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马甲切换，婉儿上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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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宁与婉婉方才还鼓着腮帮子，佯装生气地扭头，等着李建成来哄，可等了半晌，身侧安安静静，半点动静都没有。二人心里纳闷，不约而同转过头，一眼便看见李建成斜斜靠在床头，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春桃正坐在床边，拿着银勺，耐心细致地喂他进食。
这一幕撞进眼里，秀宁和杨婉心里那点闷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反倒隐隐生出几分愧疚。她们暗自琢磨，莫不是方才闹脾气，扰到了李建成休养，耽误他恢复元气？二人连忙快步上前，围在床边嘘寒问暖，一句句关切的话接连出口。
李建成见状，手臂轻轻一揽，将两个姑娘一并搂进怀中，低头在她们脸颊各亲了一下，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我的两位小公主，方才不是还气鼓鼓的说，怎么哄都哄不好吗？怎么这会子反倒主动服软了？”
秀宁想起方才自己一时冲动踹出去那两脚，指尖攥着衣角，心头阵阵发虚。一旁的杨婉把脑袋靠在他肩头，语气裹着浓浓的委屈，软软地开口：“谁让你把我放得那么远～还有！凭什么你们三个能凑在一处，偏偏把我孤零零丢在一边，我就是不依嘛～”
李建成心里早就盘算妥当，那位小医仙，他是一定要娶为家妻的。只是一想到女娲那边的态度，心里又暗暗打鼓。谁也说不准女娲会安排一个什么样的分身过来，说不定故意送来一个面目丑陋之人来膈应自己；就算是最好的局面，也是女娲以自身样貌化作分身前来。纵使那副容貌绝美无双，可眼下二人之间关系本就僵持，他本就打算斩断女娲本体和轮回分身之间的牵绊。
若是自己的正妻，不是心底中意的那一个，那倒不如从别处寻觅。话既然已经说出口，那就等寻到之后亲眼看一看，实在不合心意也无妨。等自己修为突破，掌握变化之术、点化之法，再借着系统慢慢打磨，亲手造出属于自己的小医仙，慢慢陪伴、慢慢养成。
如此一来，他之前收藏的那套衣裙便能派上用场，不会一直静静搁置在储物空间里蒙尘。若是白发家妻的风格合心意，他便再为她打造一身紫色斗尊套装，一来圆了心底长久以来的念想，二来以自家娘子的本事，这身衣装撑得起场面，镇得住场子。名字他都已经想好，自然要随他的姓氏，就叫萧逸仙，稳妥得很！
李建成抬手一挥，墙面之上，他和杨婉画像中间那片空白处，光影流转，一幅仙子全身画像凭空浮现。
画中女子，一头银白长发如瀑，随风轻轻漾起。额前是整齐的对分刘海，头顶右侧簪着一枚精致剔透的紫色水晶蝴蝶发饰，额头正中，印着一枚标志性的深色花钿。上身为白色立领紧身款式，领口垂着一枚银色宝石吊坠，胸前是修身抹胸剪裁，深紫色线条沿着身形勾勒，将身段曲线衬得恰到好处。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紫色腰封，腰封正中，是繁复精致的银色镂空雕花金属腰扣，腰扣下方垂落缕缕紫色流苏，收束腰身之余，更添古典华贵之气。
双臂套着深紫色长袖套，外层罩着一层半透明白色薄纱广袖，袖口点缀立体紫色花饰，随风浮动，轻盈飘逸。裙摆是多层渐变色设计，外层是朦胧的白色轻纱，内衬是柔和的淡紫，裙裾垂落拖地，垂坠感十足。
画里的女子右臂微微抬起，纤细指尖轻轻碰着斜伸到身前的樱花枝条，动作温柔轻盈，像是在静静感应飘落的花瓣。左手轻搭在腰侧，手肘自然弯曲，柔美姿态里，藏着几分独有的自信高雅。身子微微侧立，腰肢轻扭，勾勒出优雅柔和的身段。小医仙面容甜美，眼眸深邃温润，目光静静望向李建成的方向。漫天粉樱簌簌飘落，细雨蒙蒙笼罩周遭，整幅画面如梦似幻，自带一股清冷出尘的仙子气韵。
这便是他心中，家妻白发斗宗时期白紫套装的至臻模样。旁人畏惧她一身剧毒，唯独他，心疼她一路吃过的苦。小医仙贴贴！银河以北，我仙最美！
李建成故作无奈地摊摊手，笑着开口：“喏！这就是我师妹。本来我还不想这么早拿出来，免得打击你们的自信心。但既然你们诚心发问，那我便大发慈悲，满足你们的好奇心！怎么样？我师妹这一世的模样好看吧？为了当我的正宫，她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对了，往后做我的媳妇儿，都要跟着我姓萧哦～师妹这一世的名字我已经想好，就叫萧逸仙。秀宁的嘛……额，以后再说，婉儿的……”
话音还没落，秀宁立刻急了，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什么叫我的以后再说！你师妹排第一个我没有意见，可我一定要做第二个！就算你说日子还早，现在也必须给我想好名字，不然本公主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李建成笑眯眯地把两人都揽在怀里，嬉皮笑脸打趣：“怎么啦？方才你们俩不是约好了，一起不理我的吗？怎么这会儿，又争着要跟我姓了？”
