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爵血路 > 退婚太子,我转身撩穿残疾皇叔 > 第19章 虎符交托,本王的命与权都归你(上)

第19章 虎符交托,本王的命与权都归你(上)

    帷帐内药香滚烫,沈南乔后背撞上锦褥的瞬间,萧夜寒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不是温柔缠绵。

    更像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口气,带着凶狠、失控和不容退避的占有。沈南乔唇齿间尝到淡淡血腥味,不知是他的,还是她肩头伤口被牵裂后渗出的。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掌心贴上去,能感到他心口还残留着毒发后的乱跳。

    “萧夜寒。”她偏头避开半寸,气息微乱,“你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嫌命太长?”

    萧夜寒扣着她的腕骨,眼底暗红未褪。

    他上身只披着一件松散里衣,墨发垂落,苍白脸色被昏黄灯火照出几分病态的冷。可那双眼盯着她时,锋利得仍像能将人骨头寸寸剖开。

    “本王醒来,夜风说你去了金銮殿。”

    他指腹擦过她唇角,声音低哑得厉害。

    “一个人。”

    沈南乔冷笑:“不然呢?把昏迷不醒的王爷抬上殿,让太子当场看笑话?”

    萧夜寒没有接她的刺,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又往下,停在她肩颈处。

    玄色大氅早在方才拉扯间滑落,衣领微散,露出一截被白布包扎过的肩。白布边缘浸出新鲜血色,而更刺眼的,是靠近锁骨处那一圈深深牙印。

    那是他昨夜毒发时咬的。

    萧夜寒的手指停在伤口边,像碰一下都会惊醒什么。

    沈南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语气淡淡:“看什么?王爷亲口盖的章,不认了?”

    萧夜寒眼底戾气猛然一沉。

    “疼不疼?”

    沈南乔本想说不疼,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他绷紧的下颌,忽然改口:“疼。”

    萧夜寒指节一紧。

    沈南乔继续道:“你咬得很深,方才在金銮殿站了一朝,伤口裂了两次。回府还被你拽进来,第三次。”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清点账册。

    萧夜寒却听得眼底暗色翻涌。

    他低头,额角抵上她颈侧,呼吸压得很沉:“本王那时不清醒。”

    “我知道。”沈南乔抬手,指尖落在他后颈尚未消散的针孔上,“你若清醒,咬的就不是肩膀了。”

    萧夜寒动作一顿。

    沈南乔偏头看他,唇边挑起一点冷意:“该咬太子和皇后的喉咙。”

    帐内静了一瞬。

    萧夜寒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低哑,却带着尚未散尽的杀气:“王妃倒是知道本王想做什么。”

    “你现在不能做。”沈南乔伸手扣住他的脉门,“昨夜强闯宫门,动重弓,毒已经翻了一轮。今日若再妄动内力,你这双腿便永远别想要了。”

    话落,她指腹忽然停住。

    萧夜寒的脉象仍沉冷虚浮,可在那层阴寒毒息下,有一丝极细微的跳动从下肢经脉牵上来。

    沈南乔眸光微变。

    “你的腿,方才有感觉?”

    萧夜寒垂眸看她,没有立刻答。

    沈南乔坐起身,反手掀开锦被,掌心按上他膝侧穴位,力道不轻不重地一压。

    萧夜寒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虽然极轻,却逃不过她的眼。

    沈南乔抬头:“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入宫后。”

    萧夜寒语气平静,像说的不是自己多年残废的双腿,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醒来时,经脉抽痛了一瞬。”

    沈南乔眼底终于亮了一下。

    昨夜引毒并非白费。

    冰魄蟾蜍加灵泉强行撕开毒脉,虽只逼出了一小部分幽冥花衍毒,却也让他被封死多年的腿部经络有了微弱反应。

    这是好事。

    可也是险事。

    沈南乔迅速按了几处穴位,声音冷静:“痛感能传上来,说明经脉没有彻底坏死。但现在只是开始,毒根还在,不能急。今后每三日温养一次,每七日引毒一次,中间若有反噬,必须立刻告诉我。”

    萧夜寒看着她。

    她明明脸色白得像纸,肩头还渗着血,却在探到他腿部反应后,整个人都像锋利起来,眼里只有脉络、毒势、药性和下一步。

    萧夜寒忽然伸手,拂过她额边散落的一缕发。

    “沈南乔。”

    “嗯?”

    “你今日在金銮殿上,逼皇兄收了太子北衙三营?”

    “消息倒快。”沈南乔低头继续按穴,“也不算逼,证据摆在那儿,他若不收,便是纵容东宫谋害皇嗣。皇帝最爱权衡,我不过替他递了把合适的刀。”

    萧夜寒唇角轻勾:“还把沈文渊骂了?”

    沈南乔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心疼你岳父?”

    “本王只恨你骂得轻。”

    沈南乔挑眉。

    萧夜寒抬手,指腹慢慢抚过她苍白脸颊,眼底那点笑意很快沉下去:“以后这种事,不必一个人去。”

    “你昏着。”

    “玄卫在。”

    “玄卫能上金銮殿替我吵架?”

    “他们能替你砍人。”

    沈南乔被气笑:“萧夜寒,朝堂不是战场。刀能杀人,却不能让百官闭嘴。今日我要的是名正言顺,不是血流成河。”

    “本王要的是你活着。”

    他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沈南乔手指停在他膝上。

    萧夜寒盯着她,眼底的偏执不再遮掩:“名声、朝局、祖训、皇权,这些东西本王都可以慢慢陪你算。可若你死在那殿上,本王会让整座皇宫给你陪葬。”

    沈南乔沉默片刻。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说狠话。

    前世萧承璟也曾在她面前温声许诺,说会护她一世,说待登基后必让她母仪天下。可那些话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最后化成割开她手腕的刀。

    萧夜寒不一样。

    他说会让皇宫陪葬,便是真的会。

    他不是哄她。

    他是在把自己的底线摊给她看。

    沈南乔忽然低声道:“我不会死。”

    萧夜寒眼神微动。

    她抬手,掌心覆上他的手背:“至少在你毒解之前,我不会死。太子、皇后、相府那些账还没清完,我也不会死。”

    萧夜寒反手扣住她的手,力道很重。

    “只在本王毒解之前?”

    沈南乔一怔。

    萧夜寒俯身逼近,眼底危险而幽深:“毒解之后,你还想去哪?”

    沈南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王爷这是怕我治好你,就卷了银票跑路?”

    “你敢。”

    “有什么不敢?”沈南乔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心口,“我们最初不就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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