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万药谷考核，打脸药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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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青阳镇。
萧尘天到万宝阁门口时，赵大柱已经等着了。一见他来，赵大柱立刻迎上来，压低声音道：“萧兄弟，今天来参加考核的差不多有六十多人，大半都是各家族送来的炼丹苗子，有几个天赋不错，但你最大的对手是药无心。”
“他不是主持考核的吗？”
“名义上是主持，但他可以下场。”赵大柱苦笑，“去年就有一个天赋极好的散修，炼丹水平比药无心只差一线，药无心当场下场比试，把那人打击得当场弃权。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萧尘天点点头：“明白了。他怕别人比他强。”
“对。所以我说，你最好留一手。”
“留一手？”萧尘天想了想，“赵兄放心，我心里有数。”
赵大柱把他带到万宝阁后面的院子里。院子很大，中央摆着一排炼丹炉，约莫二十个，旁边堆着材料。六十多个少男少女站在院子里，大多衣着光鲜，有家族长辈陪同。萧尘天一身破旧衣裳，站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那是谁啊？穿成这样就来了？”
“萧家村的？萧家村不是只有一个废物萧尘天吗？他来干什么？”
“嘘，小声点，听说萧天霸去天剑宗送贡品了，萧虎被人打了，萧家村乱得很。”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萧尘天充耳不闻，目光落在院中高台上。高台正中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青色劲装，腰间别着铜质药鼎令牌，面容俊朗但眼神傲慢，正是三天前策马入镇的那个药无心。
药无心扫视全场，目光在萧尘天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然后收回视线。
“诸位，万药谷今年外门考核第一关，比炼丹。”药无心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规则很简单——每人一份聚气丹材料，一炷香时间，成丹品质和数量综合评分，前三十名进入第二轮。”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觉得自己不行，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院中安静了一瞬，没人退出。药无心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赵大柱分发材料。
萧尘天领到一份聚气丹材料——青灵草、三叶花、九芝藤，和赵大柱那天给他的一模一样。他走到分配给自己的炼丹炉前，把材料摆好，却没有急着动手。
“大毛，你怎么看？”他低声问。
大毛缩在他袖口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小声道：“药无心一直在看你。他想看你出丑。”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他看。”萧尘天嘴角翘起，“让他看个够。”
香点燃了。六十多人同时动手，院子里顿时真气翻涌，丹香四溢。萧尘天没有急着投材料，而是先以精神力探查丹炉的火候。炉温还没到最佳状态，现在投材料，药力会流失两成。
他等了将近三分之一炷香的时间，等到丹炉温度恰到好处的那一刻，才将材料依次投入。精神力精准操控火候，吞天诀转化的精纯真气作为燃料，比寻常炼丹师的真气更加纯净，炉温更加稳定。
“咦？”
坐在高台上的药无心忽然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萧尘天身上。他看得很清楚，萧尘天投材料的时间比所有人都晚，但投入之后，丹炉里的药力融合速度快得惊人。寻常炼丹师炼聚气丹，药力融合至少需要半炷香，但萧尘天的丹炉里，药力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已经完成了初步融合。
“这小子……”药无心眉头微皱。
赵大柱站在一旁，暗暗点头。他在万药谷外门做了十几年执事，见过的炼丹天才不少，但萧尘天这种对火候的精准把控，他还是第一次见。那种感觉就像，萧尘天不是在炼丹，而是在“吞”丹——把材料的药力一点一点吞进丹炉里，然后精准地捏成丹丸。
香燃到一半时，萧尘天的丹炉里已经飘出了浓郁的药香，比周围所有人的丹药都要香。有几个离他近的考生忍不住转头看，然后被那股药香震得面色微变。
香燃尽时，赵大柱开始逐一收取丹药。大多数考生炼出了三到六枚聚气丹，品质参差不齐。轮到萧尘天时，赵大柱掀开炉盖，药香扑面而来，炉底躺着九枚圆润光滑的聚气丹，色泽青绿中带着一丝金光，比市面上最好的凡品上阶聚气丹还要好。
九枚。
满丹。
全场鸦雀无声。
药无心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来，走到萧尘天的丹炉前，拿起一枚聚气丹端详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成色不错，但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准备了丹药，趁人不注意放进丹炉的？”
萧尘天看着他，不卑不亢：“药师兄觉得我作弊？”
“是不是作弊，当场再炼一炉就知道了。”药无心挥手，“赵执事，再给他一份材料。这次我亲自盯着。”
