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灵脉之下，五阶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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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天在万药谷外门安顿下来的第五天，终于摸清了整条灵脉的走向。
万药谷建在一条土属性灵脉上，灵脉从谷底深处蜿蜒而上，贯穿整个药园，最终在外门弟子居住区下方分出数条支脉。越靠近谷底，灵气越浓。外门弟子居住区在灵脉中段，药园在外门之上，但药园深处——灵脉源头——却常年封闭，只有长老和谷主才有资格进入。
“灵脉源头，肯定有先天灵物。”萧尘天蹲在小溪边，用手捧起一捧溪水。溪水中的药香比五天前更浓了，吞天诀运转，一丝精纯的土属性灵气顺着掌心涌入体内。果然，越往上游走，灵气越浓。
“你想干嘛？”大毛趴在溪边喝水，肚子圆滚滚的，这几天它偷吃了萧尘天不少丹药，金毛油光水滑，比刚见面时胖了一圈。
“灵脉源头进不去，但灵脉支脉可以挖。”萧尘天站起来，目光落在木屋后面的山壁上。山壁上爬满藤蔓，藤蔓下的岩石中隐隐有灵气渗出。他伸手按在岩壁上，吞天诀全力运转，一缕缕土属性灵气顺着岩石缝隙涌入体内。虽然微弱，但胜在持续不断。
“你打算住这儿了？”大毛翻了个白眼。
“每天修炼的时候顺便薅一点，积少成多。”萧尘天收回手，转身回屋，“十天之内，我能突破武师七重。”
大毛跟在他后面，小爪子拨弄着地上的石子，忽然停住脚步，鼻子抽了抽。
“等等。”
“怎么了？”
“有东西。”大毛窜上屋顶，朝药园方向望去。药园方向，一股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正从深处蔓延出来，波动中夹杂着一声低沉的兽吼。大毛的毛炸了起来。
“五阶灵兽，在药园深处。它在……移动。”
萧尘天眯起眼，精神力朝药园方向探去。四十米的范围够不到药园深处，但他能感觉到那股灵气波动正在朝外围靠近。五阶灵兽从深处出来，意味着什么？
“大毛，药园深处是不是出事了？”
“不知道，但灵兽不会无缘无故离开自己的地盘。要么是有人闯进去了，要么是里面出了变故。”
萧尘天想了想，转身朝赵大柱的住处走去。赵大柱住在万药堂后面的一间石屋里，正在整理药材。看见萧尘天来，他放下手里的活，笑道：“萧兄弟，稀客。”
“赵兄，药园深处是不是出事了？”
赵大柱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到了灵气波动，还有兽吼。”
赵大柱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三天前，药无心的爷爷，万药谷二长老药万山带人进了药园深处，说是要取一株千年灵草炼丹。但灵脉源头的那只七阶灵兽不知为何忽然暴动，药万山受了伤，灵兽也跑了出来，现在正在药园深处外围游荡。谷主已经下令封了药园，所有弟子不得进入。”
“七阶灵兽？”萧尘天皱眉，“那现在药园里还有人在吗？”
“没有。都撤出来了。”
萧尘天点点头，转身告辞。回到木屋，他把门关好，大毛立刻凑过来。
“你要干嘛？”
“药园封了，但灵脉没封。”萧尘天盘腿坐下，吞天诀缓缓运转，“灵脉从谷底通向药园深处，再从药园深处流向外门。药园封了，但灵脉支脉还连着。我沿着支脉往上摸，就能摸到灵兽的位置。”
“你疯了！七阶灵兽！”
“我没说要跟它打。”萧尘天闭上眼，精神力顺着灵脉支脉的方向蔓延而去。精神力遇到灵脉中的灵气，像是鱼入大海，蔓延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三十米、五十米、八十米……精神力在灵脉中穿行，沿途“看”到了许多灵气节点。这些节点是灵脉中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如果全部薅一遍，他的实力能暴涨一大截。
但精神力继续往前，触及药园深处时，一道庞大的身影出现在感知中。
那是一头通体土黄色的巨蜥，身长超过十米，四肢粗壮如柱，背上长满石质鳞片。它趴在一片灵草丛中，闭着眼，呼吸间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它的体内。在它身后不远处，一株通体金色的小树苗生长在灵脉源头正中，树苗只有半尺高，但散发着极为浓郁的灵气，连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先天灵物。萧尘天瞳孔骤缩。那株金色小树苗，绝对是一件先天灵物，比他在葬神谷得到的龙鳞还要珍贵。
但七阶灵兽就趴在树苗旁边。萧尘天收回精神力，面色凝重。