杨婉刚要开口解释，抬眼对上李建成狡黠的眼神。他悄悄朝她眨了眨眼，又朝着一旁撒娇闹脾气的秀宁努了努嘴。杨婉瞬间读懂了他的心思，立刻配合起来，故作惊诧地开口：“秀宁，跟他姓，可是要做他媳妇儿的诶！你们是兄妹，怎么可以这样？听姐姐一句劝，这里面的水深得很，你把握不住的。我倒是无妨，我母妃本就姓萧，想来爹爹也能够理解。秀宁妹妹，这个位置，你就不要和姐姐争了好不好？”
秀宁先是一怔，随即小脸唰地红透，依旧装出一副任性模样，转头对着杨婉软声撒娇：“啊呀！婉婉嫂子，哥哥答应过我的！你做他媳妇儿，我不和你争抢，咱们几个私下知晓就好，对外只说你是第二个。现在，你就让我先排第二个，好不好嘛？好嫂嫂，你最好啦，求求你了！”
杨婉心里憋着笑意，脸上却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哼了一声：“哼！好哇秀宁妹妹，一口一个嫂子叫着，心里反倒想压我一头。你们本就不能成婚，为什么还要和我争抢？还有，他究竟答应了你什么？哦——我懂了！你们两个有事瞒着我！怪不得先前说好咱们是一伙的，一同拿捏他，就一个姓氏的名分，你居然直接叛变了？还想着抢在我前面占位置，你要是不和我说清楚缘由，我才不要理你！”
秀宁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挠了挠头发，嘴上依旧硬撑：“没有呀！他没有答应我什么，是你听错啦！哎呀，总而言之，这是我和哥哥之间不能对外说的秘密！婉婉嫂子，别问了好不好？秀宁保证，这辈子，绝对不和你抢哥哥！”
杨婉别过脸偷偷发笑，秀宁瞪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李建成，然后凑到杨婉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悄悄话。
杨婉心里其实早有几分猜测，可听见秀宁亲口道出，心底还是泛上一阵淡淡的酸意，她转头瞪向李建成：“就你最疼秀宁！搞得我好像是那个不讨你喜欢的人一样！你们两兄妹，可真会打算！你连很久以后的事情都规划好了，合着所有事情都盘算妥当，唯独瞒着我？是不是如果没有你师妹排在前头，你原本是打算让秀宁做第一个跟你姓萧的人？我可跟你说好了，这件事，就咱们四个人知道，还好夏竹方才出去帮咱们记下这些话，不然你还得多费心思封口。既然你全都计划好了，我还能多说什么？你自己也清楚，往后你要走的路，要成就的事是什么。在百姓眼里，你是神仙世子，你和秀宁之间的分寸，你们二人自己一定要拿捏妥当。至于很远以后的事，我管不住，也不想管了！”
李建成转过身，伸手将杨婉紧紧抱在怀中。杨婉心头虽然还带着几分醋意，可被他这般温柔抱着，那点别扭很快就消散大半。她心里清楚，这两个人感情早就刻在一处，若是真要硬生生拆开，自己第一个不愿意。
“哥哥，吻我！”
“遵命，老婆大人！”
一旁的秀宁和春桃倒是没有吃醋，她们心里都明白，杨婉是最早来到李建成身边的，是名正言顺的主母。李建成低头，在杨婉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柔声开口：“婉儿，你真好。放心，我全都安排好了。喏，就像墙上这幅画像一样，对外咱们只说，左边的是家人，右边的，才是我的媳妇儿。你们所有人，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只是婉儿，你就不会觉得，我和秀宁这般，就算是很久之后才会成真，也有几分离经叛道吗？”
杨婉抬手，轻轻抚过李建成鬓边那缕白发，缓缓开口：“若是我只是一个局外人，我定然不会认同。可我陪着你们相处这么久，看着你日复一日，毫无保留地宠着、惯着秀宁。一开始我心里还觉得不妥，后来反倒更加忧心。你几乎把自己全部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她，倘若往后秀宁嫁给旁人，谁又能像你这般待她？再说，秀宁若是嫁出去，遇上心思不正之人，受了委屈，又该怎么办？你能护她一年、五年、十年，可谁也没法保证护她一辈子。
我好几次想到这里，都觉得你这般毫无保留的偏爱，说不定反而会害了她。可我又舍不得开口阻拦你对她好，秀宁这般姑娘，本就值得这世间所有美好。我没想到，你早就把后路全都规划周全，反倒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我可跟你说好，我这辈子认定你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不求和你师妹、秀宁一般，至少，和春桃一样总可以吧？”
春桃听见自己被点名，吓得轻轻一颤，连忙慌张摆手解释：“少奶奶，春桃只是一个丫鬟，能够一直跟在少爷身边，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春桃从来不敢奢望，能和大小姐、少奶奶站在一起，只是……”
