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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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城，来生酒吧】。
在这地界，停尸间也能当酒吧——
可来生不是什么黑色的幽默笑话，又或是票子没处花的家伙开起来的廉价消费场所。
这是牌面，也是在街头上卖力气的佣兵趋之若鹜的天堂。
假如你第一天当佣兵，抱着枪杆子在车上紧张地直打哆嗦。
那这时同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佣兵小队成员会安慰你说：
“别怕哥们！干完这票再干几票，咱们总有一天能挤进来生！”
“啧啧，花不完的票子，中间人把你当个宝儿——说不定【来生女王罗格】都得请你喝杯小酒！”
如果你侥幸躲过了枪林弹雨，把脑袋护得死死的，在一堆碎肉中活了下来…
这也不算完。
你才干了第一票。
接下来，你仍然要面对街头佣兵百分之八十以上死亡率的大关…
直到有一天，你能在吃寿司的时候毫不犹豫拔枪干掉来找你报仇的二货，与此同时咀嚼食物的动作还没落下…
那你就成了老鸟，才有资格踩进这家开在地下室的酒吧。
来生是个名头，也是个希望。
毕竟，在夜之城谁不希望自己名声大噪呢？
你说是吧，混球？
微克·金斯利觉得：这个世界的人有的时候太过脆弱。
他已经在来生听够了有关于“边缘行者职业周期有多长”的论题。
在他看来，一个人只要还能按下扳机，那他的巅峰生涯就没有结束——
他能在十年前随意拧断公司士兵的脖子，然后硬扛着十几把步枪的子弹在公司武装部队中突袭，用手里的【加冕】技术手枪为他们一个个送葬。
当然，微克现在依旧可以做到。
所以，走进来生的微克将吧台前那场讨论给忽略掉了，目光在嘈杂的酒吧里缓缓移动。
或许是这位来生大哥习惯冷着脸了——
即使微克此时的样子好像是来找事儿的，但没几个人嫌他挡路。
“上个吃得开的哥们早都死求了！”
“你以为军用科技是他妈吃素的？那队人收尸的活计就是我哥们干的…”
“啧啧，可惜那身好货了，打得他妈稀碎！”
吧台前大家喝得很尽兴，都围着某个愣头青听街头秘闻——
其中一个扣着卫衣大帽兜的男人余光瞥见进来的大家伙，当即伸出手打招呼。
那条手臂都是金灿灿的覆盖装饰，还有手环，都是瓦伦蒂诺帮钟情的黄金。
“哟——King，在这儿！”
梅舒加兴致勃勃，即使黑客干的都是阴沉活儿，但他性格不算阴郁，反而有南美的那股子热情劲儿。
那些听笑话的二货们被打断了，看见走进来的家伙后，这些人识趣闭上了嘴巴。
因为刚才的故事建立在“来生的历史规律”上，每隔一段时间混得好的大哥都得死。
微克·金斯利显然不是其中的一员。
他这些年都挺吃得开，哪怕是统一战争时期，他照样在收票子。
听到有人喊自己，微克在闹哄哄的声音中锁定到了声源并看到了自己的黑客。
微克理了理后背有着王冠涂鸦的宽大灰色夹克，健壮的身材压到了柜台前的小椅子上，接着便伸出手擦了擦红色的圆形护目镜。
虽说镜片是红色，但是沾了血点子还是很明显的。
梅舒加看到大块头绿色军裤上的护膝有擦痕，表情玩味——
谁不知道KING最宝贝这两块外形是骷髅头一样的家伙事儿了？
“哈，你被条子堵在街上了？”
微克的红色义手压着一张票子推向前方，食指部位有着亮闪闪的“K”，接着便对着来生酒保【克莱尔】说道：
“两倍老式龙舌兰，谢谢。”
他的声音很低沉。
king从不相信什么狗屁传奇，他是个单纯到极致的人，当佣兵是为了更多的票子——
至少在和【阿维达】分手后他是这么认为的。
梅舒加早就习惯了这个不怎么有趣的混蛋，他打了个响指，“我不喝他请的那个，来点浓色麦芽啤酒，黄油多加一些。”
“这就来。”
克莱尔微微一笑。
直到酒下肚子，king才说道：“不开眼的帮派…路上耽搁了，你说的委托在哪？”
梅舒加坐在椅子上旋转。
“着他妈什么急，米格尔和艾米莉还没来…公司的活儿，有兴趣么？”
king想了想，“没问题。”
梅舒加喝了口啤酒，“不问问是给哪家公司办事，是不是军用科技？”
king认真看着梅舒加。
“有区别吗？只要佣金准时到账，军用科技，荒坂，康陶，哪怕是他们自己人之间互相撕咬我都会接。”
“这种立牌坊的事情不需要问来问去。”
梅舒加耸耸肩，这家伙总是把话聊死。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详细给king介绍新活儿的时候，背后来人站定。
二人把目光看向那人：
笔挺的黑色西装，领口，袖口以及排扣缝边处是橘黄色，下颌的义体改造痕迹上也是乳白配橘色的样式。
他的胸口处还有一行极易识别的字母：kangtao…
来人很年轻，样貌是亚洲那边的。
King向梅舒加投去询问的目光，得到肯定答复后询问道：“是来谈买卖的？具体做什么？”
公司狗出现在来生不奇怪，佣兵什么活儿都吃，只是有些骨子里自诩正义的恶棍，顶多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这家伙罢了。
来人仿佛感受不到周围的眼神，微笑道：“我就是来替上面和您交涉的，具体的活儿…”
梅舒加掏了掏耳朵，打断道：“我们队里还有两个哥们没来——”
“直说。”
King伸手打断了梅舒加的发言，示意【康陶】来人直入正题。
【正在传输】
King和梅舒加的眼里亮起进度条。
一个年轻小伙的资料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
