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爵血路 > 九零:逼嫁杀猪匠,竟是冥界太子爷 > 第3章 留书跑路,两人上省城

第3章 留书跑路,两人上省城

    天刚蒙蒙亮,祝家院子里静悄悄的,正房里传出老祝头沉闷的呼噜声。

    祝时清扒着门缝看了半天,从衣服兜里摸出一张巴掌大的黄纸,随手一折,一个小巧的纸人稳稳落进掌心。

    她画了个引路符,点在小纸人的脑袋上。

    “去,把这信送我爷屋里。”

    小纸人晃晃悠悠站起来,举起折成方块的信纸晃了晃,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祝时清心里松了口气。

    信上写得很清楚,她祝时清要去省城挣大钱,光耀祝家门楣,顺便把方启明带走当保镖,让老头子别惦记。

    她可不想一辈子待在这个穷山沟里,每天面对黄土背朝天。

    外面的世界那么大,遍地都是挣钱的机会,等着看吧,她祝时清绝对能闯出一番天地。

    转过身,方启明早就穿戴整齐站在院门外的老槐树下了。

    方启明身上背着个巨大的化肥袋子,里面装的全是两人的换洗衣物和干粮,最底下还压着他那把祖传的杀猪刀。

    “媳妇儿,咱真走啊?”

    方启明压着嗓子问,手抓着化肥袋来回搓。

    “废话,留这儿等着挨我爷爷的打吗?”祝时清拍了拍手上的黄纸屑,把发凉的手揣进袄子口袋里,“走,去省城赚大钱去!”

    方启明没说二话,颠了颠肩上沉甸甸的化肥袋,迈开长腿,大步跟了上去。

    两人顺着山路往镇上赶。

    山路不好走,坑坑洼洼全是碎石头。

    祝时清走得脚底板生疼,心里直骂娘。

    这破地方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等到了省城,她非得买辆小轿车开开,再也不用受这份罪。

    方启明走在后面,大气都不喘一口。

    他看着祝时清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媳妇真好看。

    他暗暗发誓,到了城里一定要好好干活,多杀几头猪,给媳妇买花裙子穿。

    天大亮的时候,两人终于赶到了火车站。

    买了两张去省城的站票,挤上了绿皮火车。

    车厢里到处都是拎着大包小包,想去省城下海淘金的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汗臭味、旱烟味、还有不知道谁带的韭菜包子味混在一起,熏得祝时清直翻白眼。

    她靠在车厢连接处,被挤得东倒西歪,脚都被人踩了好几下。

    这时候,不远处挤过来几个尖嘴猴腮的男人。

    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视线直往祝时清斜挎的布包上瞟。

    这几人是这条铁路线上的惯偷,专挑那种穿得土气,看着单薄好欺负的乡下姑娘下手。

    一个瘦高个装作被挤到的样子,身子一歪,手就往祝时清的包上摸去。

    方启明眼尖,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

    “干啥?”

    方启明瞪起眼睛,粗着嗓子吼了一声。

    他以为这人是想占自己媳妇便宜,心里火气直往上冒。

    瘦高个被他这一嗓子吼得腿都软了,对上方启明那双冒着凶光的眼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没……没干啥,人太多挤着了。”

    瘦高个结结巴巴地说完,用力挣脱手,连滚带爬地挤到另一节车厢去了。

    他的几个同伙一看情况不对,也心虚地散了。

    方启明转过头,脸上的凶狠收了回去,局促地看着祝时清。

    “媳妇,这城里人咋乱摸呢,你别怕,我护着你。”

    他把手里的化肥袋往墙角一靠,自己侧过身,双手撑在车厢内壁上,硬生生在拥挤的人群里,给祝时清撑出了一方小小的清净天地。

    祝时清被他圈在双臂之间。

    男人的胸膛离她不到半尺,布料紧紧贴在块块分明的肌肉上。

    他身上那股阳刚的热气,混着点洗衣粉的味道,直往祝时清鼻子里钻。

    她抬起头,恰好撞上方启明低垂的视线。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男人,一撞上她的眼睛,喉结猛地滚了两下,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媳妇儿,城里坏心眼的人多。”

    方启明小声嘟囔,身子又往前挡了挡,“你挨着我近点,别让他们占了你便宜。”

    祝时清看着他那憨样,忍不住笑出声。

    “我怕啥?他们那是想偷钱,不是摸我。”

    祝时清拍拍自己的布包,“再说了,我的钱他们偷不走,就算偷走了,我也能找回来。”

    方启明挠挠头,满脸不信。

    “那钱长腿了还能自己跑回来?”

