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才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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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局游戏结束，小鱼还在为陈砚打抱不平。
“这瑞纳也太下头了吧，自己玩的菜都没人说他，结果还一直说你开挂，真的好烦。”
陈砚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反而笑着安慰道：“没事，小鱼。其实这也不能怪他。”
小鱼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陈砚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还不是因为你声音太好听了，这瑞纳听到你一直夸我，心里不平衡了，想在你这里找找存在感，所以就装高手，说我是外挂。”
果然，听到陈砚的安慰后，小鱼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宝宝，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呀。”
【主播这嘴能借给我吗？】
【一句话就给妹妹哄的开心了。】
【我得掏出我的笔记本了。】
不过笑了一会后，小鱼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
“宝宝，你该不会是主播吧。我感觉你特别会聊天啊。”
陈砚一点都不慌，他脸色镇定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主播呢？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群人才市场主播了，天天就知道欺骗小女孩的感情，太可恶了。”
小鱼对此还是有所怀疑。
“真的吗？你不会在骗我吧？我感觉你说话一套一套的。”
陈砚轻咳两声，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忽然问道：“小鱼，你知道什么叫ReaCtiOn FOrmatiOn吗？”
“啊？”
小鱼明显愣了一下。
“不知道。”
陈砚叹了一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深沉。
“中文名字叫做‘与攻击者认同’。”
小鱼更迷糊了。
“什么意思啊？”
她虽然没有听懂，但是直播间里的老观众却已经开始笑了。
【来了来了，经典环节来了。】
【兄弟们，我不敢看了，有点想退出了。】
【这波贪了，应该从原生家庭开始聊起的。】
【主播又要开始PUA了。】
陈砚迅速瞥了一眼弹幕，嘴角微不可见的扬起。
随后他语气低沉的说道：“小鱼，其实......我是一个留守儿童。小时候我爸妈一直在外面打工，所以我性格特别内向。”
“当时我上初中的时候，学校里那些小混混就特别喜欢欺负我这种老实学生。他们不仅抢我的零花钱，把我堵在小巷子里打，还警告我要是告诉老师，下次就打得更狠。”
他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
“后来时间久了，我就越来越自卑。所以我就喜欢主动掌握聊天节奏，仿佛这样才能掩盖我内心的自卑。”
语音另外一边沉默了两秒，小鱼的声音明显柔和了许多。
“啊，他们怎么这样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陈砚顺势说道：“是啊。所以小鱼，你愿意治愈我吗？”
【来了，来了。】
【别信他啊，小鱼。】
【完了完了，又一个无知少女落入了主播的圈套。】
小鱼显然愣住了。
“啊？”
“我......我怎么治愈你啊？”
陈砚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再打一把游戏呗，等下你听我的行吗？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小鱼下意识问道：“比如呢？”
陈砚笑了笑。
“比如我让你去A，你就得去A，不能去别的地方。如果有人要是压力我，你得帮我压力回去。”
小鱼听完忍不住笑了笑。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可以呀，宝宝，我这把全都听你的。”
陈砚满意的点了点头。
【妹妹已经上钩了。】
【PUA成功。】
【主播嘴里没一句实话。】
【我总感觉肯定没主播说的那么简单。】
“匹配成功。”
刚进入选英雄界面，小鱼便主动问道。
“宝宝，我这把玩什么呀？”
陈砚先是快速选定捷风，随后说道：“你选暮蝶吧。”
“嗯。”
小鱼乖乖的应了一声。
陈砚继续说道：“这把你要是封错一个烟，我就要惩罚你了哦。”
【？？？】
【完了完了，妹子已经变成了主播的形状了。】
进入游戏以后，陈砚没有着急指挥战术，而是慢悠悠的说道：“先转一圈。”
“啊？”
“原地转一圈。”
小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操控着暮蝶在出生点原地转了一圈。
“很好。”
陈砚满意的点了点头。
“再跳两下。”
“宝宝，你好奇怪哦。”
她嘴上虽然吐槽着，但是手上却非常诚实。
啪、啪。
屏幕中的暮蝶连续跳了两下。
【哈哈哈哈】
【好好好，已经开始服从性试验了。】
“很好，执行力不错，你以后绝对有前途。”
小鱼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前途啊？”
“当我的专属小跟班啊！”
耳机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了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
“谁......谁要当你的专属小跟班啊。”
不过虽然她嘴上进行否认，但是整局游戏她几乎都跟在陈砚身后。
陈砚让她给烟，她就给烟。
让她拉枪线，她就去拉枪线。
陈砚去哪，她就去哪。
甚至到了后面，陈砚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提前做出了操作。
“宝宝，我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
“嗯，不错。”
陈砚笑着夸奖了一下。
【？？？？？】
【主播，你是真该死啊！】
【哥，让我玩一局吧，我求你了哥。】
......
