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王永民的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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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张德海的志得意满。
王永民可以说是惨无人道，跑了两天，一个村子都没有拿下来。
不是人家不愿意干这个活儿。
哪个村子的队长，听到收山货，以及价格之后，都是双眼冒光。
这年代想要挣钱太难了。
而且还是这种直接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更是想要谈成了。
但是，王永民咋做的呢？
从他们村子曹家崴子出去之后，往西跑了三个村子。
太平沟、三道沟、马家窝堡！
全部都是靠着小兴安岭山麓的村子。
日子过得也都是很清贫。
得知他的来意，都挺欢迎。
而且，王永民根本就舍不得，像是李建国说的那样，上去先给队长两盒烟。
但牡丹烟他确实买了。
只不过，就是见面先散根烟，这算是完事了。
然后就说自己要收东西，价格一说。
可是，接下来就没有下文了。
人家队长听完之后，就想要让他放点押金，这样大家都能心安一些，毕竟，来之前彼此都不知道叫啥名字。
哪里来的信任基础啊！
王永民呢？
他却是不敢放押金。
一是对方要的不少，张口就是一二百块钱；二是这钱是李建国给的货款，万一被骗走，以后他得自己来赔，他可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所以，关键的一个环节，就卡在这里，连走三个村子，全是如此。
弄得王永民很是心累。
不过，他也并没有那么着急，因为在他看来，他就是一个打工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收多收少，跟他没有啥太大的关系。
他只要稳稳地把到手的五十块钱拿好了，这就行了。
所以，回到家里。
梁月兰问了一下。
他也不多说话，就是默默地摇头。
“你到底咋回事啊，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把押金给人家，不给人家押金，那能谈成吗？！”
看到他摇头。
梁月兰顿时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冲着王永民喊了一声。
言语之间，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你说的轻巧。”
“张口就是一二百块钱，万一这钱被他们昧下，不收东西，以后咋整？”
“咱家有钱赔建国吗？”
“他们不相信我，我还不相信他们呢！”
王永民听到媳妇的话。
当着自己亲爹亲妈，以及孩子的面，这么吼他。
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猛地抬头，梗着脖子，强词夺理。
“你这个玩意儿啊！”
“我真是…服了！”
“我说你啥好呢，你这脑袋，到底咋长的啊！”
梁月兰也被王永民的话给气笑了。
满脸的无奈。
连她一个女人，都知道要先交押金，再让人干活儿。
轮到王永民这里。
挺大一个老爷们儿，这点魄力都没有。
这日子还能有个好！！
王永民被说的一声不吱，就是默默地坐在炕梢，双手抱着弯腰趴在那里，既不争辩，也不说话。
“王永民，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
“你想想，你空口白牙跑到人家村子里，张口就要收这个收那个，人家在你来之前，叫啥都不知道，凭啥信你，帮你张罗？”
“万一你是骗子，万一你收东西不给钱，人家张罗的人，是不是得担责任？”
“押金是啥？”
“那是定心丸，你得给人家吃下去，人家才能给你张罗，才敢张罗！”
旁边王永民的老爹老妈。
听着儿媳妇的话，都跟着点头，表示赞同。
王永民他妈，此时也跟着出声。
“永民啊，月兰说的有道理。”
“你得听话，不然的话，你这活儿干不成！”
这么好的机会。
谁都能看到，但是，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干成事，却是一个考验。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
