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辛格出兵（二）
北段公路也遭了伏击，损失卡车十二辆，炮弹的储备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一。辛格把军需官叫来问话，军需官支支吾吾地说，如果照这个速度消耗下去，炮兵的炮弹只够打三天。
“三天？”辛格的声音冷了下来。
“主力部队的粮食储备还有五天份，但如果继续遭到伏击，运输线被掐断，后面的补给……”
“够了。”辛格打断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他的手指沿着公路摸下去，然后停在巴吉镇的位置上。
“他们在这里，肯定在这里。他们的主力在老鹰嘴，他们的伏击部队从侧翼过来，打了就跑。他们的战术很明确——拖慢我的速度，消耗我的补给。”
他转过身，看着满帐篷的参谋。
“我改变作战计划。命令，第一旅不再逐段推进，全军放弃不必要辎重，急行军，两天之内直扑巴吉。只要拿下巴吉，那群残兵败将的根就断了。没有巴吉，他们的侧翼伏击就成了无源之水。”
一个参谋犹豫着开口：“将军，全军加速的话，侧翼和后方会更空虚……”
“那就让后方空虚。”辛格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我一个三哥旅推过去，对付那群残兵败将，难道还有什么侧翼和后方的问题嘛。”
他顿了顿，重新戴上白手套。
“全速推进。后天中午之前，我要站在巴吉镇的桥头。”
沈康接到张帆和张李扬的联名报告时，天已经黑了。
田超超把电文递过来：“司令，两处伏击都成功了。炸毁卡车近三十辆，第一步兵旅补给线至少断了三天。”
“哦！这么顺利，伤亡怎么样？”沈康诧异，一边接过电文，一边朝着田超超问道。
田超超回答到，“两处共伤150余人，大多是轻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沈康轻轻的“嗯”了一声，但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
“但三哥的第一步兵旅主力没有减速。”
“什么？”陈杰这时听到了也惊讶了一下。
“你看。”沈康把地图铺开，手指沿着公路滑下去，“张帆报告，伏击之后，第一步兵旅主力非但没有停下来整顿，反而抛弃辎重开始加快了行军速度。先头部队今天下午已经过了帕西加特，距离巴吉不到四十公里。”
陈杰的脸色变了：“司令，这个辛格.......他这是不要补给了？”
“他要的是速度。”沈康盯着地图，眼神冷了下来，“他应该是判断出我们的大本营在巴吉，部队主力在老鹰嘴，派去侧翼的是小股骚扰部队。所以，他只要跑得够快，趁我们的主力部队来不及回防，直插巴吉，就能一举把我们的根端掉。”
他抬起头：“这个辛格比我想的聪明，但他不知道的是，我现在手里还有一个师。”
“司令，这一仗，让我们二师来打！我保证干死这个第一步兵旅。”陈杰当即请战到。
“不！”沈康转身看着陈杰说到。“既然，三哥现在还摸不清楚我们的真实兵力，那你们二师就不能这么轻易的主动暴露出来。这一仗，你们二师，不能下场！”
田超超一听，急了：“司令，那我们怎么办？金师长的主力还在老鹰嘴，侧翼的两个营也来不及回来。”
沈康沉默了几秒钟。
“命令，让金国强的主力调回来，全部。”
“那......老鹰嘴，咱们不要了？”陈杰问道。
“辛格既然已经直奔巴吉了，那在把部队摆在老鹰嘴就没有意义了。”沈康的语气果断，“让金国强连夜撤，务必要赶在第一步兵旅抵达之前，以师主力在巴吉以北十公里的‘铁砧山’设防。那里地形狭窄，公路从两山之间穿过，第一步兵旅跑不开，打他的措手不及。”
“是。”
“另外，把张帆和张李扬都调回来。侧翼不用打了，让他们归建，赶到铁砧山，从左右两翼包抄。”
“是。”
“还有——”沈康叫住转身要走的田超超，“把咱们那十四辆坦克全部调上去。埋伏在铁砧山南面的林子里，等第一步兵旅钻进山口之后，从后面截断他的退路。”
田超超的眼睛亮了：“司令，您这是要包饺子？”
沈康没有笑。
“辛格想打快仗，我就陪他打快仗。他不是要直扑巴吉吗？让他扑。铁砧山就是他的终点，我让他擦了神油都飞不出去。”
田超超和陈杰一脸雾水，“司令怎么又提到神油了？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两人相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对方都读懂了眼神里的含义“玛德，司令都对这个神油这么忌惮，以后一定要小心这个三哥神油.....”