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康陶公司狗继续说道：“伊桑·杨，是你们这趟的行动目标——”
“在买卖开始前，我的老板和我都不想隐瞒什么，他是我boss的侄子。”
“伊桑·杨的创伤小组信号丢失了一周，在五个小时前又有新的定位传来，在圣多明戈谷地区。”
“上司托NCPD在圣多明戈找了很久，效果都不怎么理想，趁着这次有进展，我们想到雇佣一支靠谱的佣兵小队。”
“不知道二位意见怎么样？”
King始终耷拉着眼皮，仿佛对这买卖兴趣不大一样，对面康陶公司特工的额头开始有些冒汗。
“全副武装的安保小队没有护住公司家庭出生的孩子——开特么什么玩笑？”
“梅舒加，这活儿具体怎么来的？”
梅舒加砸吧砸吧嘴，“网络黑市上来的，我喜欢逛论坛，就像是逛黑超梦店一样，你要是没兴趣的话，我给米格尔他们打个电话？”
康陶的特工正想解释什么，king却先一步开口了。
“说得更详细一些。”
对方犹犹豫豫。
“这…可能涉及到一些公司机密…”
King也没打算扯皮，言简意赅。
“那就和你们老板先勾兑好。”
就事论事，一向是king的风格，他只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争锋相对。
梅舒加全程没有异议。
特工去一边打起了电话，梅舒加和king都在仔细看那小子的资料，可以说资料完全没问题，但…
一个康陶出身的孩子，为什么会去荒坂学院？
King和梅舒加都觉察到了这个细节。
所以，看似没配合的二人实际上拥有互相磨合了多年的默契，他们目的是高度一致的：
获取更多信息，排除变数…当然，有变数也很好办，那就痛快加钱。
康陶的特工效率颇高，很快他转过身双手放在身前，标准的护卫姿势。
他看着king和梅舒加，紧接着眼睛亮了起来，直接把通话转给了二人——
“Boss亲自和你们谈。”
电话那头并未露脸，并且先一步传来了问候，并没有想象中公司狗刁难的语气。
“我是基里尔·杨，康陶夜之城项目部总监。”
声音沉稳，像是有家庭的成功人士。
“微克，道上也管我们叫king小队，梅舒加也在听。”
自我介绍就这么简单。
事实上大部分时候微克·金斯利都不会报大名，这也算是看在对方坦诚的份儿上自己的一点小示好。
“你们的业务素质有目共睹，但我的助理说各位仍然有一丝疑虑，那我可以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听完后二位应该就能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了。”
梅舒加表示没异议，king嗯了一声。
基里尔的语气不急不缓，像是以极其客观的第三方视角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没有愤怒，没有不安，更没有焦急…
“那孩子是我哥哥的，我的兄长供职于亚利桑那州分部，他和妻子在一次业务谈判中遭到了雇佣小队的袭击，很不幸他们的浮空车坠落并最终罹难。”
“一些误会在我们之间产生了，伊桑始终认为是我亲手取走了他至亲的生命，只为了在晋升中更进一步。”
“再加上我对哥哥生前财产所采取的一些极端保全措施致使这种误会加深，这孩子最终选择离开康陶相关环境，转而将优秀才干发挥在考试中，进入了荒坂学院。”
“康陶高管子弟在其他企业出资的院校就读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他认为的报复和背叛而已。”
King就一些事项开始了自己的提问。
“保全措施，还是掠夺遗产？这很重要，要评估目标的反抗程度——”
“把孩子打晕带走是一件容易事，但我不想和创伤小组火拼。”
显然，微克已经在预测目标的行动了。
基里尔的回答也很客观，“堪堪成年的孩子无法掌握这么大的财富，这个世界总有各种办法让德不配位的资产回流，为了避免他在能独立成熟思考的年纪后悔，我委托基金会控制了这笔资金——”
“协议文件发给你了。”
King护目镜下的眼皮抖了抖，粗略扫过协议。
“梅舒加，计算一下威斯特布鲁克和定位地点之间的距离，我们可能要和创伤小组对上。”
在king看来，事情已经没法转圜，伊桑极大概率会判定他们是替他的“坏叔叔”来收拾他的。
“嗯哼…大概四分钟的样子，地点在圣多明戈谷地区…曾经的EBM投资过的小厂里的烂尾楼，安保设施大概是——”
“我瞧瞧，可能是泽塔科技的防卫设施，我查到了签收单。”
King思索一番，“四分钟太紧，我们没法保证百分百把人带出来，有可能被创伤小组带走。”
基里尔很痛快，“无论是你们还是创伤小组，只要确保他活着并得到医疗就可以，那地方不是什么安全之地。”
“另外，提前说好的佣金上涨三成。”
King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我们不会让他落到第三方手中的。”
基里尔说了一句“期待你们的表现”便挂断了电话。
随着公司特工离去，king转过身再要了一杯龙舌兰，“让米格尔和艾米莉尽快到位，这趟买卖得快点进行——”
“那地方我听过，是给有钱人做植皮手术的，他大概率不是消费者。”
King觉得，自己把所有变数都排除了。
