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合作销售
三人还没走到醉仙楼跟前，远远就看见周通、许墨、苏砚三个人站在楼门口台阶下等着。
瞧见沈景川他们缓步走过来，周通立马快步迎上前，许墨、苏砚也跟在身后，一齐拱手打招呼。
“沈公子，怎么没坐你那辆四轮马车来啊？”周通笑着开口。
沈景川回了一礼，笑道：
“我初到长安，正好沿路看看街上的热闹。再说你也知道，那车子太扎眼，招摇过市反倒不方便，索性走路过来，也自在些。”
周通听完连连点头：
“倒也是实情。你那马车样子特别，昨天就惹得满街人侧目，走到哪儿都招人盯着看，走路过来反倒清净。”
旁边许墨、苏砚也笑着上前见礼，连声说着“沈公子请”，侧身引着众人往楼里走。门口的伙计连忙弯腰掀着门帘，在前面带路。
进了楼里，一楼是散座大堂，青砖铺地，两边整整齐齐摆着十多张黑漆方桌，这会儿坐得满满当当，酒香混着菜香飘得满厅都是，全是食客说笑的声音。
酒楼掌柜看见周通，赶紧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弯腰行礼，嘴里殷勤招呼。
伙计领着众人顺着楼梯往上走，二楼全是隔开的雅间，用珠帘和木屏风挡着，比一楼清净不少，隐约能听见各个房间里低声谈笑的动静。
脚步没停再往上一层，就到了三楼——整层楼就只设了几间大包间。
伙计推开门，里面空间很宽敞。靠窗一面是雕花隔扇窗，支起半扇就能俯瞰楼下长街的光景。
正中摆着一张大圆桌，铺着带暗纹的锦缎桌布，桌上已经齐齐摆好了青瓷茶具和四样干果茶点。
四面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墙角立着两个博古架，错落摆着瓷瓶玉饰，看着雅致气派，没有寻常酒楼的油烟浊气。
进了屋，周通执意请沈景川坐了主客位，许馍坐在主位作陪；苏砚挨着许墨坐下，周通坐在下首。
林山、林岳则坐在沈景川的下首。众人依次落座，伙计连忙上前给每个人都斟满热茶，躬身退出去预备酒菜。
不多时酒菜陆续上齐，冷热荤素摆了满满一桌，十分丰盛。众人按着位次坐定，先简单寒暄了两句，许墨便端起酒杯，对着沈景川拱了拱手。
“沈公子，今天白天碧秋园入园考试，你那首《秋山行》一出来，当场就震住了所有人。
我们出来这才多大功夫，听街上往来的文人都在传这首诗，眼看着都要传遍整个长安城了。这般手笔我是万万写不出来的，今日定要敬你一杯。”
旁边苏砚也跟着端起杯子，连连点头：
“正是，这杯我也得敬沈公子。”
周通见状也笑着站起身，林山、林岳二人也跟着一同举杯。众人齐齐示意，一起饮了这头一杯酒。
沈景川放下酒杯，笑着客气了两句，转而问道：
“对了，还不知道三位都拿到入园门票了没有？”
周通摆了摆手，笑道：“这还用说，我们三个自然都拿到了，不然都不好意思跟你喝酒。”
许墨拿着扇子指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众人哈哈大笑，周通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诗词嘛，小道耳。”又引得众人大笑。
沈景川边笑边说道：
“看来几位也都是诗文好手，能从那么多人里闯过入园试，本事自然差不了。”
又喝了两巡，周通放下筷子，说起了马车的事：
“沈公子，我今天亲眼见了你那辆四轮马车，实在是新鲜少见。
回去我就跟我父亲说了，家父的意思是想问问，日后你这马车要是做出来在长安售卖，能不能让我们周家代为经销？
另外他老人家也好奇得很，想明天亲自过去看看这车，不知道方不方便？”
沈景川听到这话，转头看了眼身旁的林山和林岳。兄弟俩对视一眼，都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让他自己拿主意。
沈景川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经销的事不是不行，只是现在车子还没正式量产，具体的细节得等往后再慢慢聊。至于看车，倒没什么不方便的。明天你们直接过来就行。”
说着便报了一遍住处的地址。
话音刚落，一旁的苏砚也接了话：“沈公子，我们家在楚国是做陶瓷生意的，此番来长安也是寻些合作门路。不知道往后有没有机会也跟沈公子合作？明天我也想跟着周兄一同过去拜访，凑个热闹，不知沈公子欢不欢迎？”
沈景川笑了笑：
“这有什么不欢迎的。合作的事眼下还早，我这头连车马的生意都还没正式铺开，不过大家已经认识了，往后有机会自然好说。明天你只管一起来就是。”
周通一听很高兴：
“那可太好了，明天我陪着家父，当然还有许兄一块儿过去。”
敲定了见面的时间，众人便不再聊生意上的事，只管说笑饮酒，讲些长安城里的坊间趣事、风土传闻。
席上气氛轻松，你一杯我一盏，喝得都十分尽兴。
等到酒足饭饱，天色已经不早，众人便起身告辞，一齐走到醉仙楼门前。
周通当即就要叫自己家的马车送沈景川三人回去，沈景川摆了摆手推辞：
“不必麻烦了，住处离这儿不远，我们慢慢溜达着回去，正好消消食。”
周通也不再强劝，又寒暄了两句，双方便就此作别。沈景川带着林山、林岳沿着街边往回走，周通三人也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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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沈景川他们缓步走过来，周通立马快步迎上前，许墨、苏砚也跟在身后，一齐拱手打招呼。