赵大柱犹豫了一下，看向萧尘天。萧尘天耸了耸肩：“可以，我没意见。”
第二份材料送来，萧尘天再次动手。这一次他没有等，直接投材料，精神力全开，吞天诀全力运转。丹炉里的药力融合速度快到肉眼可见，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药无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香燃到三分之一时，丹香已经浓郁得盖过了全场所有丹炉。香燃到一半时，炉盖自动弹开一道缝隙，金光从缝隙中溢出。药无心瞳孔骤缩。
“丹纹！他的聚气丹上有丹纹！”
所谓丹纹，是丹药品质达到极品的标志。寻常聚气丹只是凡品，但带有丹纹的聚气丹，药效堪比下品灵丹。一个连外门都没入的散修，第一次考核就炼出了带丹纹的聚气丹，这在万药谷百年历史上都极其罕见。
萧尘天掀开炉盖，九枚聚气丹静静躺在炉底，每一枚表面都有一道浅浅的金色纹路，药香浓郁得让人心醉。
赵大柱长出一口气，朗声道：“萧尘天，九枚聚气丹，极品成色，丹纹入品。第一轮考核，第一名。”
全场哗然。药无心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指节发白。他盯着萧尘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第二轮考核，谷内进行。”药无心冷声道，“萧尘天，你最好祈祷第二轮能活着出来。”
萧尘天抬头看他，嘴角翘起：“多谢药师兄关心。不过我命硬，一般死不了。”
药无心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赵大柱走到萧尘天身边，低声道：“你太扎眼了。药无心这人睚眦必报，谷内第二轮他肯定要对你动手脚。”
“让他来。”萧尘天收起丹药，嘴角的笑意没减，“我正愁没人送上门让我薅。”
赵大柱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你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萧尘天没接话，转身走出院子。大毛从他袖口里钻出来，蹲在肩膀上，小眼睛亮得吓人。
“爽！太爽了！老子就喜欢看你打那些装逼货的脸！”
“别高兴太早。”萧尘天压低声音，“第二轮在谷内，药无心是地头蛇，有的是手段。咱们得提前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薅。”萧尘天嘴角翘起，“万药谷药园，那么多灵草灵药，不薅白不薅。但前提是——我得先进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万宝阁院子，药无心正站在门口，冷冷地盯着他。两人目光隔空相撞，火花四溅。
萧尘天收回视线，朝镇外走去。
“大毛，今晚去把赵大柱说的那个灵脉位置再探一遍。第二轮之前，我得把实力再往上提一提。”
“武师五重还不够？”
“不够。”萧尘天摇头，“药无心是三品炼丹师，修为至少是大武师。谷内第二轮如果动手，我未必打得过。但只要我突破武师六重，配合吞天诀和天剑九式，就算打不过也能薅他一把。”
大毛嘿嘿笑了：“薅他一把，这话老子爱听。”
夜色降临，萧尘天回到青阳镇外的山坡上。那株紫金草生长的地方，他蹲下来，以精神力探查地下。果然，土层深处有一条细微的土属性灵脉，虽然不大，但灵气精纯。萧尘天运转吞天诀，顺着灵脉的方向吞噬灵气。一夜过去，土灵脉被他薅走了将近三分之一，实力突破武师六重。
“差不多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万药谷第二轮，老子来了。”
大毛蹲在他肩上，忽然竖起耳朵：“有人来了。”
萧尘天转头，看见赵大柱从镇子方向快步走来，神色着急。
“萧兄弟，出事了。”赵大柱喘着气，“药无心派人去萧家村了，好像是去查你的底细。另外，他安排了一个人跟你同组进谷，那人叫药三，是药无心的堂弟，三阶武师，心狠手辣。”
萧尘天眯起眼睛。
“查我的底，带人针对我……药无心这是要在谷内弄死我。”
“对。”赵大柱点头，“所以我特意来提醒你。你要么现在退出，要么进谷之后第一时间甩开药三。”
“退出？”萧尘天笑了，“赵兄，你觉得我像那种怕事的人吗？”
赵大柱看着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那你小心。万药谷谷内不比外面，杀人是常有的事。”
“我知道。”萧尘天点点头，“赵兄，多谢你来提醒。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赵大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大毛蹲在萧尘天肩上，小声道：“你真要进去？药三三阶武师，你才六重，差了一个大阶。”
“差一个大阶怎么了？”萧尘天冷笑，“老子武士九重的时候差点被赤纹蟒弄死，武师三重的时候吞了五阶黑鳞蟒。药三三阶武师，送上门来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大毛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咧嘴笑了。
“萧尘天，老子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这个人，越危险的场面，笑得越开心。”
萧尘天没否认，抬头看向万药谷的方向，眼里闪着光。
“大毛，你说——万药谷的药园里，有没有先天灵物？”
“你想干嘛？”