“别只是啦。”秀宁笑着插话，“我和婉婉嫂子早就看出来了，哥哥待你，和旁人完全不一样。你们那些悄悄传递心意的小动作，骗得过别人，可瞒不住本公主。对吧，坏哥哥！”
李建成重新伸出手臂，把秀宁和杨婉一同揽住，语气轻松：“我本就没打算瞒着你们什么。婉儿，你说错啦，不止这辈子，等往后我离开此地回归上界，我也定然会带上你。只有秀宁需要再等一等，婉儿和春桃，到时候都跟着我一同走。无论相隔多少岁月，我们都要永远相伴在一起。你们可别想着寿数走到尽头就偷偷跑掉，本座舍不得你们。更何况，若是往后你们都不在我身侧，我辛辛苦苦修行仙途，又有什么意思？
咱们说好啦，秀宁排第一个，婉儿第二个，春桃委屈一点排在第三个。这是只属于咱们四个人的小秘密，谁都不许往外说，就算是以后我的师妹，也不能告诉她！”
话音落下，李建成忽然切换成李青萍那一身清冷出尘的帅模样。杨婉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愣了一瞬之后，才反应过来其中关窍。
“好你个李建成！连自家媳妇儿都藏着掖着！藏得这样深，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连王大哥都被你蒙骗过去了！”杨婉伸手，爱不释手地摸着他这一头白发与白衣，眼底满是欢喜，“法力耗尽这件事是真的，可这副外形，你明明想换就能换！你又不是没有当着我的面换过衣装，一挥袖的功夫罢了。这件事，你连秀宁和春桃都没有提前告知，还好意思说没有瞒我？”
“呸！不要脸！”杨婉鼓着腮帮子，“你昨日出发之前，还特意去陪着秀宁！秀宁，你别和我说你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杨婉这副不上当的模样，鲜活又可爱。李建成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杨婉哪里扛得住这个形态下的他这般撩拨，当即往他怀里一靠，紧紧抱着他，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我哪里瞒着你了？先前我明明先朝着你点头示意，才转身去抱秀宁的，是你自己没有留意到，怎么反倒怪我？秀宁那边，也只是她自己猜出来的。我可不是没有像抱秀宁那样抱过你。你也清楚，李青萍这个马甲平日里和你接触不多，若是突然表现得过分亲近，很容易直接露馅。”
李建成一边说着，环着她的手轻轻落在杨婉后背，动作温柔。杨婉脸颊发烫，把头埋在李青萍的胸膛，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着迷的气息。
“哥哥，你很喜欢这样吗？哎呀，先别闹啦，有点痒～先听我说好不好，答应婉儿两个要求行不行？”杨婉抬眼望向他，目光认真，“若是往后我妹妹也对你动了心思，就算你无意于她，也千万不要伤她的心。等我跟着你离开，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日子定然艰难。她是我亲妹妹，哪怕你已经扭转了原本注定的结局，我依旧放心不下她。还有，今晚，能不能就穿着这身白衣，抱着我入眠？我真的好喜欢……”
李建成温柔地看着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好。婉儿提的所有要求，我全都答应。说实话，我心里也一直纠结。我本不愿三心二意，有你们四个相伴，我已经足够知足。所以我一直想着，和这具身体有着因果牵绊的郑观音，我本打算放下。只是因果牵绊最是难缠，谁也说不清它会纠缠多久。万一等我重回上界，被这一段因果强行拉扯，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唉，真是愁人。
可若是我应下这份因果，先不说你心里难受，你的爹娘，定然也会把你妹妹托付给我。我倒不是怕照顾不好两个小姑娘，只是后续牵扯太多。譬如若是皇爷、皇奶奶下旨赐婚，这份情面我是接还是不接？还有我的父母、裴叔、刘叔、萧叔，以及各方权贵，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种先例不能开，一想到这些，我就头疼得厉害。”
就在这时，一旁的春桃轻轻开口：“少爷，大小姐，少奶奶，我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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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见状，手臂轻轻一揽，将两个姑娘一并搂进怀中，低头在她们脸颊各亲了一下，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我的两位小公主，方才不是还气鼓鼓的说，怎么哄都哄不好吗？怎么这会子反倒主动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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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心里早就盘算妥当，那位小医仙，他是一定要娶为家妻的。