弧线间距，再拓宽一丝效果更佳。”
“拓宽多少？”艾薇儿侧过头看向他。
“约莫一根发丝的宽度。”
艾薇儿握着刻笔的手骤然顿住，琥珀色眼眸看向罗恩，眼神明晃晃写着：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罗恩神色坦然，半点没有戏谑：“不是说笑。间距挤压过紧，能量流通时极易相互冲撞导致纹路崩断。微微留出缝隙，相当于预留能量缓冲带，流通会顺畅很多。”
艾薇儿半信半疑，微调笔尖位置，顺着轨迹勾勒两条弧线。待到落笔收尾，仔细端详纹路走向，两条弧线间多出一丝细微空隙，整套神纹的流转气韵，肉眼可见变得顺滑连贯。她怔怔盯着石面纹路，愣了好几秒。
一旁的乔治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努力观望，嘴里还塞着饼干，含糊不清地惊呼：“成了！真的打通了！罗恩你简直是行走的神纹检测仪！”
艾薇儿没有应声，放下刻笔后退半步，双手撑住石台边缘，静静审视刚刚成型的纹路。全程落笔操作的人是她，每一道线条都由她亲手完成，可两处关键优化，全都源自罗恩随口提点。
沉默持续数秒，她转过身，琥珀色的目光直直锁定罗恩，不带半分闪躲。
“跟我说实话，刚刚那些调整角度、拓宽间隙的判断，你究竟怎么一眼捕捉到问题所在？”
罗恩下意识打算搬出“纯属运气、瞎蒙”的说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艾薇儿心思敏锐，可不像乔治那么容易糊弄。他短暂斟酌措辞，缓缓开口。
“我……能感知纹路的流转趋势。这些线条落在我眼中，仿佛会自行运转，能不能顺畅贯通，我一眼就能有所预判。”
艾薇儿久久凝望着他，纤长眼睫轻轻颤动。她没有刨根问底追问缘由，也没有质疑这件事违背常理，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回身重新拿起刻笔，利落收尾最后一段弧线，随后放下工具，拍去掌心浮尘。
“镌刻完成。”
她轻轻吹走石台上散落的银灰色粉末，一道完整无缺的神纹静静铺展在石面上，泛着温润微光，从头到尾没有一处断裂瑕疵。艾薇儿细细打量片刻，唇角不自觉浮起一抹浅浅笑意。
倏忽之间，她视线猛地落到罗恩的左手。
“刚刚指点我调整纹路的时候，你的手放在什么位置？”
罗恩下意识想要收回左手，可动作慢了一步。艾薇儿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手掌翻转朝上。掌心光洁干净，看不出任何奇异纹路。但她清晰察觉到，这只手掌持续散发暖意，好似长久捧着温热的茶杯。
“你的手心为什么这么烫？”
“大概是方才体能课剧烈运动留下的余热。”
“体能训练奔跑，发热的应该是四肢，手心不该单独发烫。”
“运动过后手心同样会出汗发热。”
“可你掌心干爽，只有温度异常。”
罗恩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能安静闭口。艾薇儿静静注视他三秒，缓缓松开手腕，双手插进衣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略的探究。
“以后观摩我镌刻神纹，保持距离。不要下意识将意念靠近纹路。”
“我并没有把手触碰石台。”
“有没有暗中施加影响，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说完，她转身开始收拾刻笔与药剂瓶，银白发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罗恩伫立在原地，清晰感受掌心残存的温热缓缓消散。方才他确实没有触碰石面，可目光追踪纹路轨迹的瞬间，掌心潜藏的金色噬痕悄然亮起。哪怕没有实体接触，他的意念隐隐牵引、微调了神纹的能量流向。
乔治在一旁啃着饼干，来回打量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十分识趣地选择闭麦吃瓜，绝不插嘴。