“没什么。”萧尘天舔了舔嘴唇，“就是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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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天到万宝阁门口时，赵大柱已经等着了。一见他来，赵大柱立刻迎上来，压低声音道：“萧兄弟，今天来参加考核的差不多有六十多人，大半都是各家族送来的炼丹苗子，有几个天赋不错，但你最大的对手是药无心。”
“他不是主持考核的吗？”
“名义上是主持，但他可以下场。”赵大柱苦笑，“去年就有一个天赋极好的散修，炼丹水平比药无心只差一线，药无心当场下场比试，把那人打击得当场弃权。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萧尘天点点头：“明白了。他怕别人比他强。”
“对。所以我说，你最好留一手。”
“留一手？”萧尘天想了想，“赵兄放心，我心里有数。”
赵大柱把他带到万宝阁后面的院子里。院子很大，中央摆着一排炼丹炉，约莫二十个，旁边堆着材料。六十多个少男少女站在院子里，大多衣着光鲜，有家族长辈陪同。萧尘天一身破旧衣裳，站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那是谁啊？穿成这样就来了？”
“萧家村的？萧家村不是只有一个废物萧尘天吗？他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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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传来窃窃私语。萧尘天充耳不闻，目光落在院中高台上。高台正中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青色劲装，腰间别着铜质药鼎令牌，面容俊朗但眼神傲慢，正是三天前策马入镇的那个药无心。
药无心扫视全场，目光在萧尘天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然后收回视线。
“诸位，万药谷今年外门考核第一关，比炼丹。”药无心站起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规则很简单——每人一份聚气丹材料，一炷香时间，成丹品质和数量综合评分，前三十名进入第二轮。”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觉得自己不行，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院中安静了一瞬，没人退出。药无心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赵大柱分发材料。
萧尘天领到一份聚气丹材料——青灵草、三叶花、九芝藤，和赵大柱那天给他的一模一样。他走到分配给自己的炼丹炉前，把材料摆好，却没有急着动手。
“大毛，你怎么看？”他低声问。
大毛缩在他袖口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小声道：“药无心一直在看你。他想看你出丑。”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他看。”萧尘天嘴角翘起，“让他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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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坐在高台上的药无心忽然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萧尘天身上。他看得很清楚，萧尘天投材料的时间比所有人都晚，但投入之后，丹炉里的药力融合速度快得惊人。寻常炼丹师炼聚气丹，药力融合至少需要半炷香，但萧尘天的丹炉里，药力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已经完成了初步融合。
“这小子……”药无心眉头微皱。
赵大柱站在一旁，暗暗点头。他在万药谷外门做了十几年执事，见过的炼丹天才不少，但萧尘天这种对火候的精准把控，他还是第一次见。那种感觉就像，萧尘天不是在炼丹，而是在“吞”丹——把材料的药力一点一点吞进丹炉里，然后精准地捏成丹丸。
香燃到一半时，萧尘天的丹炉里已经飘出了浓郁的药香，比周围所有人的丹药都要香。有几个离他近的考生忍不住转头看，然后被那股药香震得面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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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枚。
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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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天看着他，不卑不亢：“药师兄觉得我作弊？”