只是一想到女娲那边的态度，心里又暗暗打鼓。谁也说不准女娲会安排一个什么样的分身过来，说不定故意送来一个面目丑陋之人来膈应自己；就算是最好的局面，也是女娲以自身样貌化作分身前来。纵使那副容貌绝美无双，可眼下二人之间关系本就僵持，他本就打算斩断女娲本体和轮回分身之间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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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他之前收藏的那套衣裙便能派上用场，不会一直静静搁置在储物空间里蒙尘。若是白发家妻的风格合心意，他便再为她打造一身紫色斗尊套装，一来圆了心底长久以来的念想，二来以自家娘子的本事，这身衣装撑得起场面，镇得住场子。名字他都已经想好，自然要随他的姓氏，就叫萧逸仙，稳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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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宁先是一怔，随即小脸唰地红透，依旧装出一副任性模样，转头对着杨婉软声撒娇：“啊呀！婉婉嫂子，哥哥答应过我的！你做他媳妇儿，我不和你争抢，咱们几个私下知晓就好，对外只说你是第二个。现在，你就让我先排第二个，好不好嘛？好嫂嫂，你最好啦，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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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宁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挠了挠头发，嘴上依旧硬撑：“没有呀！他没有答应我什么，是你听错啦！哎呀，总而言之，这是我和哥哥之间不能对外说的秘密！婉婉嫂子，别问了好不好？秀宁保证，这辈子，绝对不和你抢哥哥！”
杨婉别过脸偷偷发笑，秀宁瞪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李建成，然后凑到杨婉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悄悄话。
杨婉心里其实早有几分猜测，可听见秀宁亲口道出，心底还是泛上一阵淡淡的酸意，她转头瞪向李建成：“就你最疼秀宁！搞得我好像是那个不讨你喜欢的人一样！你们两兄妹，可真会打算！你连很久以后的事情都规划好了，合着所有事情都盘算妥当，唯独瞒着我？是不是如果没有你师妹排在前头，你原本是打算让秀宁做第一个跟你姓萧的人？我可跟你说好了，这件事，就咱们四个人知道，还好夏竹方才出去帮咱们记下这些话，不然你还得多费心思封口。既然你全都计划好了，我还能多说什么？你自己也清楚，往后你要走的路，要成就的事是什么。在百姓眼里，你是神仙世子，你和秀宁之间的分寸，你们二人自己一定要拿捏妥当。至于很远以后的事，我管不住，也不想管了！”
李建成转过身，伸手将杨婉紧紧抱在怀中。杨婉心头虽然还带着几分醋意，可被他这般温柔抱着，那点别扭很快就消散大半。她心里清楚，这两个人感情早就刻在一处，若是真要硬生生拆开，自己第一个不愿意。
“哥哥，吻我！”
“遵命，老婆大人！”
一旁的秀宁和春桃倒是没有吃醋，她们心里都明白，杨婉是最早来到李建成身边的，是名正言顺的主母。李建成低头，在杨婉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柔声开口：“婉儿，你真好。放心，我全都安排好了。喏，就像墙上这幅画像一样，对外咱们只说，左边的是家人，右边的，才是我的媳妇儿。你们所有人，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只是婉儿，你就不会觉得，我和秀宁这般，就算是很久之后才会成真，也有几分离经叛道吗？”
杨婉抬手，轻轻抚过李建成鬓边那缕白发，缓缓开口：“若是我只是一个局外人，我定然不会认同。可我陪着你们相处这么久，看着你日复一日，毫无保留地宠着、惯着秀宁。一开始我心里还觉得不妥，后来反倒更加忧心。你几乎把自己全部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她，倘若往后秀宁嫁给旁人，谁又能像你这般待她？再说，秀宁若是嫁出去，遇上心思不正之人，受了委屈，又该怎么办？你能护她一年、五年、十年，可谁也没法保证护她一辈子。