“看见了？”大毛问。
“嗯。一株金色小树，七阶灵兽守着。”
“金色小树？”大毛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瞪大眼睛，“该不会是金灵木吧？先天灵物榜上排名第三十七的金灵木？”
“你知道？”
“老子听森林里的老家伙说过！金灵木，万年长一寸，千年结一叶。那株半尺高的，少说也有几千年了。它的叶子能炼九品灵丹，树干能炼圣品丹药，整株树都是宝贝！”大毛激动得在屋里转圈，“而且金灵木自己会散发灵气，能滋养灵脉，灵脉又反过来滋养它。那七阶灵兽守在旁边，就是靠吸金灵木逸散的灵气修炼。它不是在守宝，它是在借宝修炼！”
萧尘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大毛。”
“嗯？”
“你说——如果我给那七阶灵兽喂丹药，它会不会让我靠近？”
大毛愣住了。
“你疯了吧？七阶灵兽一巴掌能拍死你！”
“它拍死我干嘛？我又不抢它的金灵木。”萧尘天嘴角翘起，“我只是想薅灵脉。灵脉里的灵气那么多，它一只兽吸不完。我帮它吸掉一些，它还能腾出更多地方吸金灵木的灵气。这是双赢。”
大毛张着嘴看了他半天，最终憋出一句：“萧尘天，你是真不要命。”
“命要，羊毛也要。”萧尘天站起来，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瓶丹药。这些都是他这几天炼的凝气丹，带丹纹的那种。他挑了品相最好的三瓶揣在怀里，又拿了两瓶疗伤丹备用。
“你真要去？”
“先去摸摸底。”萧尘天推开门，夜色正浓，“如果不行，我就跑。跑不掉，就喂它。喂不熟，再想别的办法。”
大毛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嘟囔：“老子这辈子跟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药园入口有结界封锁，但萧尘天有赵大柱给的令牌，能在外围通行。他摸到药园外围，顺着灵脉支脉的方向，找到了一处岩壁裂缝。裂缝很窄，但刚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裂缝深处，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萧尘天和大毛挤进去，沿着裂缝往下走，越走越深，越走灵气越浓。
走了约莫半刻钟，裂缝尽头是一片地下溶洞。溶洞壁上爬满了发光的灵草，将整个空间照得通亮。溶洞中央是一条地下暗河，暗河中的水带着土黄色的光泽，正是灵脉中渗出的灵液。萧尘天蹲下来，捧起一捧灵液，吞天诀运转，磅礴的灵气涌入体内，他的实力从武师六重直接冲破桎梏，突破武师七重。
“好东西。”他眼睛放光。
但就在这时，溶洞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大地微微颤动，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萧尘天立刻拉着大毛躲到溶洞壁的凹陷处，屏住呼吸，精神力探出。
那头土黄色的巨蜥缓缓爬进溶洞。它比萧尘天在外面感知到的还要庞大，背上的石质鳞片在灵草光芒下泛着冷光，四肢粗壮有力，每走一步地面就陷下去一个坑。它走到暗河边，低头喝水，喝了几口后抬头，赤黄色的竖瞳扫向溶洞壁的方向。
它发现他们了。
萧尘天没有动。大毛缩在他怀里，浑身发抖，但一声没吭。
巨蜥缓缓朝溶洞壁爬来，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颤抖。它停在凹陷处前面，巨大的头颅凑过来，鼻息喷在萧尘天脸上，带着浓烈的土腥气。竖瞳盯着他看了很久。
萧尘天慢慢伸出手，手里托着一枚丹纹凝气丹。
“前辈，这是孝敬您的。”他声音平稳，没有颤抖，“我就在这薅点灵液，不抢您的金灵木。”
巨蜥盯着他掌心的丹药，鼻息又喷了喷。然后它低下头，舌头一卷，丹药入嘴，嚼了两下，竖瞳微微眯起。
它转身走了。
萧尘天长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大毛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小声道：“它……它吃了？”
“嗯。”
“它让你留在这儿？”
“嗯。”
“萧尘天。”大毛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你他娘的真是个疯子。”
萧尘天没理它，蹲下来继续薅灵液。吞天诀全力运转，暗河中的灵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他的实力从武师七重一路攀升，突破武师八重才堪堪停住。