随着胜利界面的弹出，这一局游戏也画上了句号。
陈砚轻咳一声。
“小鱼。”
“怎么了，宝宝。你要我做什么？”
她回答的很快，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游戏氛围里走出来。
“你能给我看看你照片吗？”
“当然可以了。”
耳机另外一边没有丝毫的犹豫，声音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开心。
显然，她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
“那我怎么发给你呢？”
“我们加个VX呗。”
小鱼答应的干脆利落。
“好的，宝宝。”
“行，你加我吧，我的微信号私信发给你了。”
“收到啦。”
几秒钟后，陈砚的手机屏幕轻轻的震动了一下。
【新的好友申请。】
昵称——小鱼吐泡泡。
头像是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
几乎是在好友通过的瞬间，对方就发来了一张照片。
“宝宝，我发给你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自然是看不到手机屏幕的，但他们能够听到小鱼的声音。
结合陈砚现在一直低着头摆弄着手机，他们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
【主播偷摸着干什么呢？】
【别吃独食啊，主播。】
【吃独食取关了。】
陈砚没有理会弹幕，而是点开了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站在商场的镜子前，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的上方，外面搭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
长发柔顺的披在肩后，发尾微微卷起。她一只手拎着裙摆，另一只手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耶”的手势。
虽然有着美颜的存在，但是她的颜值绝对称得上出众，至少比陪玩店里的大部分都高。
陈砚确认自己没有把照片暴露在直播间里后，这才重新按下自由麦。
“小鱼，你这也长的太好看了吧。”
语音中，小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真的假的啊，宝宝。”
“真的，我本来以为你声音已经很好听了，但是没想到你长的还这么好看。你要是出道当明星，那还有那些女明星啥事啊。”
小鱼被这么一夸，明显高兴了。
“没有，没有。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不过她虽然嘴上否认着，但是声音里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彻底急了。
【主播，让我们也看看啊！】
【不是哥们，你吃独食啊！】
【主播，你是真狗啊！】
【给老子看看照片啊！】
【我超威，直播给我播好了啊。】
陈砚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弹幕，忍不住笑了一声。
然后，他重新开麦说道：“小鱼，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嗯？什么呀？”
“其实吧，我是一个主播。”
语音那边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小鱼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啊？”
“所以我们刚刚打游戏的时候，你一直在开着直播吗？”
陈砚也没隐瞒，笑着说道：“嗯，不过我直播间人也不多，也就八百来人。”
“啊，这么多人啊。”
小鱼明显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陈砚只是一个声音好听、技术厉害的路人，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主播。
“哪里多了，不多，也就是一个小主播。是这样的，我直播间的兄弟们他们都挺喜欢你的，刚才一直在弹幕上刷想看看你的照片。”
“不过我还没给他们看，所以我想先问问你的意见，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你放心，我直播间的人都很好的，绝对不会有人故意说你啥的。”
听到这句话，小鱼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
她犹豫了一会，小声问道：“那你在哪直播呀？叫什么名字？我想去看看。”
陈砚笑了一声。
“我在抖海直播，直播间名字叫Cyan。”
“好。”
小鱼应了一声。
“你们都给我正常点啊，有带节奏的房管记得封一下啊！”
【卧槽！女主来了。】
【欢迎嫂子！】
【妹妹别怕，我们都是正经人。】
【嫂子声音好好听！】
小鱼看着满屏的弹幕，她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情绪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甚至觉得弹幕挺有意思的。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直播间的人还挺有意思的。”
陈砚笑道：“是吧小鱼，你看吧，我直播间的人都是很好的，他们没有恶意的。”
小鱼轻轻“嗯”了一声，她又偷偷看了一眼直播画面。
屏幕里的陈砚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头上带着耳机，五官比她想象中还要清秀一些，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人。
想到刚才在游戏里面一口一个宝宝，她耳根悄悄又热了几分。
沉默了几秒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你给他们看吧。”
【同意了！！！】
【主播快快快！】
陈砚笑着摆了摆手。
“都别急。先说好我们的规矩啊，看照片可以，但是不许去骚扰别人啊。”
等到将事情说完，他才拿起手机，将照片在镜头前面短暂的展示了几秒。
【美！美！美！】
【卧槽，这也太漂亮了吧！】
【哥，我求你了，把她微信号给我吧。】
【这个我是真喜欢。】
小鱼看着弹幕满屏的夸奖，她心里的最后一点紧张也彻底消散了，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笑意。
......