十月十八日清晨，铁砧山。
天还没亮，金国强的一师主力经过一夜的奔袭，终于赶在第一步兵旅抵达之前，赶到了铁砧山。而且一刻不停的，已经在公路两侧的山壁上构筑好了阵地。而张李扬的一营和张帆的二营也已经在侧翼隐蔽待敌。
此时金国强站在铁砧山最高处的观察哨里，举着望远镜。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远处的山谷里还是一片漆黑。但没过多久，黑暗里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声响。
那是坦克发动机的轰鸣。
辛格的部队来了。
先头是几辆摩托车，然后是坦克，再往后是黑压压的步兵，呈大嘤标准行军阵型，排着四路纵队沿着公路快速推进。辛格本人坐在吉普车里，白手套搭在膝盖上，表情严肃，但眼神里有一种急切。
他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前方的山口。
“部队加速前进。中午之前，必须通过铁砧山。”
他不知道的是，铁砧山的山口两侧，几百支枪口正对准了公路。
这次，金国强把他一师的三团摆在了正面阵地的最前沿，三团团长何成杰趴在阵地最前沿，手里握着驳壳枪，盯着越来越近的第一步兵旅。这一次，他没有像张李扬那样急着开枪，毕竟是团长，肯定比营长要撑得住气的多。
他带着三团一直隐藏在第一步兵旅的头顶，等第一步兵旅的坦克和先头步兵全部进入山口，等后面的主力也跟进来。等整条公路被塞满。
这时，何成杰站了起来。
大吼一声，“给劳资打！”
何成杰身边的那挺九二重机枪率先发出了怒吼，随后铁砧山两侧同时开火。
子弹像暴雨一样从山壁上倾泻下来。第一步兵旅的先头坦克被正面阵地上的迫击炮命中，履带炸断，瘫痪在公路上堵住了后面的路。第一步兵旅的士兵在公路上拥挤着，试图寻找掩体，但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壁，他们无处可藏。
辛格在吉普车里听到枪声的那一刻，脸色瞬间铁青。他跳下车，抓起望远镜朝两侧山壁上看去。密密麻麻的枪口闪光在山壁上闪烁。，于此同时两侧的张李扬部和张帆部也对第一步兵旅发起了火力打击。
“敌军主力不是在铁占山嘛，这又是哪里变出来的部队……”辛格不敢相信的怒吼一声，然后猛地回头喊，“后队变前队，撤！”
但后路此时已经被封的死死的了。
十四辆维克斯坦克从侧面的林子里冲出来，碾过灌木丛，炮口对准了辛格的吉普车方向就是搂火，一时间坦克的炮弹被打出来轻机枪的感觉。辛格被副官按倒在地，白手套上已经沾满了泥。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
辛格趴在地上，听着四面八方的枪声。他的大嘤做派，他的桑赫斯特操典，他的白手套和银质茶具，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他抬起头，看见公路上已经倒满了他的士兵。那些锡克兵、廓尔喀兵、旁遮普兵，横七竖八地躺在碎石路面上，血把公路染成了暗红色。他的坦克瘫痪在路中央，他的炮兵还没来得及架炮就被打散了。
“将军！撤吧！”副官拽着他的胳膊。
辛格没有动。他盯着前方，盯了很久，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把歪掉的白手套重新戴正。
“传令……投降。”
十月十八日中午，铁砧山战斗结束，结束的很突然.....因为金国强的第一师自打成立以来，从来没有碰到过像三哥第一步兵旅这样，刚刚摆开阵势就果断投降的部队。这个结果虽然很好，但是一时间也让第一师的众人觉得浑身不自在。
有一种刚刚上头，又被硬生生打断的感觉......“这仗还能这么打？”
但是这一仗，一师的战果不可谓不辉煌。三哥的第一步兵旅投降除外被全歼，毙伤五百余人，俘虏一千五百余人。辛格中将以下全部军官被俘。三十门25磅榴弹炮、二十二辆维克斯坦克、几十辆卡车和大量弹药辎重全部缴获。
沈康赶到战场的时候，硝烟还没散尽。公路上到处都是印军的尸体和丢弃的装备，被击毁的坦克还在冒着黑烟。他走过公路，在一辆翻倒的吉普车旁边，看到了那个被几个士兵押着的印度将军。
辛格的白手套已经变成了灰色，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屈辱。他看见沈康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忽然用流利的英语说了一句。
“你就是那个指挥官？”
沈康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辛格沉默了两秒，然后大吼一声，把沈康吓的一激灵，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打的这叫什么仗！你们到底会不会打仗！劳资的阵仗还没摆开，你们就搞偷袭！无耻！不要个Face！”