收拾妥当离开铭刻室，暮色已经笼罩整片学院。空旷庭院里晚风穿行，吹散白日积攒的燥热。乔治一边走，一边掏出剩下半包饼干晃了晃。
“还有半包饼干，你们要不要垫垫肚子？”
艾薇儿轻轻摆手拒绝。罗恩伸手接过一块，酥脆芝麻饼干在口中碎裂，香气蔓延开来。
“你今天镌刻状态很稳。”罗恩咀嚼着饼干开口。
“还好。”
“后续如果在输出端增设一条分流弧线，整套神纹承载能量的上限还能再往上提升一截。”话音落下，罗恩自己微微一怔。这类专业构想脱口而出，熟练得仿佛钻研神纹数十年的老手。
艾薇儿前行的脚步微微放缓，没有回头，晚风裹挟着她的声音飘过来，带着几分淡淡的告诫。
“你这种随口一语就能直击核心短板的能力，千万不要大肆张扬。树大招风，道理不用我反复提醒。”
乔治在一旁疯狂点头，饼干渣顺着嘴角往下掉：“她说得完全正确！上次你帮我修改作业我就被震撼到了。我们埋头苦学三年的理论，你扫一眼就能找到漏洞，简直是降维打击。要是影社那群人得知你的本事，大概率直接蹲点堵人，不挖到秘密誓不罢休。”
罗恩咽下口中饼干，拍干净手上碎屑，从容一笑：“放心，这套本事，目前只展示给你们两个人。”
乔治嘿嘿大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前方的艾薇儿没有应声，可前行的步伐悄然加快半分。罗恩敏锐捕捉到，少女露在外的耳尖悄然染上一层浅红，她只能借着加快脚步，掩饰这份异样。
三人沿着暮色下的步道走出学院大门，乔治向左折返回家，罗恩与艾薇儿向右走向等候的马车。乔治走出几步，忽然回头高声呼喊：“罗恩！明天的松饼可不许忘！画饼可是要兑现的！”
罗恩抬手朝他挥了挥，表示记下了。
马车帘布缓缓落下，隔绝街灯与沉沉暮色。艾薇儿靠在车厢软垫上闭目休憩，银白色发辫在昏暗车厢里泛着柔和光泽。车厢内安静许久，罗恩以为她已然小憩，正要移开视线，她骤然睁开双眼望向自己。
“倘若你掌心那道纹路再度不受控制自行苏醒，记得第一时间告知我。”
罗恩迎上她的目光，昏暗车厢里，她琥珀色眼眸如同暮色打磨的琥珀，认真而坚定，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我答应你。”
艾薇儿重新闭上双眼，指尖在膝盖上轻轻规律叩动，像是敲定一件重要心事，心头稍稍安定。车轮碾过石板路面，持续发出规律的咕噜声响。夜幕包裹着圣辉城，马车稳稳向前行驶，承载着两人心中难以言说的秘密，朝着白蔷薇公馆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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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说了，酷暑午后安排体能课纯属魔鬼计划！早上那块松饼消耗殆尽，我现在饿得能直接生吞一头肉牛。”
罗恩头也不回，淡淡拆台：“刚刚八百步试炼，至少两百步你全程在摸鱼走路。”
“走路也是体能消耗好不好！你知道接近一百八十斤的身躯移动起来负担多大？”
“顶天一百八十斤而已。”
“数学懂不懂？四舍五入直接两百斤！”乔治理直气壮地嚷嚷，胖脸蛋涨得通红。
两人一路拌嘴，抵达主教学楼一楼东侧的铭刻室门口。铭刻室大门远比普通教室厚重，门板内嵌一层泛着淡银光晕的防护符文。罗恩抬手轻叩两下，木门向内拉开。
艾薇儿已经等候多时。她换上一身深灰色短袖束腰劲衫，袖口整齐挽至手肘，露出两节白皙纤细的小臂。标志性的银白色长辫盘在头顶，用一根古朴木簪固定，额前细碎发丝被薄汗黏在鬓边，看得出来已经提前伏案忙活许久。视线扫到尾随罗恩身后的乔治，她眉梢轻轻一挑。
“你跟着过来凑什么热闹？”
乔治抢先一步挤上前，满脸热情：“专程前来观摩顶级神纹铭刻现场！顺带——”他高高举起手里鼓鼓囊囊的油纸包，“携带应急零食补给！主打一个后勤保障到位。”