“是不是作弊，当场再炼一炉就知道了。”药无心挥手，“赵执事，再给他一份材料。这次我亲自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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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份材料送来，萧尘天再次动手。这一次他没有等，直接投材料，精神力全开，吞天诀全力运转。丹炉里的药力融合速度快到肉眼可见，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药无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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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纹！他的聚气丹上有丹纹！”
所谓丹纹，是丹药品质达到极品的标志。寻常聚气丹只是凡品，但带有丹纹的聚气丹，药效堪比下品灵丹。一个连外门都没入的散修，第一次考核就炼出了带丹纹的聚气丹，这在万药谷百年历史上都极其罕见。
萧尘天掀开炉盖，九枚聚气丹静静躺在炉底，每一枚表面都有一道浅浅的金色纹路，药香浓郁得让人心醉。
赵大柱长出一口气，朗声道：“萧尘天，九枚聚气丹，极品成色，丹纹入品。第一轮考核，第一名。”
全场哗然。药无心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指节发白。他盯着萧尘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第二轮考核，谷内进行。”药无心冷声道，“萧尘天，你最好祈祷第二轮能活着出来。”
萧尘天抬头看他，嘴角翘起：“多谢药师兄关心。不过我命硬，一般死不了。”
药无心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赵大柱走到萧尘天身边，低声道：“你太扎眼了。药无心这人睚眦必报，谷内第二轮他肯定要对你动手脚。”
“让他来。”萧尘天收起丹药，嘴角的笑意没减，“我正愁没人送上门让我薅。”
赵大柱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你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萧尘天没接话，转身走出院子。大毛从他袖口里钻出来，蹲在肩膀上，小眼睛亮得吓人。
“爽！太爽了！老子就喜欢看你打那些装逼货的脸！”
“别高兴太早。”萧尘天压低声音，“第二轮在谷内，药无心是地头蛇，有的是手段。咱们得提前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薅。”萧尘天嘴角翘起，“万药谷药园，那么多灵草灵药，不薅白不薅。但前提是——我得先进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万宝阁院子，药无心正站在门口，冷冷地盯着他。两人目光隔空相撞，火花四溅。
萧尘天收回视线，朝镇外走去。
“大毛，今晚去把赵大柱说的那个灵脉位置再探一遍。第二轮之前，我得把实力再往上提一提。”
“武师五重还不够？”
“不够。”萧尘天摇头，“药无心是三品炼丹师，修为至少是大武师。谷内第二轮如果动手，我未必打得过。但只要我突破武师六重，配合吞天诀和天剑九式，就算打不过也能薅他一把。”
大毛嘿嘿笑了：“薅他一把，这话老子爱听。”
夜色降临，萧尘天回到青阳镇外的山坡上。那株紫金草生长的地方，他蹲下来，以精神力探查地下。果然，土层深处有一条细微的土属性灵脉，虽然不大，但灵气精纯。萧尘天运转吞天诀，顺着灵脉的方向吞噬灵气。一夜过去，土灵脉被他薅走了将近三分之一，实力突破武师六重。
“差不多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万药谷第二轮，老子来了。”
大毛蹲在他肩上，忽然竖起耳朵：“有人来了。”
萧尘天转头，看见赵大柱从镇子方向快步走来，神色着急。
“萧兄弟，出事了。”赵大柱喘着气，“药无心派人去萧家村了，好像是去查你的底细。另外，他安排了一个人跟你同组进谷，那人叫药三，是药无心的堂弟，三阶武师，心狠手辣。”
萧尘天眯起眼睛。
“查我的底，带人针对我……药无心这是要在谷内弄死我。”
“对。”赵大柱点头，“所以我特意来提醒你。你要么现在退出，要么进谷之后第一时间甩开药三。”
“退出？”萧尘天笑了，“赵兄，你觉得我像那种怕事的人吗？”
赵大柱看着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那你小心。万药谷谷内不比外面，杀人是常有的事。”
“我知道。”萧尘天点点头，“赵兄，多谢你来提醒。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赵大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大毛蹲在萧尘天肩上，小声道：“你真要进去？药三三阶武师，你才六重，差了一个大阶。”
“差一个大阶怎么了？”萧尘天冷笑，“老子武士九重的时候差点被赤纹蟒弄死，武师三重的时候吞了五阶黑鳞蟒。药三三阶武师，送上门来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大毛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咧嘴笑了。
“萧尘天，老子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这个人，越危险的场面，笑得越开心。”
萧尘天没否认，抬头看向万药谷的方向，眼里闪着光。
“大毛，你说——万药谷的药园里，有没有先天灵物？”
“你想干嘛？”
“没什么。”萧尘天舔了舔嘴唇，“就是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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