王永民明显掉链子了。
“王永民，你要么明天按照我说的，给人家押金，要么你明天也别跑了，直接去找德海，问问他是怎么干的。”
“你自己选吧！”
梁月兰也不再跟他墨叽。
最终说出一句话。
王永民听着媳妇的话，心里默默地思考着。
虽然他跟张德海是连桥不假，但是，平日里来往真的不多。
而且，张德海这个人，在他看来，心眼子太多。
可是，他更不想赔钱。
“行，明天我去找张德海，我倒要看看，他给不给押金！”
见到他做出选择。
梁月兰也没有再跟他生气，因为她心里清楚。
王永民不敢给押金，不是真的不想做成这件事情，而是因为家里太穷，赔不起啊！
但凡家里有点底子，谁不想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
归根结底，王永民的病根，还是因为太穷！
“吃饭吧！”
梁月兰说完之后，转身去外屋地，掀开锅，开始端菜。
准备吃晚饭。
……
与此同时。
在县里张家，刚刚吃完晚饭的张薇，突然想起中午林翠兰给的红包。
中午回来她就没有在意。
下午又去上班，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打开。
现在正好没事了。
“嘿，我的红包还没开呢，我得看看，林婶给我多少见面礼！”
听到张薇的话。
旁边的张志诚和周佳静，都是微微一笑。
谁也没有当回事。
“能有多少，顶多十块八块的。”
“还能给你两个月工资啊！”
周佳静笑呵呵的说了两句。
张薇也是笑着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于是进屋把红包拿出来，当着两人的面拆开。
然后看清楚里面的票子之后。
张薇顿时愣在那里，张大了嘴巴。
张志诚和周佳静很快，也注意到她的表情，对视一眼，都好奇起来。
“咋了，给了多少钱啊？”
“咕咚…妈，你还真说对了，真就是两个多月的工资！”
说完之后。
张薇把钱从红包里面拿出来。
张开给两人看。
六张大团结，六张一块，六张六毛。
六十六块六毛钱！！
“我的妈呀，亲家母可真舍得！”
“怎么可能，这一看就是建国的手笔！”
周佳静感慨一句。
张志诚就在后面猜测，语气特别的肯定！
“还真是，应该就是建国的主意。”
“不然的话，哪有见面礼，给这么多钱的事啊！”
周佳静也反应过来。
不论是梁庆丰，还是林翠兰，都不像是能做出这么大手笔的人。
按照他们的猜测。
当时看到这个红包的第一反应，就是可能是十块八块。
打死也没有想到。
竟然这么多。
按照张薇的工资，一个月32.5元，可不就是两个月的工资嘛！
还真被周佳静一句玩笑话给猜对了。
“不止小薇的红包多，我估计啊，咱们走之后，亲家母给媒人也一定准备了红包，而且也不会太少！”
“看来等后面咱们给媒人的喜钱，还得多包一些，不能太少，以免难看啊！”
张志诚又感叹道。
找了这么一个亲家，闺女嫁过去，一定是不会吃苦，两口子很开心。
可是这花销也着实让他们有点惊叹。
虽然不至于承担不起，却也有点心疼了。
“爸妈，这个我知道。”
“之前我跟忠诚聊天，听他说过一回，我们确定关系之后，李哥曾经让忠诚给刘姐送过一个红包，当时包了六块六！”
张薇听到父亲张志诚的话。
顿时想起来，急忙开口说道。
“看看，我就说吧，这建国啊，手笔是真大方。”
“这次我猜啊，差不多就是16.6左右。”
“后面咱们再给红包，这得给多少，不得奔着二十三十去啊！”
张志诚说着说着，就满脸的苦笑。
周佳静听完之后，也是一脸无奈。
这找个好人家，闺女嫁过去倒是能过上好日子，但是，他们老两口子，这下可要大出血了！
不说其他！
等下次梁忠诚过来，他们就得也给一个红包。
能少了吗？
最差最差，也得回一半吧？
这就是三十多！
媒人刘梅这里呢，最低也得是18.8啊！
单单只是这两项加在一起，就得小五十块钱啊！
两人对视一眼，满脸苦涩和无奈。
看到爸妈这个表情，站在一旁的张薇也是开心的笑了。
……
第二天一早。
吃过早饭，梁庆丰还不等李建国说话。
就张罗着要回去。
本来还想着，让他在这里住两天。
可是，心里惦记着家里，根本就没心思住，再说这两天也看到了梁月梅和小雪。
梁庆丰死活不愿再住。
没有办法，李建国只能骑着自行车，把他送回金丰村。
送走老爹的时候，梁月梅的情绪还有点起伏，差一点就要哭了，还是林翠兰劝了一句，这才收了情绪。
看着他们两个骑着自行车离开。
骑了半个多小时，其实，如果是自己的话，速度还能更快一些。
但是，后面驮着老丈人。