可是…事实真如此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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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花不完的票子，中间人把你当个宝儿——说不定【来生女王罗格】都得请你喝杯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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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夜之城谁不希望自己名声大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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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在十年前随意拧断公司士兵的脖子，然后硬扛着十几把步枪的子弹在公司武装部队中突袭，用手里的【加冕】技术手枪为他们一个个送葬。
当然，微克现在依旧可以做到。
所以，走进来生的微克将吧台前那场讨论给忽略掉了，目光在嘈杂的酒吧里缓缓移动。
或许是这位来生大哥习惯冷着脸了——
即使微克此时的样子好像是来找事儿的，但没几个人嫌他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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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可惜那身好货了，打得他妈稀碎！”
吧台前大家喝得很尽兴，都围着某个愣头青听街头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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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手臂都是金灿灿的覆盖装饰，还有手环，都是瓦伦蒂诺帮钟情的黄金。
“哟——King，在这儿！”
梅舒加兴致勃勃，即使黑客干的都是阴沉活儿，但他性格不算阴郁，反而有南美的那股子热情劲儿。
那些听笑话的二货们被打断了，看见走进来的家伙后，这些人识趣闭上了嘴巴。
因为刚才的故事建立在“来生的历史规律”上，每隔一段时间混得好的大哥都得死。
微克·金斯利显然不是其中的一员。
他这些年都挺吃得开，哪怕是统一战争时期，他照样在收票子。
听到有人喊自己，微克在闹哄哄的声音中锁定到了声源并看到了自己的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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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镜片是红色，但是沾了血点子还是很明显的。
梅舒加看到大块头绿色军裤上的护膝有擦痕，表情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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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口处还有一行极易识别的字母：kangtao…
来人很年轻，样貌是亚洲那边的。
King向梅舒加投去询问的目光，得到肯定答复后询问道：“是来谈买卖的？具体做什么？”
公司狗出现在来生不奇怪，佣兵什么活儿都吃，只是有些骨子里自诩正义的恶棍，顶多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这家伙罢了。
来人仿佛感受不到周围的眼神，微笑道：“我就是来替上面和您交涉的，具体的活儿…”
梅舒加掏了掏耳朵，打断道：“我们队里还有两个哥们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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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伸手打断了梅舒加的发言，示意【康陶】来人直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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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和梅舒加的眼里亮起进度条。
一个年轻小伙的资料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
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康陶公司狗继续说道：“伊桑·杨，是你们这趟的行动目标——”
“在买卖开始前，我的老板和我都不想隐瞒什么，他是我boss的侄子。”
“伊桑·杨的创伤小组信号丢失了一周，在五个小时前又有新的定位传来，在圣多明戈谷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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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二位意见怎么样？”