    祝时清见他这副懵懂样,干脆依在他厚实的胸肌上,压低声音小声说:“我昨晚就跟你说了,我是去省城干正事的。老祝头在村里看着普通,其实本事大着呢,我们祝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隐世玄门,我这趟出去,就是要把祝家的名头重新打响。”

    方启明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玄门,媳妇说得好像很厉害。

    “我不懂那些道道。”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自己媳妇好看又能干,说什么都是对的。

    祝时清撇了撇嘴,知道这男人心里八成是不信。

    正说着,前头第二节车厢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嚎。

    “我的救命钱哪去了,天杀的贼啊,那可是给我男人看病做手术的钱啊!”

    一个穿着碎花罩衫的中年妇女跌坐在满是瓜子皮的车厢过道里,两手拍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乘务员闻声急匆匆地赶来,车厢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周围的乘客纷纷捂紧自己的口袋,生怕自己也遭了殃。

    祝时清竖起耳朵听了两句,身子一矮,从方启明的胳膊底下钻了出去。

    “媳妇儿!”

    方启明急了,赶紧护着她,另一只手抓起口袋,跟着挤过人群。

    两人挤到跟前,乘务员正焦头烂额地询问情况。

    祝时清上下打量了一下哭得满脸是泪的妇女,没废话,直接从随身的兜里摸出三枚边缘带着豁口的古铜钱。

    方启明紧紧护在她身后,瞪着眼睛扫视周围,谁敢往这边挤,他就拿肩膀给人撞开。

    祝时清看着手里的铜钱,大拇指在钱币凹凸不平的纹路上迅速摩挲了一下。

    “叮叮当当——”

    三枚铜钱脱手而出,落在旁边的小桌板上。

    铜钱滴溜溜转了几圈,缓缓倒下。

    两正一反,坎水生变,东北方。

    祝时清眉梢微挑,眼神越过看热闹的人群,定在车厢尾部的一个角落里。

    她抬起手,食指遥遥一点,精准指向刚才那个被方启明捏过手腕的瘦高个。

    “别哭了,钱在他右脚的鞋垫底下压着呢。”

    这话一出,原本乱糟糟的车厢顿时安静了。

    那瘦高个下意识地往后缩,结结巴巴地骂道:“你个小丫头胡咧咧什么,我可根本没碰她!”

    乘务员是个有眼力见的,看那瘦高个眼神躲闪做贼心虚的样,立刻招呼两个男乘务员上前,直接把人死死按在地上,强行扒了他的右边鞋子。

    鞋垫一翻,一个沾着脚臭味的黑色小布包赫然掉在地上。

    中年妇女连滚带爬地扑上去,哆嗦着手打开一看。

    和自己丢的钱分毫不差,连转院单都在里面!

    所有人看祝时清的眼神瞬间全变了。

    “神了,这小丫头是活神仙啊!”

    旁边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大爷惊奇不已。

    祝时清扬了扬下巴,神色十分平淡,伸手把桌上的铜钱一一收回兜里。

    “雕虫小技罢了,你把钱收好,别再给人顺走了。”

    中年妇女千恩万谢,就差跪下给她磕头了。

    乘务员也是激动坏了,这可是帮他们抓了个流窜的惯偷,解决了个大麻烦。

    没过一会,乘务员端着两只印着铁路标志的杯子,里面泡着热气腾腾的茶,还用旧报纸包了一大包炒得焦黄的瓜子,客客气气地塞到祝时清手里。

    “小大师,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后面卧铺车厢的过道里有折叠凳,来,您和这位大哥去那边坐着歇会儿,别在这儿站着了。”

    两人被乘务员恭恭敬敬地请到了宽敞的地方。

    方启明一路上眼睛都没从祝时清身上挪开过。

    他大半个身子侧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神亮得惊人。

    祝时清把花茶缸子往他手里一塞:“看什么看,这回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方启明咧开嘴笑了,四下扫了一圈,压着声音满是骄傲地说:“媳妇儿,你真厉害。”

    祝时清噗嗤一声乐了,这还差不多。

    颠簸了一天一夜,火车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停靠在省城站。

    祝时清背着自己的小挎包,方启明扛着化肥袋,两人顺着人流走出了火车站。

    刚一出站台,迎面扑来的就是省城独有的繁华气息。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自行车大军浩浩荡荡。

    偶尔开过去一辆黑亮色的桑塔纳小轿车,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街边的小商铺挂着花花绿绿的招牌,录音机里放着震天响的流行歌,穿着喇叭裤、烫着卷发的城里人在街头穿梭。

    祝时清眼睛里直冒金光。

    “方启明,看到没!这就是省城,遍地都是钱!”

    方启明紧紧挨着她,眼睛虽然在看四周的高楼大厦,一只手却死死虚挡在她的腰侧,生怕被乱糟糟的人流冲散。

    两人顺着站前广场往前走,刚走到前方一个十字路口,还没来得及感叹城里的楼有多高。

    前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惊天巨响!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像是彻底失控了似的,疯了一样冲过红绿灯,狠狠撞在了路边的水泥墩子上。

    http://www.xijuexuelu.com/yt136124/5037191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ijuexuelu.com。袭爵血路手机版阅读网址:www.xijuexuel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