李建国可不敢骑得太快，加上路也不是特别的好，全部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的，真要是骑得太快。
等到金丰村，梁庆丰这一身骨头，都得散架喽。
到了金丰村梁家。
李建国进屋喝了一口水，抽了一根烟，又叮嘱几句，也没有多留，就再次骑着自行车，朝着县城赶去。
昨天沈怀山已经说清楚了。
梁月梅的营养一定要跟上，前段时间买的鸡蛋，也吃得差不多了。
正好这次过去，看看黑市那里。
还有没有卖鸡蛋的，如果有顺手就都买回来。
然后就是去买奶粉。
这玩意儿只能去供销社了，而且，还未必能有货。
如果没有货的话，还得跟刘国庆打招呼，让对方从市里调过来一些。
自己一个人骑车，速度就快了许多。
先去了黑市。
到了这里，推着自行车，朝着里面走去。
虽然已经上午十点钟了。
但是，黑市里面的人，依旧还不少。
卖鱼的人，在门口的摊位上，依旧还是卖力的吆喝着。
价格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跟之前还是一样。
可惜啊，村里那几个憨货，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只会窝里斗，不然的话，靠着南沟那么好的资源，出两个鱼贩子，绝对不是啥问题。
而且，还能让一些人，靠着捞鱼也能赚点辛苦钱。
现在倒好。
一顿窝里斗，啥也没有弄着。
最近这几天，他因为一直忙着，先是上山弄鹿胎盘，后又进县城，完全顾不上其他的事情。
也不知道，唐尧现在啥样了。
反正他知道，这次打松塔没有他，估计现在应该是上山采榛子啥的吧。
毕竟，李建国已经说出去三天的时间。
勤快的人，现在至少院子里都得弄不少山货，正晾晒着。
现在太阳白天气温还可以，在院子里晾晒个几天，差不多就能收干。
估计再有四五天，差不多就有人该往他这里送货了。
后面看着收货的数量，他没准还得取点钱出来。
这批山货，已经注定要压一部分现金。
一边走着，一边看着。
还真有两个摊位卖鸡蛋，加在一起，大概九十多个，不到一百个。
他也没有墨迹，全部都买下来。
还把其中一个大的筐，给买下来，绑在自行车后座上，这才前往供销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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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民可以说是惨无人道，跑了两天，一个村子都没有拿下来。
不是人家不愿意干这个活儿。
哪个村子的队长，听到收山货，以及价格之后，都是双眼冒光。
这年代想要挣钱太难了。
而且还是这种直接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更是想要谈成了。
但是，王永民咋做的呢？
从他们村子曹家崴子出去之后，往西跑了三个村子。
太平沟、三道沟、马家窝堡！
全部都是靠着小兴安岭山麓的村子。
日子过得也都是很清贫。
得知他的来意，都挺欢迎。
而且，王永民根本就舍不得，像是李建国说的那样，上去先给队长两盒烟。
但牡丹烟他确实买了。
只不过，就是见面先散根烟，这算是完事了。
然后就说自己要收东西，价格一说。
可是，接下来就没有下文了。
人家队长听完之后，就想要让他放点押金，这样大家都能心安一些，毕竟，来之前彼此都不知道叫啥名字。
哪里来的信任基础啊！
王永民呢？
他却是不敢放押金。
一是对方要的不少，张口就是一二百块钱；二是这钱是李建国给的货款，万一被骗走，以后他得自己来赔，他可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所以，关键的一个环节，就卡在这里，连走三个村子，全是如此。
弄得王永民很是心累。
不过，他也并没有那么着急，因为在他看来，他就是一个打工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收多收少，跟他没有啥太大的关系。
他只要稳稳地把到手的五十块钱拿好了，这就行了。
所以，回到家里。
梁月兰问了一下。
他也不多说话，就是默默地摇头。
“你到底咋回事啊，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把押金给人家，不给人家押金，那能谈成吗？！”
看到他摇头。