“沈公子，怎么没坐你那辆四轮马车来啊？”周通笑着开口。
沈景川回了一礼，笑道：
“我初到长安，正好沿路看看街上的热闹。再说你也知道，那车子太扎眼，招摇过市反倒不方便，索性走路过来，也自在些。”
周通听完连连点头：
“倒也是实情。你那马车样子特别，昨天就惹得满街人侧目，走到哪儿都招人盯着看，走路过来反倒清净。”
旁边许墨、苏砚也笑着上前见礼，连声说着“沈公子请”，侧身引着众人往楼里走。门口的伙计连忙弯腰掀着门帘，在前面带路。
进了楼里，一楼是散座大堂，青砖铺地，两边整整齐齐摆着十多张黑漆方桌，这会儿坐得满满当当，酒香混着菜香飘得满厅都是，全是食客说笑的声音。
酒楼掌柜看见周通，赶紧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弯腰行礼，嘴里殷勤招呼。
伙计领着众人顺着楼梯往上走，二楼全是隔开的雅间，用珠帘和木屏风挡着，比一楼清净不少，隐约能听见各个房间里低声谈笑的动静。
脚步没停再往上一层，就到了三楼——整层楼就只设了几间大包间。
伙计推开门，里面空间很宽敞。靠窗一面是雕花隔扇窗，支起半扇就能俯瞰楼下长街的光景。
正中摆着一张大圆桌，铺着带暗纹的锦缎桌布，桌上已经齐齐摆好了青瓷茶具和四样干果茶点。
四面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墙角立着两个博古架，错落摆着瓷瓶玉饰，看着雅致气派，没有寻常酒楼的油烟浊气。
进了屋，周通执意请沈景川坐了主客位，许馍坐在主位作陪；苏砚挨着许墨坐下，周通坐在下首。
林山、林岳则坐在沈景川的下首。众人依次落座，伙计连忙上前给每个人都斟满热茶，躬身退出去预备酒菜。
不多时酒菜陆续上齐，冷热荤素摆了满满一桌，十分丰盛。众人按着位次坐定，先简单寒暄了两句，许墨便端起酒杯，对着沈景川拱了拱手。
“沈公子，今天白天碧秋园入园考试，你那首《秋山行》一出来，当场就震住了所有人。
我们出来这才多大功夫，听街上往来的文人都在传这首诗，眼看着都要传遍整个长安城了。这般手笔我是万万写不出来的，今日定要敬你一杯。”
旁边苏砚也跟着端起杯子，连连点头：
“正是，这杯我也得敬沈公子。”
周通见状也笑着站起身，林山、林岳二人也跟着一同举杯。众人齐齐示意，一起饮了这头一杯酒。
沈景川放下酒杯，笑着客气了两句，转而问道：
“对了，还不知道三位都拿到入园门票了没有？”
周通摆了摆手，笑道：“这还用说，我们三个自然都拿到了，不然都不好意思跟你喝酒。”
许墨拿着扇子指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众人哈哈大笑，周通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诗词嘛，小道耳。”又引得众人大笑。
沈景川边笑边说道：
“看来几位也都是诗文好手，能从那么多人里闯过入园试，本事自然差不了。”
又喝了两巡，周通放下筷子，说起了马车的事：
“沈公子，我今天亲眼见了你那辆四轮马车，实在是新鲜少见。
回去我就跟我父亲说了，家父的意思是想问问，日后你这马车要是做出来在长安售卖，能不能让我们周家代为经销？
另外他老人家也好奇得很，想明天亲自过去看看这车，不知道方不方便？”
沈景川听到这话，转头看了眼身旁的林山和林岳。兄弟俩对视一眼，都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让他自己拿主意。
沈景川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经销的事不是不行，只是现在车子还没正式量产，具体的细节得等往后再慢慢聊。至于看车，倒没什么不方便的。明天你们直接过来就行。”
说着便报了一遍住处的地址。
话音刚落，一旁的苏砚也接了话：“沈公子，我们家在楚国是做陶瓷生意的，此番来长安也是寻些合作门路。不知道往后有没有机会也跟沈公子合作？明天我也想跟着周兄一同过去拜访，凑个热闹，不知沈公子欢不欢迎？”
沈景川笑了笑：
“这有什么不欢迎的。合作的事眼下还早，我这头连车马的生意都还没正式铺开，不过大家已经认识了，往后有机会自然好说。明天你只管一起来就是。”
周通一听很高兴：
“那可太好了，明天我陪着家父，当然还有许兄一块儿过去。”
敲定了见面的时间，众人便不再聊生意上的事，只管说笑饮酒，讲些长安城里的坊间趣事、风土传闻。
席上气氛轻松，你一杯我一盏，喝得都十分尽兴。
等到酒足饭饱，天色已经不早，众人便起身告辞，一齐走到醉仙楼门前。
周通当即就要叫自己家的马车送沈景川三人回去，沈景川摆了摆手推辞：
“不必麻烦了，住处离这儿不远，我们慢慢溜达着回去，正好消消食。”
周通也不再强劝，又寒暄了两句，双方便就此作别。沈景川带着林山、林岳沿着街边往回走，周通三人也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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