“好了，兄弟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吧。”
【加班！加班！加班！】
【主播别跑，加班啊！】
【主播你是不是虚了，今天怎么还提前下班呢？】
【一个热气球，能不能加班一把！】
【跑车已经准备好了，主播你懂我意思吧！】
【市场队的驴都不敢这样。】
陈砚看着满屏的加班，忍不住笑了笑。
“兄弟们，今天真不行。真不是主播想偷懒，主要是新电脑马上就要到了。”
“你们也知道，我现在直播用的还是这台好几年前的旧笔记本。我开着直播打一把游戏，那风扇响的跟直升机起飞一样，玩的时候还总是掉帧。现在还不容易赚了点钱，总算舍得给自己换台电脑了。”
说到这里，他眼里多了几分期待。
“所以今天得早点下播，去调试一下新电脑。兄弟们不是一直想看我冲分吗？等我的电脑搞好了，明天就直播打打高端局。”
“到时候就不是这破笔记本了，咱们去炸炸赋能局的鱼。”
【可以可以可以，这理由我认可了。】
【主播终于换电脑了，我早就看你那笔记本不爽了。】
陈砚笑着摆了摆手。
“兄弟们，下播了。”
“当太阳升起时，就把昨天忘掉。兄弟们，明天不见不散。”
陈砚说完，熟练的结束掉直播画面。
伴随着直播间的画面一黑，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笔记本电脑的散热风扇仍在“呼呼”的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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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陈砚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还不是因为你声音太好听了，这瑞纳听到你一直夸我，心里不平衡了，想在你这里找找存在感，所以就装高手，说我是外挂。”
果然，听到陈砚的安慰后，小鱼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宝宝，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呀。”
【主播这嘴能借给我吗？】
【一句话就给妹妹哄的开心了。】
【我得掏出我的笔记本了。】
不过笑了一会后，小鱼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
“宝宝，你该不会是主播吧。我感觉你特别会聊天啊。”
陈砚一点都不慌，他脸色镇定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主播呢？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群人才市场主播了，天天就知道欺骗小女孩的感情，太可恶了。”
小鱼对此还是有所怀疑。
“真的吗？你不会在骗我吧？我感觉你说话一套一套的。”
陈砚轻咳两声，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忽然问道：“小鱼，你知道什么叫ReaCtiOn FOrmatiOn吗？”
“啊？”
小鱼明显愣了一下。
“不知道。”
陈砚叹了一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深沉。
“中文名字叫做‘与攻击者认同’。”
小鱼更迷糊了。
“什么意思啊？”
她虽然没有听懂，但是直播间里的老观众却已经开始笑了。
【来了来了，经典环节来了。】
【兄弟们，我不敢看了，有点想退出了。】
【这波贪了，应该从原生家庭开始聊起的。】
【主播又要开始PUA了。】
陈砚迅速瞥了一眼弹幕，嘴角微不可见的扬起。
随后他语气低沉的说道：“小鱼，其实......我是一个留守儿童。小时候我爸妈一直在外面打工，所以我性格特别内向。”
“当时我上初中的时候，学校里那些小混混就特别喜欢欺负我这种老实学生。他们不仅抢我的零花钱，把我堵在小巷子里打，还警告我要是告诉老师，下次就打得更狠。”
他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
“后来时间久了，我就越来越自卑。所以我就喜欢主动掌握聊天节奏，仿佛这样才能掩盖我内心的自卑。”
语音另外一边沉默了两秒，小鱼的声音明显柔和了许多。
“啊，他们怎么这样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陈砚顺势说道：“是啊。所以小鱼，你愿意治愈我吗？”
【来了，来了。】
【别信他啊，小鱼。】
【完了完了，又一个无知少女落入了主播的圈套。】
小鱼显然愣住了。
“啊？”
“我......我怎么治愈你啊？”
陈砚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再打一把游戏呗，等下你听我的行吗？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小鱼下意识问道：“比如呢？”
陈砚笑了笑。
“比如我让你去A，你就得去A，不能去别的地方。如果有人要是压力我，你得帮我压力回去。”
小鱼听完忍不住笑了笑。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可以呀，宝宝，我这把全都听你的。”
陈砚满意的点了点头。