梁月兰顿时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冲着王永民喊了一声。
言语之间，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你说的轻巧。”
“张口就是一二百块钱，万一这钱被他们昧下，不收东西，以后咋整？”
“咱家有钱赔建国吗？”
“他们不相信我，我还不相信他们呢！”
王永民听到媳妇的话。
当着自己亲爹亲妈，以及孩子的面，这么吼他。
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猛地抬头，梗着脖子，强词夺理。
“你这个玩意儿啊！”
“我真是…服了！”
“我说你啥好呢，你这脑袋，到底咋长的啊！”
梁月兰也被王永民的话给气笑了。
满脸的无奈。
连她一个女人，都知道要先交押金，再让人干活儿。
轮到王永民这里。
挺大一个老爷们儿，这点魄力都没有。
这日子还能有个好！！
王永民被说的一声不吱，就是默默地坐在炕梢，双手抱着弯腰趴在那里，既不争辩，也不说话。
“王永民，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
“你想想，你空口白牙跑到人家村子里，张口就要收这个收那个，人家在你来之前，叫啥都不知道，凭啥信你，帮你张罗？”
“万一你是骗子，万一你收东西不给钱，人家张罗的人，是不是得担责任？”
“押金是啥？”
“那是定心丸，你得给人家吃下去，人家才能给你张罗，才敢张罗！”
旁边王永民的老爹老妈。
听着儿媳妇的话，都跟着点头，表示赞同。
王永民他妈，此时也跟着出声。
“永民啊，月兰说的有道理。”
“你得听话，不然的话，你这活儿干不成！”
这么好的机会。
谁都能看到，但是，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干成事，却是一个考验。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
王永民明显掉链子了。
“王永民，你要么明天按照我说的，给人家押金，要么你明天也别跑了，直接去找德海，问问他是怎么干的。”
“你自己选吧！”
梁月兰也不再跟他墨叽。
最终说出一句话。
王永民听着媳妇的话，心里默默地思考着。
虽然他跟张德海是连桥不假，但是，平日里来往真的不多。
而且，张德海这个人，在他看来，心眼子太多。
可是，他更不想赔钱。
“行，明天我去找张德海，我倒要看看，他给不给押金！”
见到他做出选择。
梁月兰也没有再跟他生气，因为她心里清楚。
王永民不敢给押金，不是真的不想做成这件事情，而是因为家里太穷，赔不起啊！
但凡家里有点底子，谁不想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
归根结底，王永民的病根，还是因为太穷！
“吃饭吧！”
梁月兰说完之后，转身去外屋地，掀开锅，开始端菜。
准备吃晚饭。
……
与此同时。
在县里张家，刚刚吃完晚饭的张薇，突然想起中午林翠兰给的红包。
中午回来她就没有在意。
下午又去上班，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打开。
现在正好没事了。
“嘿，我的红包还没开呢，我得看看，林婶给我多少见面礼！”
听到张薇的话。
旁边的张志诚和周佳静，都是微微一笑。
谁也没有当回事。
“能有多少，顶多十块八块的。”
“还能给你两个月工资啊！”
周佳静笑呵呵的说了两句。
张薇也是笑着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于是进屋把红包拿出来，当着两人的面拆开。
然后看清楚里面的票子之后。
张薇顿时愣在那里，张大了嘴巴。
张志诚和周佳静很快，也注意到她的表情，对视一眼，都好奇起来。
“咋了，给了多少钱啊？”
“咕咚…妈，你还真说对了，真就是两个多月的工资！”
说完之后。
张薇把钱从红包里面拿出来。
张开给两人看。
六张大团结，六张一块，六张六毛。
六十六块六毛钱！！
“我的妈呀，亲家母可真舍得！”
“怎么可能，这一看就是建国的手笔！”
周佳静感慨一句。
张志诚就在后面猜测，语气特别的肯定！
“还真是，应该就是建国的主意。”
“不然的话，哪有见面礼，给这么多钱的事啊！”
周佳静也反应过来。
不论是梁庆丰，还是林翠兰，都不像是能做出这么大手笔的人。