我好几次想到这里，都觉得你这般毫无保留的偏爱，说不定反而会害了她。可我又舍不得开口阻拦你对她好，秀宁这般姑娘，本就值得这世间所有美好。我没想到，你早就把后路全都规划周全，反倒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我可跟你说好，我这辈子认定你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不求和你师妹、秀宁一般，至少，和春桃一样总可以吧？”
春桃听见自己被点名，吓得轻轻一颤，连忙慌张摆手解释：“少奶奶，春桃只是一个丫鬟，能够一直跟在少爷身边，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春桃从来不敢奢望，能和大小姐、少奶奶站在一起，只是……”
“别只是啦。”秀宁笑着插话，“我和婉婉嫂子早就看出来了，哥哥待你，和旁人完全不一样。你们那些悄悄传递心意的小动作，骗得过别人，可瞒不住本公主。对吧，坏哥哥！”
李建成重新伸出手臂，把秀宁和杨婉一同揽住，语气轻松：“我本就没打算瞒着你们什么。婉儿，你说错啦，不止这辈子，等往后我离开此地回归上界，我也定然会带上你。只有秀宁需要再等一等，婉儿和春桃，到时候都跟着我一同走。无论相隔多少岁月，我们都要永远相伴在一起。你们可别想着寿数走到尽头就偷偷跑掉，本座舍不得你们。更何况，若是往后你们都不在我身侧，我辛辛苦苦修行仙途，又有什么意思？
咱们说好啦，秀宁排第一个，婉儿第二个，春桃委屈一点排在第三个。这是只属于咱们四个人的小秘密，谁都不许往外说，就算是以后我的师妹，也不能告诉她！”
话音落下，李建成忽然切换成李青萍那一身清冷出尘的帅模样。杨婉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愣了一瞬之后，才反应过来其中关窍。
“好你个李建成！连自家媳妇儿都藏着掖着！藏得这样深，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连王大哥都被你蒙骗过去了！”杨婉伸手，爱不释手地摸着他这一头白发与白衣，眼底满是欢喜，“法力耗尽这件事是真的，可这副外形，你明明想换就能换！你又不是没有当着我的面换过衣装，一挥袖的功夫罢了。这件事，你连秀宁和春桃都没有提前告知，还好意思说没有瞒我？”
“呸！不要脸！”杨婉鼓着腮帮子，“你昨日出发之前，还特意去陪着秀宁！秀宁，你别和我说你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杨婉这副不上当的模样，鲜活又可爱。李建成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杨婉哪里扛得住这个形态下的他这般撩拨，当即往他怀里一靠，紧紧抱着他，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我哪里瞒着你了？先前我明明先朝着你点头示意，才转身去抱秀宁的，是你自己没有留意到，怎么反倒怪我？秀宁那边，也只是她自己猜出来的。我可不是没有像抱秀宁那样抱过你。你也清楚，李青萍这个马甲平日里和你接触不多，若是突然表现得过分亲近，很容易直接露馅。”
李建成一边说着，环着她的手轻轻落在杨婉后背，动作温柔。杨婉脸颊发烫，把头埋在李青萍的胸膛，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着迷的气息。
“哥哥，你很喜欢这样吗？哎呀，先别闹啦，有点痒～先听我说好不好，答应婉儿两个要求行不行？”杨婉抬眼望向他，目光认真，“若是往后我妹妹也对你动了心思，就算你无意于她，也千万不要伤她的心。等我跟着你离开，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日子定然艰难。她是我亲妹妹，哪怕你已经扭转了原本注定的结局，我依旧放心不下她。还有，今晚，能不能就穿着这身白衣，抱着我入眠？我真的好喜欢……”
李建成温柔地看着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好。婉儿提的所有要求，我全都答应。说实话，我心里也一直纠结。我本不愿三心二意，有你们四个相伴，我已经足够知足。所以我一直想着，和这具身体有着因果牵绊的郑观音，我本打算放下。只是因果牵绊最是难缠，谁也说不清它会纠缠多久。万一等我重回上界，被这一段因果强行拉扯，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唉，真是愁人。
可若是我应下这份因果，先不说你心里难受，你的爹娘，定然也会把你妹妹托付给我。我倒不是怕照顾不好两个小姑娘，只是后续牵扯太多。譬如若是皇爷、皇奶奶下旨赐婚，这份情面我是接还是不接？还有我的父母、裴叔、刘叔、萧叔，以及各方权贵，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种先例不能开，一想到这些，我就头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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