沈康看着辛格的眼睛，一脸看白痴的表情，很是无语。一时间让他想起了，东方大国里貌似也有这么一位奇葩将军......。
沈康见辛格一副疯狗的表情，他也没了和这位三哥中将谈话的兴致。挥了挥手就让人把他压了下去。
沈康站在原地，看着公路上那些还未清理的三哥尸体，久久没有说话。田超超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
“司令，辛格被俘了。三哥总统府那边——”
“总统府那边会炸锅，也有可能会当没看见。”沈康接过他的话，“但这一仗打完，阿萨姆就是我们的了。”
“被我们吃掉了整整一个旅，他们还能当没看见？”田超超都感觉自己这个司令，自从进了三哥的家后，脑子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了。
“超阿！我怎么感觉你看本司令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呢？”沈康嫌弃的看了田超超一眼，然后说到“你还年轻，不懂。你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思考三哥的思想，他们和我们不同。当然了，本司令这也不是怪你，等你呆的时间长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说完沈康转身朝指挥部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铁砧山。“命令部队，打扫战场，救治伤员。阿三的伤兵也要治，一个都不许落下。”
“是。”
辛格被带回巴吉镇后，就被关在了镇外的一间土坯房里，门口两个藏兵端着冲锋枪轮班守着。屋子不大，一张木板床，一把瘸了腿的椅子，窗户用木条钉死了一半。沈康也没让人亏待他，每天三顿饭，有米有菜，偶尔还有一小块肉。但对于大嘤培养出来的高贵绅士，中将辛格吃得很少。
等到了第三天早上，辛格再也忍不住了，对着送早饭的士兵说了一句话。士兵听不懂，找来了殷佳佳。辛格用三哥语重复了一遍：“我要见你们的指挥官。要求谈判。”
很快，殷佳佳就带着话来到了指挥部，沈康和田超超还有陈杰等人正在看着刚刚送上来的缴获清单。殷佳佳进门的时候，就看见那比他们命都长的缴获清单，让房间里的众人满脸都是喜笑颜开之色。
“司令，辛格说要谈判。”
沈康一听“哦。”然后放下手中的清单，“这小子挺能扛阿！我还以为当天晚上就能来找我呢，没想到让他扛了三天。”
随后，沈康又想了想。说到，“让他来。对了，给我们的中将先生换身干净的衣服，毕竟人家是绅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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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力部队的粮食储备还有五天份，但如果继续遭到伏击，运输线被掐断，后面的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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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里，肯定在这里。他们的主力在老鹰嘴，他们的伏击部队从侧翼过来，打了就跑。他们的战术很明确——拖慢我的速度，消耗我的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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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超超回答到，“两处共伤150余人，大多是轻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沈康轻轻的“嗯”了一声，但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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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速度。”沈康盯着地图，眼神冷了下来，“他应该是判断出我们的大本营在巴吉，部队主力在老鹰嘴，派去侧翼的是小股骚扰部队。