而那头巨蜥，趴在溶洞深处，闭着眼，尾巴轻轻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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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药谷建在一条土属性灵脉上，灵脉从谷底深处蜿蜒而上，贯穿整个药园，最终在外门弟子居住区下方分出数条支脉。越靠近谷底，灵气越浓。外门弟子居住区在灵脉中段，药园在外门之上，但药园深处——灵脉源头——却常年封闭，只有长老和谷主才有资格进入。
“灵脉源头，肯定有先天灵物。”萧尘天蹲在小溪边，用手捧起一捧溪水。溪水中的药香比五天前更浓了，吞天诀运转，一丝精纯的土属性灵气顺着掌心涌入体内。果然，越往上游走，灵气越浓。
“你想干嘛？”大毛趴在溪边喝水，肚子圆滚滚的，这几天它偷吃了萧尘天不少丹药，金毛油光水滑，比刚见面时胖了一圈。
“灵脉源头进不去，但灵脉支脉可以挖。”萧尘天站起来，目光落在木屋后面的山壁上。山壁上爬满藤蔓，藤蔓下的岩石中隐隐有灵气渗出。他伸手按在岩壁上，吞天诀全力运转，一缕缕土属性灵气顺着岩石缝隙涌入体内。虽然微弱，但胜在持续不断。
“你打算住这儿了？”大毛翻了个白眼。
“每天修炼的时候顺便薅一点，积少成多。”萧尘天收回手，转身回屋，“十天之内，我能突破武师七重。”
大毛跟在他后面，小爪子拨弄着地上的石子，忽然停住脚步，鼻子抽了抽。
“等等。”
“怎么了？”
“有东西。”大毛窜上屋顶，朝药园方向望去。药园方向，一股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正从深处蔓延出来，波动中夹杂着一声低沉的兽吼。大毛的毛炸了起来。
“五阶灵兽，在药园深处。它在……移动。”
萧尘天眯起眼，精神力朝药园方向探去。四十米的范围够不到药园深处，但他能感觉到那股灵气波动正在朝外围靠近。五阶灵兽从深处出来，意味着什么？
“大毛，药园深处是不是出事了？”
“不知道，但灵兽不会无缘无故离开自己的地盘。要么是有人闯进去了，要么是里面出了变故。”
萧尘天想了想，转身朝赵大柱的住处走去。赵大柱住在万药堂后面的一间石屋里，正在整理药材。看见萧尘天来，他放下手里的活，笑道：“萧兄弟，稀客。”
“赵兄，药园深处是不是出事了？”
赵大柱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到了灵气波动，还有兽吼。”
赵大柱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三天前，药无心的爷爷，万药谷二长老药万山带人进了药园深处，说是要取一株千年灵草炼丹。但灵脉源头的那只七阶灵兽不知为何忽然暴动，药万山受了伤，灵兽也跑了出来，现在正在药园深处外围游荡。谷主已经下令封了药园，所有弟子不得进入。”
“七阶灵兽？”萧尘天皱眉，“那现在药园里还有人在吗？”
“没有。都撤出来了。”
萧尘天点点头，转身告辞。回到木屋，他把门关好，大毛立刻凑过来。
“你要干嘛？”
“药园封了，但灵脉没封。”萧尘天盘腿坐下，吞天诀缓缓运转，“灵脉从谷底通向药园深处，再从药园深处流向外门。药园封了，但灵脉支脉还连着。我沿着支脉往上摸，就能摸到灵兽的位置。”
“你疯了！七阶灵兽！”
“我没说要跟它打。”萧尘天闭上眼，精神力顺着灵脉支脉的方向蔓延而去。精神力遇到灵脉中的灵气，像是鱼入大海，蔓延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三十米、五十米、八十米……精神力在灵脉中穿行，沿途“看”到了许多灵气节点。这些节点是灵脉中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如果全部薅一遍，他的实力能暴涨一大截。
但精神力继续往前，触及药园深处时，一道庞大的身影出现在感知中。
那是一头通体土黄色的巨蜥，身长超过十米，四肢粗壮如柱，背上长满石质鳞片。它趴在一片灵草丛中，闭着眼，呼吸间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它的体内。在它身后不远处，一株通体金色的小树苗生长在灵脉源头正中，树苗只有半尺高，但散发着极为浓郁的灵气，连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先天灵物。萧尘天瞳孔骤缩。那株金色小树苗，绝对是一件先天灵物，比他在葬神谷得到的龙鳞还要珍贵。
但七阶灵兽就趴在树苗旁边。萧尘天收回精神力，面色凝重。
“看见了？”大毛问。
“嗯。一株金色小树，七阶灵兽守着。”
“金色小树？”大毛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瞪大眼睛，“该不会是金灵木吧？先天灵物榜上排名第三十七的金灵木？”