按照他们的猜测。
当时看到这个红包的第一反应，就是可能是十块八块。
打死也没有想到。
竟然这么多。
按照张薇的工资，一个月32.5元，可不就是两个月的工资嘛！
还真被周佳静一句玩笑话给猜对了。
“不止小薇的红包多，我估计啊，咱们走之后，亲家母给媒人也一定准备了红包，而且也不会太少！”
“看来等后面咱们给媒人的喜钱，还得多包一些，不能太少，以免难看啊！”
张志诚又感叹道。
找了这么一个亲家，闺女嫁过去，一定是不会吃苦，两口子很开心。
可是这花销也着实让他们有点惊叹。
虽然不至于承担不起，却也有点心疼了。
“爸妈，这个我知道。”
“之前我跟忠诚聊天，听他说过一回，我们确定关系之后，李哥曾经让忠诚给刘姐送过一个红包，当时包了六块六！”
张薇听到父亲张志诚的话。
顿时想起来，急忙开口说道。
“看看，我就说吧，这建国啊，手笔是真大方。”
“这次我猜啊，差不多就是16.6左右。”
“后面咱们再给红包，这得给多少，不得奔着二十三十去啊！”
张志诚说着说着，就满脸的苦笑。
周佳静听完之后，也是一脸无奈。
这找个好人家，闺女嫁过去倒是能过上好日子，但是，他们老两口子，这下可要大出血了！
不说其他！
等下次梁忠诚过来，他们就得也给一个红包。
能少了吗？
最差最差，也得回一半吧？
这就是三十多！
媒人刘梅这里呢，最低也得是18.8啊！
单单只是这两项加在一起，就得小五十块钱啊！
两人对视一眼，满脸苦涩和无奈。
看到爸妈这个表情，站在一旁的张薇也是开心的笑了。
……
第二天一早。
吃过早饭，梁庆丰还不等李建国说话。
就张罗着要回去。
本来还想着，让他在这里住两天。
可是，心里惦记着家里，根本就没心思住，再说这两天也看到了梁月梅和小雪。
梁庆丰死活不愿再住。
没有办法，李建国只能骑着自行车，把他送回金丰村。
送走老爹的时候，梁月梅的情绪还有点起伏，差一点就要哭了，还是林翠兰劝了一句，这才收了情绪。
看着他们两个骑着自行车离开。
骑了半个多小时，其实，如果是自己的话，速度还能更快一些。
但是，后面驮着老丈人。
李建国可不敢骑得太快，加上路也不是特别的好，全部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的，真要是骑得太快。
等到金丰村，梁庆丰这一身骨头，都得散架喽。
到了金丰村梁家。
李建国进屋喝了一口水，抽了一根烟，又叮嘱几句，也没有多留，就再次骑着自行车，朝着县城赶去。
昨天沈怀山已经说清楚了。
梁月梅的营养一定要跟上，前段时间买的鸡蛋，也吃得差不多了。
正好这次过去，看看黑市那里。
还有没有卖鸡蛋的，如果有顺手就都买回来。
然后就是去买奶粉。
这玩意儿只能去供销社了，而且，还未必能有货。
如果没有货的话，还得跟刘国庆打招呼，让对方从市里调过来一些。
自己一个人骑车，速度就快了许多。
先去了黑市。
到了这里，推着自行车，朝着里面走去。
虽然已经上午十点钟了。
但是，黑市里面的人，依旧还不少。
卖鱼的人，在门口的摊位上，依旧还是卖力的吆喝着。
价格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跟之前还是一样。
可惜啊，村里那几个憨货，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只会窝里斗，不然的话，靠着南沟那么好的资源，出两个鱼贩子，绝对不是啥问题。
而且，还能让一些人，靠着捞鱼也能赚点辛苦钱。
现在倒好。
一顿窝里斗，啥也没有弄着。
最近这几天，他因为一直忙着，先是上山弄鹿胎盘，后又进县城，完全顾不上其他的事情。
也不知道，唐尧现在啥样了。
反正他知道，这次打松塔没有他，估计现在应该是上山采榛子啥的吧。
毕竟，李建国已经说出去三天的时间。
勤快的人，现在至少院子里都得弄不少山货，正晾晒着。
现在太阳白天气温还可以，在院子里晾晒个几天，差不多就能收干。
估计再有四五天，差不多就有人该往他这里送货了。
后面看着收货的数量，他没准还得取点钱出来。
这批山货，已经注定要压一部分现金。
一边走着，一边看着。
还真有两个摊位卖鸡蛋，加在一起，大概九十多个，不到一百个。
他也没有墨迹，全部都买下来。
还把其中一个大的筐，给买下来，绑在自行车后座上，这才前往供销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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