King始终耷拉着眼皮，仿佛对这买卖兴趣不大一样，对面康陶公司特工的额头开始有些冒汗。
“全副武装的安保小队没有护住公司家庭出生的孩子——开特么什么玩笑？”
“梅舒加，这活儿具体怎么来的？”
梅舒加砸吧砸吧嘴，“网络黑市上来的，我喜欢逛论坛，就像是逛黑超梦店一样，你要是没兴趣的话，我给米格尔他们打个电话？”
康陶的特工正想解释什么，king却先一步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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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犹犹豫豫。
“这…可能涉及到一些公司机密…”
King也没打算扯皮，言简意赅。
“那就和你们老板先勾兑好。”
就事论事，一向是king的风格，他只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争锋相对。
梅舒加全程没有异议。
特工去一边打起了电话，梅舒加和king都在仔细看那小子的资料，可以说资料完全没问题，但…
一个康陶出身的孩子，为什么会去荒坂学院？
King和梅舒加都觉察到了这个细节。
所以，看似没配合的二人实际上拥有互相磨合了多年的默契，他们目的是高度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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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陶的特工效率颇高，很快他转过身双手放在身前，标准的护卫姿势。
他看着king和梅舒加，紧接着眼睛亮了起来，直接把通话转给了二人——
“Boss亲自和你们谈。”
电话那头并未露脸，并且先一步传来了问候，并没有想象中公司狗刁难的语气。
“我是基里尔·杨，康陶夜之城项目部总监。”
声音沉稳，像是有家庭的成功人士。
“微克，道上也管我们叫king小队，梅舒加也在听。”
自我介绍就这么简单。
事实上大部分时候微克·金斯利都不会报大名，这也算是看在对方坦诚的份儿上自己的一点小示好。
“你们的业务素质有目共睹，但我的助理说各位仍然有一丝疑虑，那我可以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听完后二位应该就能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了。”
梅舒加表示没异议，king嗯了一声。
基里尔的语气不急不缓，像是以极其客观的第三方视角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没有愤怒，没有不安，更没有焦急…
“那孩子是我哥哥的，我的兄长供职于亚利桑那州分部，他和妻子在一次业务谈判中遭到了雇佣小队的袭击，很不幸他们的浮空车坠落并最终罹难。”
“一些误会在我们之间产生了，伊桑始终认为是我亲手取走了他至亲的生命，只为了在晋升中更进一步。”
“再加上我对哥哥生前财产所采取的一些极端保全措施致使这种误会加深，这孩子最终选择离开康陶相关环境，转而将优秀才干发挥在考试中，进入了荒坂学院。”
“康陶高管子弟在其他企业出资的院校就读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他认为的报复和背叛而已。”
King就一些事项开始了自己的提问。
“保全措施，还是掠夺遗产？这很重要，要评估目标的反抗程度——”
“把孩子打晕带走是一件容易事，但我不想和创伤小组火拼。”
显然，微克已经在预测目标的行动了。
基里尔的回答也很客观，“堪堪成年的孩子无法掌握这么大的财富，这个世界总有各种办法让德不配位的资产回流，为了避免他在能独立成熟思考的年纪后悔，我委托基金会控制了这笔资金——”
“协议文件发给你了。”
King护目镜下的眼皮抖了抖，粗略扫过协议。
“梅舒加，计算一下威斯特布鲁克和定位地点之间的距离，我们可能要和创伤小组对上。”
在king看来，事情已经没法转圜，伊桑极大概率会判定他们是替他的“坏叔叔”来收拾他的。
“嗯哼…大概四分钟的样子，地点在圣多明戈谷地区…曾经的EBM投资过的小厂里的烂尾楼，安保设施大概是——”
“我瞧瞧，可能是泽塔科技的防卫设施，我查到了签收单。”
King思索一番，“四分钟太紧，我们没法保证百分百把人带出来，有可能被创伤小组带走。”
基里尔很痛快，“无论是你们还是创伤小组，只要确保他活着并得到医疗就可以，那地方不是什么安全之地。”
“另外，提前说好的佣金上涨三成。”
King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我们不会让他落到第三方手中的。”
基里尔说了一句“期待你们的表现”便挂断了电话。
随着公司特工离去，king转过身再要了一杯龙舌兰，“让米格尔和艾米莉尽快到位，这趟买卖得快点进行——”
“那地方我听过，是给有钱人做植皮手术的，他大概率不是消费者。”
King觉得，自己把所有变数都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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