【妹妹已经上钩了。】
【PUA成功。】
【主播嘴里没一句实话。】
【我总感觉肯定没主播说的那么简单。】
“匹配成功。”
刚进入选英雄界面，小鱼便主动问道。
“宝宝，我这把玩什么呀？”
陈砚先是快速选定捷风，随后说道：“你选暮蝶吧。”
“嗯。”
小鱼乖乖的应了一声。
陈砚继续说道：“这把你要是封错一个烟，我就要惩罚你了哦。”
【？？？】
【完了完了，妹子已经变成了主播的形状了。】
进入游戏以后，陈砚没有着急指挥战术，而是慢悠悠的说道：“先转一圈。”
“啊？”
“原地转一圈。”
小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操控着暮蝶在出生点原地转了一圈。
“很好。”
陈砚满意的点了点头。
“再跳两下。”
“宝宝，你好奇怪哦。”
她嘴上虽然吐槽着，但是手上却非常诚实。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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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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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前途啊？”
“当我的专属小跟班啊！”
耳机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了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
“谁......谁要当你的专属小跟班啊。”
不过虽然她嘴上进行否认，但是整局游戏她几乎都跟在陈砚身后。
陈砚让她给烟，她就给烟。
让她拉枪线，她就去拉枪线。
陈砚去哪，她就去哪。
甚至到了后面，陈砚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提前做出了操作。
“宝宝，我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
“嗯，不错。”
陈砚笑着夸奖了一下。
【？？？？？】
【主播，你是真该死啊！】
【哥，让我玩一局吧，我求你了哥。】
......
随着胜利界面的弹出，这一局游戏也画上了句号。
陈砚轻咳一声。
“小鱼。”
“怎么了，宝宝。你要我做什么？”
她回答的很快，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游戏氛围里走出来。
“你能给我看看你照片吗？”
“当然可以了。”
耳机另外一边没有丝毫的犹豫，声音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开心。
显然，她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
“那我怎么发给你呢？”
“我们加个VX呗。”
小鱼答应的干脆利落。
“好的，宝宝。”
“行，你加我吧，我的微信号私信发给你了。”
“收到啦。”
几秒钟后，陈砚的手机屏幕轻轻的震动了一下。
【新的好友申请。】
昵称——小鱼吐泡泡。
头像是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
几乎是在好友通过的瞬间，对方就发来了一张照片。
“宝宝，我发给你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自然是看不到手机屏幕的，但他们能够听到小鱼的声音。
结合陈砚现在一直低着头摆弄着手机，他们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
【主播偷摸着干什么呢？】
【别吃独食啊，主播。】
【吃独食取关了。】
陈砚没有理会弹幕，而是点开了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站在商场的镜子前，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的上方，外面搭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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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着美颜的存在，但是她的颜值绝对称得上出众，至少比陪玩店里的大部分都高。
陈砚确认自己没有把照片暴露在直播间里后，这才重新按下自由麦。
“小鱼，你这也长的太好看了吧。”
语音中，小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真的假的啊，宝宝。”
“真的，我本来以为你声音已经很好听了，但是没想到你长的还这么好看。你要是出道当明星，那还有那些女明星啥事啊。”
小鱼被这么一夸，明显高兴了。
“没有，没有。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不过她虽然嘴上否认着，但是声音里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彻底急了。