所以，他只要跑得够快，趁我们的主力部队来不及回防，直插巴吉，就能一举把我们的根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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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格既然已经直奔巴吉了，那在把部队摆在老鹰嘴就没有意义了。”沈康的语气果断，“让金国强连夜撤，务必要赶在第一步兵旅抵达之前，以师主力在巴吉以北十公里的‘铁砧山’设防。那里地形狭窄，公路从两山之间穿过，第一步兵旅跑不开，打他的措手不及。”
“是。”
“另外，把张帆和张李扬都调回来。侧翼不用打了，让他们归建，赶到铁砧山，从左右两翼包抄。”
“是。”
“还有——”沈康叫住转身要走的田超超，“把咱们那十四辆坦克全部调上去。埋伏在铁砧山南面的林子里，等第一步兵旅钻进山口之后，从后面截断他的退路。”
田超超的眼睛亮了：“司令，您这是要包饺子？”
沈康没有笑。
“辛格想打快仗，我就陪他打快仗。他不是要直扑巴吉吗？让他扑。铁砧山就是他的终点，我让他擦了神油都飞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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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八日清晨，铁砧山。
天还没亮，金国强的一师主力经过一夜的奔袭，终于赶在第一步兵旅抵达之前，赶到了铁砧山。而且一刻不停的，已经在公路两侧的山壁上构筑好了阵地。而张李扬的一营和张帆的二营也已经在侧翼隐蔽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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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格的部队来了。
先头是几辆摩托车，然后是坦克，再往后是黑压压的步兵，呈大嘤标准行军阵型，排着四路纵队沿着公路快速推进。辛格本人坐在吉普车里，白手套搭在膝盖上，表情严肃，但眼神里有一种急切。
他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前方的山口。
“部队加速前进。中午之前，必须通过铁砧山。”
他不知道的是，铁砧山的山口两侧，几百支枪口正对准了公路。
这次，金国强把他一师的三团摆在了正面阵地的最前沿，三团团长何成杰趴在阵地最前沿，手里握着驳壳枪，盯着越来越近的第一步兵旅。这一次，他没有像张李扬那样急着开枪，毕竟是团长，肯定比营长要撑得住气的多。
他带着三团一直隐藏在第一步兵旅的头顶，等第一步兵旅的坦克和先头步兵全部进入山口，等后面的主力也跟进来。等整条公路被塞满。
这时，何成杰站了起来。
大吼一声，“给劳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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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像暴雨一样从山壁上倾泻下来。第一步兵旅的先头坦克被正面阵地上的迫击炮命中，履带炸断，瘫痪在公路上堵住了后面的路。第一步兵旅的士兵在公路上拥挤着，试图寻找掩体，但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壁，他们无处可藏。
辛格在吉普车里听到枪声的那一刻，脸色瞬间铁青。他跳下车，抓起望远镜朝两侧山壁上看去。密密麻麻的枪口闪光在山壁上闪烁。，于此同时两侧的张李扬部和张帆部也对第一步兵旅发起了火力打击。
“敌军主力不是在铁占山嘛，这又是哪里变出来的部队……”辛格不敢相信的怒吼一声，然后猛地回头喊，“后队变前队，撤！”
但后路此时已经被封的死死的了。
十四辆维克斯坦克从侧面的林子里冲出来，碾过灌木丛，炮口对准了辛格的吉普车方向就是搂火，一时间坦克的炮弹被打出来轻机枪的感觉。辛格被副官按倒在地，白手套上已经沾满了泥。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
