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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这算是惩罚

    盯着济源,莫韵喉咙微滚。

    她眼底的光在一点点散开,像有什么东西从瞳孔深处漫上来,把最后一丝清明也淹了过去。

    她的怀抱又紧了几分,手臂箍着济源的后背,把他往自己怀里按。

    济源能听见她的心跳,快而重,从她紧贴着自己的胸口传过来,震得他发麻。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声音,翻来覆去,越来越大:咬上去,喝血。

    念头陡升,她不再忍耐。

    唇齿一张,直接咬住了济源的肩膀。

    虎牙刺破衣料,陷进皮肉,温热的血立刻涌了出来。

    她贪婪地吸着,喉间不断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午后清晰得吓人。

    “嘶——”刺痛从肩头窜上来,济源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能地挣了挣,肩膀往旁一错,可他一个搬血修士,肉身再强也敌不过莫韵这位锻体大修。

    她的手臂纹丝不动,像铁箍一样环着他。

    济源的气血和武意自发地往伤口涌,试图抵抗那股吸力,却被她的怀抱揉得稀碎,散成一团热气。

    她的怀抱又温又软,可济源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失血的速度太快了,他的指尖开始发凉,四肢一阵阵发麻,视线边缘也泛起了黑。

    他艰难地抬起手,在莫韵腰间用力掐了一下。

    可对方浑然未觉,依旧埋在他肩头,吸得又深又沉,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师尊……师尊……”他的声音已经轻得快听不见,脸色白得像纸。

    那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手指往下摸,又狠狠抓了一把。

    这次确实有用。

    说到底,莫韵再怎么强大,也是个没经过这种事的女子,身体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样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声,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神志被硬生生扯了回来。

    刚一回过神,她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济源的脸白透了,眼睑半阖,气息弱得像随时会断。

    她心口猛地一抽,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所有气血瞬间涌起,她咬着牙,硬生生冲碎了自己的一根肋骨。

    剧痛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彻底浇醒了她。

    她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枚疗伤丹,两指捏开济源的嘴塞了进去,又运起气血从他后背灌入,全力助他恢复。

    药力混着气血在他体内化开,肩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被吸走的血也一点一点补了回来。

    片刻后,一切恢复如常。

    她重新摆好方才的姿势,嘴唇贴回他的肩头,又轻轻咬破了一点皮肉。

    牙齿嵌在伤口里,这次却没有吸血。

    她只是维持着这个动作,等他醒来。

    济源悠悠转醒,眼里还带着一层茫然。

    方才最凶险的那段记忆已经被莫韵封住了,他只记得莫韵抱紧了他,又咬破了他的肩膀,之后的画面一片空白。

    他眨了眨眼,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看他醒了,莫韵松开怀抱,又松开了嘴。

    她的唇角挂着一丝鲜红的血,要落不落地悬在那里。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滴血,然后强装镇定地开口:“好好想想,这算是惩罚。”

    话音落下,她人已经消失在原地。桌上的餐盘碗碟也跟着没了踪影,只留下空气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被风一吹便散了。

    不多时,一艘飞舟落地。

    萧云仙、莫鸢和相思施从舟上走下来,最先冲入济源怀中的依旧是相思施。

    她小跑着扑过来,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口蹭了又蹭,像只归巢的小雀。

    济源抱着她,陪着三人闲聊起来。

    肩头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藏在衣服下面,没有人发现。

    不远处的二层小楼里,莫韵蜷缩在床榻上。

    她侧躺着,双腿曲起来,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半天没有动弹。

    她明明可以封住济源关于刚才的全部记忆,可最后关头,却唯独留下了咬下去那一瞬间的画面。

    那是她的私心。

    她被欲望牵着走,仅仅吸了那么一点,根本不满足。

    她还想要更多,想再尝一次那股温热的、带着异香的血液滑入喉咙的滋味。

    那种滋味她形容不出来,只觉得身体里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像是干渴了百年之后终于喝到第一口甘泉。

    如今借口也有了。

    从今往后,她完全可以隔三岔五地借着“惩罚”的由头,一点一点地让济源卸下防备。

    今天咬一口,明天尝一点,慢慢地他总会习惯的。

    她了解这个徒弟,他敬她,信她,不会往坏处想。

    一想到济源身上那股异香,她的舌尖就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腥甜,若有若无,勾得她喉咙又滚了两下。

    她蜷了蜷身子,把腿往怀里又收了收。

    身后被济源抓过的地方还有些发热,那种触感像是印在了皮肤上,怎么也散不掉。

    她的耳根微微红了,热意一直蔓延到脸颊。

    “小色胚,连长辈都敢这般无礼。”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听不出是羞还是恼。

    她闭上眼,面上没有表情。

    可若仔细看,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深呼了几口气,准备睡个午觉。

    梦里再好好回味一番方才那种“吃饱了”的满足感。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腹上,掌心覆着。

    那里沉甸甸的,存着刚才从济源体内吸来的血,温温的,带着他的温度。

    日光西斜,从窗棂间漏进来,洒在床榻上,也洒在她身上。

    红发铺了满枕,身子蜷在光影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只喝饱了奶的猫,懒洋洋地窝在自己的软垫里,晒着太阳。

    ……

    练武场上,时间在风里慢慢流过去。

    萧云仙坐在济源身边,左看右看,确认莫韵不在附近。

    宽旷的场地只有风在来来回回地跑,从山坡上卷下草木的清香,一阵一阵地拂过鼻尖。

    鸟兽飞绝,天边只剩下几缕淡金色的云。

    确定没有其他眼睛后,她转过身,揽住济源的脖子,拉着他就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贴上来,带着一点凉,又很快被他暖热。

    济源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亲得旁若无人,唇齿之间全是彼此的呼吸。

    萧云仙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收紧,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

    一旁的莫鸢和相思施权当没看见。

    莫鸢捏着棋子,目光稳稳地落在棋盘上,好像这局棋比眼前的春色要紧得多。

    相思施咬着手指头,对着棋盘愁眉苦脸,嘴里还在念叨着下一步该走哪里,时不时拍一下大腿。

    一番热吻后,萧云仙红着脸松开双臂。

    她的手滑到济源腰间,轻轻掐了一把,眼中满是柔光,嘴上却不饶人:“下次主动点。让女子这般主动,你活该只有三个女人。”

    莫鸢拿棋的手一顿。

    她偏过头,不满地看向萧云仙,语气里带着刺:“怎么?萧姐姐饭都不吃,喝点茶就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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