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爵血路 > 七零判官她杀疯了 > 第1章替嫁?我反手一个物理超度

第1章替嫁?我反手一个物理超度

    “沈晚晚,你妹妹身子骨弱,受不得乡下插队的苦。这门亲事,你替她嫁了。”

    沈晚晚睁开眼时,正坐在一张老旧的红木沙发上。头顶是一盏蒙着厚厚灰尘的白炽灯,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的光晕打在斑驳的墙皮上,透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阴郁。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雪花膏、发霉木头以及常年不见阳光的阴郁气息,混合在一起,熏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属于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带着一阵阵刺骨的绝望与委屈。

    七零年代,真千金沈晚晚刚被找回不到一个月。本以为能享受到亲生父母的疼爱,却发现全家都嫌弃她粗鄙不堪、没读过书,反而把假千金沈娇娇当成眼珠子一样疼。这不,亲妈赵翠花为了保住假千金在城里供销社的“铁饭碗”,竟要把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嫁给隔壁村一个死了三任老婆、脾气暴躁的老鳏夫,只为换取那五十块钱的彩礼和两袋细粮。

    “说话啊!你哑巴了?”

    亲妈赵翠花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以为她在无声地抗议,顿时拔高了音量。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手里捏着一块皱巴巴的手帕,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伸手就要来推沈晚晚的肩膀,满脸都是“我是为你好”的悲悯与道德绑架。

    “娇娇娇生惯养,在咱们家娇养了十八年,身子骨早就弱了,连重一点的米袋都提不动!你在那个穷乡僻壤吃糠咽菜,皮糙肉厚的,让你替妹妹尽点孝道都不行?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沈晚晚垂下眼帘,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残留的窒息感,嘴角却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她抬起头,眼神清明得吓人,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原主的懦弱与迷茫。

    “替嫁是吧?”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裙子上沾染的灰尘,声音清冷而平静,“行啊。”

    赵翠花一愣,显然没料到向来逆来顺受的女儿今天答应得这么痛快。她眼底闪过一丝心虚,随即大喜过望,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你放心,嫁过去以后……”

    “懂事你大爷!”

    “啪——!!!”

    一声极其清脆、震耳欲聋的耳光声,毫无预兆地在客厅里炸响!

    沈晚晚反手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接把赵翠花扇得原地转了半圈。赵翠花只觉得眼冒金星,双腿一软,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连头上精心梳好的发髻都歪到了一边,几缕头发狼狈地贴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你……你敢打我?!”赵翠花捂着瞬间红肿起巴掌印的脸,尖叫出声。她仿佛见了鬼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向来懦弱的女儿,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劈了叉。

    “打的就是你这个老登!”沈晚晚一脚踩在旁边的旧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冰,“让我替嫁?你怎么不替我死一死?你生而不养,把我扔在乡下吃苦受罪十八年,现在倒好,心疼你那个娇养的假千金,想拿我换彩礼给她铺路?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大粪?”

    “你疯了!你个疯丫头!反了你了!”赵翠花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伸手就要去抓沈晚晚的头发,嘴里还不忘撒泼大骂,“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沈晚晚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她指尖微动,一道常人看不见的金光瞬间打入赵翠花的眉心。

    “大记忆恢复术,起!”

    下一秒,赵翠花张牙舞爪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原本充满怒火的双眼变得涣散无神,瞳孔深处仿佛有一团火苗在燃烧。紧接着,她直挺挺地转过身,迈着极其僵硬却又诡异的步伐,走出了客厅,来到了狭窄的院子中央。

    在赵翠花和沈娇娇惊恐万分的目光中,这位平时最讲究“端庄”的沈家女主人,突然开始一边扭着极其夸张的秧歌,一边用极其嘹亮、穿透力极强的嗓音唱道: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

    院子里正在喂鸡的假千金沈娇娇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鸡食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玉米粒撒了一地。她惊恐地看着自己亲妈在院子里群魔乱舞,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

    “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沈娇娇尖叫着冲过去,想要拉住赵翠花。

    沈晚晚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出屋,看着沈娇娇那张写满惊恐与错愕的脸,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摄人心魄。

    “妹妹,别急,妈这是突然想通了,准备提前庆祝你嫁入豪门呢。”

    她走到沈娇娇面前,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道:“不过,那个老鳏夫我已经替你物色好了。今晚,我就让他来提亲。”

    沈娇娇瞳孔地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刚想开口骂人,却听见沈晚晚用一种极其温柔、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声音说道:

    “妹妹,你心里是不是在想:‘这个贱人怎么突然变这么厉害,我一定要告诉妈,让她把贱人赶出家门’?”

    沈娇娇猛地后退一步,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沈晚晚。

    她……她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沈晚晚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的冰凉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妹妹,别怕。从今天起,你心里想什么,全家都会知道。咱们一家人,就该坦诚相待嘛。”

    她顿了顿,微微偏头,看着沈娇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不是你姐。你姐在乡下已经死了。”

    沈娇娇脸色煞白:“你……你是谁?”

    沈晚晚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朝院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迈着长腿走了进来。他面容冷峻,眉眼深邃,浑身上下散发着常年身居高位和战场厮杀带来的威压,连院子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到来而降温了几分。

    正是那个传闻中克妻、脾气暴躁、死了三任老婆的老鳏夫——京圈最年轻的少将,陆沉。

    陆沉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院子里正在扭秧歌、唱《铁窗泪》的赵翠花,又看了看满脸惊恐、浑身发抖的沈娇娇。最后,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稳稳地落在了笑得一脸灿烂的沈晚晚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女人,薄唇微启。

    “我是来提亲的。”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目光死死锁住沈晚晚,“但我不要沈娇娇。”

    “我要她。”

    沈晚晚偏了偏头,看着他。

    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你谁啊”,也没有露出任何受宠若惊的表情。她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开口:

    “你身上有脏东西。”

    陆沉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能帮你解决。”沈晚晚往前走了一步,仰起脸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不过,我出手是要收费的。”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

    赵翠花的《铁窗泪》恰好唱到最后一句——“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陆沉看着她,过了几秒,开口。

    “多少?”

    “看你给得起多少。”沈晚晚说,“但我可以先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你左边肩膀上,趴着一只三只眼的东西。它正在吃你的气运。”沈晚晚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左肩,“你最近三年,事业顺风顺水,但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身边小人不断,身体一年比一年冷。对不对?”

    陆沉没有回答。

    但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退的那一步,不是害怕,是防备。这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人,遇到未知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沈晚晚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给他加了一分。

    “你到底是什么人?”陆沉问。

    沈晚晚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看了一眼还瘫在院子里的赵翠花,又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沈娇娇。

    然后她回过头,看着陆沉,笑了一下。

    “你娶我,我就告诉你。”

    http://www.xijuexuelu.com/yt137919/5101999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ijuexuelu.com。袭爵血路手机版阅读网址:www.xijuexuel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