辛格趴在地上，听着四面八方的枪声。他的大嘤做派，他的桑赫斯特操典，他的白手套和银质茶具，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他抬起头，看见公路上已经倒满了他的士兵。那些锡克兵、廓尔喀兵、旁遮普兵，横七竖八地躺在碎石路面上，血把公路染成了暗红色。他的坦克瘫痪在路中央，他的炮兵还没来得及架炮就被打散了。
“将军！撤吧！”副官拽着他的胳膊。
辛格没有动。他盯着前方，盯了很久，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把歪掉的白手套重新戴正。
“传令……投降。”
十月十八日中午，铁砧山战斗结束，结束的很突然.....因为金国强的第一师自打成立以来，从来没有碰到过像三哥第一步兵旅这样，刚刚摆开阵势就果断投降的部队。这个结果虽然很好，但是一时间也让第一师的众人觉得浑身不自在。
有一种刚刚上头，又被硬生生打断的感觉......“这仗还能这么打？”
但是这一仗，一师的战果不可谓不辉煌。三哥的第一步兵旅投降除外被全歼，毙伤五百余人，俘虏一千五百余人。辛格中将以下全部军官被俘。三十门25磅榴弹炮、二十二辆维克斯坦克、几十辆卡车和大量弹药辎重全部缴获。
沈康赶到战场的时候，硝烟还没散尽。公路上到处都是印军的尸体和丢弃的装备，被击毁的坦克还在冒着黑烟。他走过公路，在一辆翻倒的吉普车旁边，看到了那个被几个士兵押着的印度将军。
辛格的白手套已经变成了灰色，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屈辱。他看见沈康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忽然用流利的英语说了一句。
“你就是那个指挥官？”
沈康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辛格沉默了两秒，然后大吼一声，把沈康吓的一激灵，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打的这叫什么仗！你们到底会不会打仗！劳资的阵仗还没摆开，你们就搞偷袭！无耻！不要个Face！”
沈康看着辛格的眼睛，一脸看白痴的表情，很是无语。一时间让他想起了，东方大国里貌似也有这么一位奇葩将军......。
沈康见辛格一副疯狗的表情，他也没了和这位三哥中将谈话的兴致。挥了挥手就让人把他压了下去。
沈康站在原地，看着公路上那些还未清理的三哥尸体，久久没有说话。田超超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
“司令，辛格被俘了。三哥总统府那边——”
“总统府那边会炸锅，也有可能会当没看见。”沈康接过他的话，“但这一仗打完，阿萨姆就是我们的了。”
“被我们吃掉了整整一个旅，他们还能当没看见？”田超超都感觉自己这个司令，自从进了三哥的家后，脑子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了。
“超阿！我怎么感觉你看本司令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呢？”沈康嫌弃的看了田超超一眼，然后说到“你还年轻，不懂。你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思考三哥的思想，他们和我们不同。当然了，本司令这也不是怪你，等你呆的时间长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说完沈康转身朝指挥部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铁砧山。“命令部队，打扫战场，救治伤员。阿三的伤兵也要治，一个都不许落下。”
“是。”
辛格被带回巴吉镇后，就被关在了镇外的一间土坯房里，门口两个藏兵端着冲锋枪轮班守着。屋子不大，一张木板床，一把瘸了腿的椅子，窗户用木条钉死了一半。沈康也没让人亏待他，每天三顿饭，有米有菜，偶尔还有一小块肉。但对于大嘤培养出来的高贵绅士，中将辛格吃得很少。
等到了第三天早上，辛格再也忍不住了，对着送早饭的士兵说了一句话。士兵听不懂，找来了殷佳佳。辛格用三哥语重复了一遍：“我要见你们的指挥官。要求谈判。”
很快，殷佳佳就带着话来到了指挥部，沈康和田超超还有陈杰等人正在看着刚刚送上来的缴获清单。殷佳佳进门的时候，就看见那比他们命都长的缴获清单，让房间里的众人满脸都是喜笑颜开之色。
“司令，辛格说要谈判。”
沈康一听“哦。”然后放下手中的清单，“这小子挺能扛阿！我还以为当天晚上就能来找我呢，没想到让他扛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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