“你知道？”
“老子听森林里的老家伙说过！金灵木，万年长一寸，千年结一叶。那株半尺高的，少说也有几千年了。它的叶子能炼九品灵丹，树干能炼圣品丹药，整株树都是宝贝！”大毛激动得在屋里转圈，“而且金灵木自己会散发灵气，能滋养灵脉，灵脉又反过来滋养它。那七阶灵兽守在旁边，就是靠吸金灵木逸散的灵气修炼。它不是在守宝，它是在借宝修炼！”
萧尘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大毛。”
“嗯？”
“你说——如果我给那七阶灵兽喂丹药，它会不会让我靠近？”
大毛愣住了。
“你疯了吧？七阶灵兽一巴掌能拍死你！”
“它拍死我干嘛？我又不抢它的金灵木。”萧尘天嘴角翘起，“我只是想薅灵脉。灵脉里的灵气那么多，它一只兽吸不完。我帮它吸掉一些，它还能腾出更多地方吸金灵木的灵气。这是双赢。”
大毛张着嘴看了他半天，最终憋出一句：“萧尘天，你是真不要命。”
“命要，羊毛也要。”萧尘天站起来，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瓶丹药。这些都是他这几天炼的凝气丹，带丹纹的那种。他挑了品相最好的三瓶揣在怀里，又拿了两瓶疗伤丹备用。
“你真要去？”
“先去摸摸底。”萧尘天推开门，夜色正浓，“如果不行，我就跑。跑不掉，就喂它。喂不熟，再想别的办法。”
大毛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嘟囔：“老子这辈子跟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药园入口有结界封锁，但萧尘天有赵大柱给的令牌，能在外围通行。他摸到药园外围，顺着灵脉支脉的方向，找到了一处岩壁裂缝。裂缝很窄，但刚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裂缝深处，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萧尘天和大毛挤进去，沿着裂缝往下走，越走越深，越走灵气越浓。
走了约莫半刻钟，裂缝尽头是一片地下溶洞。溶洞壁上爬满了发光的灵草，将整个空间照得通亮。溶洞中央是一条地下暗河，暗河中的水带着土黄色的光泽，正是灵脉中渗出的灵液。萧尘天蹲下来，捧起一捧灵液，吞天诀运转，磅礴的灵气涌入体内，他的实力从武师六重直接冲破桎梏，突破武师七重。
“好东西。”他眼睛放光。
但就在这时，溶洞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大地微微颤动，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萧尘天立刻拉着大毛躲到溶洞壁的凹陷处，屏住呼吸，精神力探出。
那头土黄色的巨蜥缓缓爬进溶洞。它比萧尘天在外面感知到的还要庞大，背上的石质鳞片在灵草光芒下泛着冷光，四肢粗壮有力，每走一步地面就陷下去一个坑。它走到暗河边，低头喝水，喝了几口后抬头，赤黄色的竖瞳扫向溶洞壁的方向。
它发现他们了。
萧尘天没有动。大毛缩在他怀里，浑身发抖，但一声没吭。
巨蜥缓缓朝溶洞壁爬来，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颤抖。它停在凹陷处前面，巨大的头颅凑过来，鼻息喷在萧尘天脸上，带着浓烈的土腥气。竖瞳盯着他看了很久。
萧尘天慢慢伸出手，手里托着一枚丹纹凝气丹。
“前辈，这是孝敬您的。”他声音平稳，没有颤抖，“我就在这薅点灵液，不抢您的金灵木。”
巨蜥盯着他掌心的丹药，鼻息又喷了喷。然后它低下头，舌头一卷，丹药入嘴，嚼了两下，竖瞳微微眯起。
它转身走了。
萧尘天长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大毛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小声道：“它……它吃了？”
“嗯。”
“它让你留在这儿？”
“嗯。”
“萧尘天。”大毛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你他娘的真是个疯子。”
萧尘天没理它，蹲下来继续薅灵液。吞天诀全力运转，暗河中的灵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他的实力从武师七重一路攀升，突破武师八重才堪堪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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