艾薇儿看向油纸包，清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我该怀疑，你到底是一心求学，还是单纯到处蹭热闹顺便投喂众人？”
“二者兼得，互不冲突！”乔治理直气壮侧身挤进房间，动作灵活得和他胖乎乎的外形格格不入。
铭刻室内部空间不大，空气中弥漫着矿物独有的气息，铁锈混着石灰的淡淡味道萦绕四周。房间正中央安放一张厚重石质操作台，台面开凿数条凹槽，里面整齐摆放粗细各异的铭刻笔。靠墙的多层木架堆满五颜六色的矿石原石与研磨粉末，操作台旁罗列一排贴好标签的药剂玻璃瓶。
艾薇儿走到台前，取出那张几经修改的神纹图纸平铺展开，用青石镇纸压住四角，拿起一支最纤细的铭刻刻笔。
“我负责镌刻中段纹路，你帮我紧盯输出端走向，一旦弧线偏移，立刻提醒我。”
罗恩移步站到她身侧凝神观望。艾薇儿深吸一口气，笔尖蘸取少量调和药剂，俯身稳稳落笔。笔尖划过石面，拉出纤细匀称的银色纹路，转弯时速度放缓，直行阶段再度提速，手腕控制得极致稳定，每一笔严格贴合图纸标注，几乎没有偏差。
镌刻到中段，她微微停顿，对照图纸确认参数，继续下笔。
“这一段纹路坡度，比图纸标注的还要平缓一些。”罗恩低声提醒。
“我清楚。重新调整方案后手生，需要慢慢找手感。”
“稳住节奏，后方两条并行弧线间距，再拓宽一丝效果更佳。”
“拓宽多少？”艾薇儿侧过头看向他。
“约莫一根发丝的宽度。”
艾薇儿握着刻笔的手骤然顿住，琥珀色眼眸看向罗恩，眼神明晃晃写着：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罗恩神色坦然，半点没有戏谑：“不是说笑。间距挤压过紧，能量流通时极易相互冲撞导致纹路崩断。微微留出缝隙，相当于预留能量缓冲带，流通会顺畅很多。”
艾薇儿半信半疑，微调笔尖位置，顺着轨迹勾勒两条弧线。待到落笔收尾，仔细端详纹路走向，两条弧线间多出一丝细微空隙，整套神纹的流转气韵，肉眼可见变得顺滑连贯。她怔怔盯着石面纹路，愣了好几秒。
一旁的乔治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努力观望，嘴里还塞着饼干，含糊不清地惊呼：“成了！真的打通了！罗恩你简直是行走的神纹检测仪！”
艾薇儿没有应声，放下刻笔后退半步，双手撑住石台边缘，静静审视刚刚成型的纹路。全程落笔操作的人是她，每一道线条都由她亲手完成，可两处关键优化，全都源自罗恩随口提点。
沉默持续数秒，她转过身，琥珀色的目光直直锁定罗恩，不带半分闪躲。
“跟我说实话，刚刚那些调整角度、拓宽间隙的判断，你究竟怎么一眼捕捉到问题所在？”
罗恩下意识打算搬出“纯属运气、瞎蒙”的说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艾薇儿心思敏锐，可不像乔治那么容易糊弄。他短暂斟酌措辞，缓缓开口。
“我……能感知纹路的流转趋势。这些线条落在我眼中，仿佛会自行运转，能不能顺畅贯通，我一眼就能有所预判。”
艾薇儿久久凝望着他，纤长眼睫轻轻颤动。她没有刨根问底追问缘由，也没有质疑这件事违背常理，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回身重新拿起刻笔，利落收尾最后一段弧线，随后放下工具，拍去掌心浮尘。
“镌刻完成。”
她轻轻吹走石台上散落的银灰色粉末，一道完整无缺的神纹静静铺展在石面上，泛着温润微光，从头到尾没有一处断裂瑕疵。艾薇儿细细打量片刻，唇角不自觉浮起一抹浅浅笑意。
倏忽之间，她视线猛地落到罗恩的左手。
“刚刚指点我调整纹路的时候，你的手放在什么位置？”
罗恩下意识想要收回左手，可动作慢了一步。艾薇儿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手掌翻转朝上。掌心光洁干净，看不出任何奇异纹路。但她清晰察觉到，这只手掌持续散发暖意，好似长久捧着温热的茶杯。
“你的手心为什么这么烫？”
“大概是方才体能课剧烈运动留下的余热。”