【主播，让我们也看看啊！】
【不是哥们，你吃独食啊！】
【主播，你是真狗啊！】
【给老子看看照片啊！】
【我超威，直播给我播好了啊。】
陈砚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弹幕，忍不住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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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呀？”
“其实吧，我是一个主播。”
语音那边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小鱼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啊？”
“所以我们刚刚打游戏的时候，你一直在开着直播吗？”
陈砚也没隐瞒，笑着说道：“嗯，不过我直播间人也不多，也就八百来人。”
“啊，这么多人啊。”
小鱼明显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陈砚只是一个声音好听、技术厉害的路人，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主播。
“哪里多了，不多，也就是一个小主播。是这样的，我直播间的兄弟们他们都挺喜欢你的，刚才一直在弹幕上刷想看看你的照片。”
“不过我还没给他们看，所以我想先问问你的意见，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你放心，我直播间的人都很好的，绝对不会有人故意说你啥的。”
听到这句话，小鱼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
她犹豫了一会，小声问道：“那你在哪直播呀？叫什么名字？我想去看看。”
陈砚笑了一声。
“我在抖海直播，直播间名字叫Cyan。”
“好。”
小鱼应了一声。
“你们都给我正常点啊，有带节奏的房管记得封一下啊！”
【卧槽！女主来了。】
【欢迎嫂子！】
【妹妹别怕，我们都是正经人。】
【嫂子声音好好听！】
小鱼看着满屏的弹幕，她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情绪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甚至觉得弹幕挺有意思的。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直播间的人还挺有意思的。”
陈砚笑道：“是吧小鱼，你看吧，我直播间的人都是很好的，他们没有恶意的。”
小鱼轻轻“嗯”了一声，她又偷偷看了一眼直播画面。
屏幕里的陈砚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头上带着耳机，五官比她想象中还要清秀一些，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人。
想到刚才在游戏里面一口一个宝宝，她耳根悄悄又热了几分。
沉默了几秒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你给他们看吧。”
【同意了！！！】
【主播快快快！】
陈砚笑着摆了摆手。
“都别急。先说好我们的规矩啊，看照片可以，但是不许去骚扰别人啊。”
等到将事情说完，他才拿起手机，将照片在镜头前面短暂的展示了几秒。
【美！美！美！】
【卧槽，这也太漂亮了吧！】
【哥，我求你了，把她微信号给我吧。】
【这个我是真喜欢。】
小鱼看着弹幕满屏的夸奖，她心里的最后一点紧张也彻底消散了，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笑意。
......
“好了，兄弟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吧。”
【加班！加班！加班！】
【主播别跑，加班啊！】
【主播你是不是虚了，今天怎么还提前下班呢？】
【一个热气球，能不能加班一把！】
【跑车已经准备好了，主播你懂我意思吧！】
【市场队的驴都不敢这样。】
陈砚看着满屏的加班，忍不住笑了笑。
“兄弟们，今天真不行。真不是主播想偷懒，主要是新电脑马上就要到了。”
“你们也知道，我现在直播用的还是这台好几年前的旧笔记本。我开着直播打一把游戏，那风扇响的跟直升机起飞一样，玩的时候还总是掉帧。现在还不容易赚了点钱，总算舍得给自己换台电脑了。”
说到这里，他眼里多了几分期待。
“所以今天得早点下播，去调试一下新电脑。兄弟们不是一直想看我冲分吗？等我的电脑搞好了，明天就直播打打高端局。”
“到时候就不是这破笔记本了，咱们去炸炸赋能局的鱼。”
【可以可以可以，这理由我认可了。】
【主播终于换电脑了，我早就看你那笔记本不爽了。】
陈砚笑着摆了摆手。
“兄弟们，下播了。”
“当太阳升起时，就把昨天忘掉。兄弟们，明天不见不散。”
陈砚说完，熟练的结束掉直播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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