“体能训练奔跑，发热的应该是四肢，手心不该单独发烫。”
“运动过后手心同样会出汗发热。”
“可你掌心干爽，只有温度异常。”
罗恩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能安静闭口。艾薇儿静静注视他三秒，缓缓松开手腕，双手插进衣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略的探究。
“以后观摩我镌刻神纹，保持距离。不要下意识将意念靠近纹路。”
“我并没有把手触碰石台。”
“有没有暗中施加影响，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说完，她转身开始收拾刻笔与药剂瓶，银白发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罗恩伫立在原地，清晰感受掌心残存的温热缓缓消散。方才他确实没有触碰石面，可目光追踪纹路轨迹的瞬间，掌心潜藏的金色噬痕悄然亮起。哪怕没有实体接触，他的意念隐隐牵引、微调了神纹的能量流向。
乔治在一旁啃着饼干，来回打量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十分识趣地选择闭麦吃瓜，绝不插嘴。
收拾妥当离开铭刻室，暮色已经笼罩整片学院。空旷庭院里晚风穿行，吹散白日积攒的燥热。乔治一边走，一边掏出剩下半包饼干晃了晃。
“还有半包饼干，你们要不要垫垫肚子？”
艾薇儿轻轻摆手拒绝。罗恩伸手接过一块，酥脆芝麻饼干在口中碎裂，香气蔓延开来。
“你今天镌刻状态很稳。”罗恩咀嚼着饼干开口。
“还好。”
“后续如果在输出端增设一条分流弧线，整套神纹承载能量的上限还能再往上提升一截。”话音落下，罗恩自己微微一怔。这类专业构想脱口而出，熟练得仿佛钻研神纹数十年的老手。
艾薇儿前行的脚步微微放缓，没有回头，晚风裹挟着她的声音飘过来，带着几分淡淡的告诫。
“你这种随口一语就能直击核心短板的能力，千万不要大肆张扬。树大招风，道理不用我反复提醒。”
乔治在一旁疯狂点头，饼干渣顺着嘴角往下掉：“她说得完全正确！上次你帮我修改作业我就被震撼到了。我们埋头苦学三年的理论，你扫一眼就能找到漏洞，简直是降维打击。要是影社那群人得知你的本事，大概率直接蹲点堵人，不挖到秘密誓不罢休。”
罗恩咽下口中饼干，拍干净手上碎屑，从容一笑：“放心，这套本事，目前只展示给你们两个人。”
乔治嘿嘿大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前方的艾薇儿没有应声，可前行的步伐悄然加快半分。罗恩敏锐捕捉到，少女露在外的耳尖悄然染上一层浅红，她只能借着加快脚步，掩饰这份异样。
三人沿着暮色下的步道走出学院大门，乔治向左折返回家，罗恩与艾薇儿向右走向等候的马车。乔治走出几步，忽然回头高声呼喊：“罗恩！明天的松饼可不许忘！画饼可是要兑现的！”
罗恩抬手朝他挥了挥，表示记下了。
马车帘布缓缓落下，隔绝街灯与沉沉暮色。艾薇儿靠在车厢软垫上闭目休憩，银白色发辫在昏暗车厢里泛着柔和光泽。车厢内安静许久，罗恩以为她已然小憩，正要移开视线，她骤然睁开双眼望向自己。
“倘若你掌心那道纹路再度不受控制自行苏醒，记得第一时间告知我。”
罗恩迎上她的目光，昏暗车厢里，她琥珀色眼眸如同暮色打磨的琥珀，认真而坚定，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我答应你。”
艾薇儿重新闭上双眼，指尖在膝盖上轻轻规律叩动，像是敲定一件重要心事，心头稍稍安定。车轮碾过石板路面，持续发出规律的咕噜声响。夜幕包裹着圣辉城，马车稳稳向前行驶，承载着两人心中难以言说的秘密，朝着白蔷薇公馆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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