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天去县城
杨泰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他也确实没有撒谎，因为好好读书，真是他的想法。
只是，是刚刚才拿定的主意……
穿越已成事实。
这又是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代，自己想要出人头地，自然只有好好读书一条路可选。
但三叔三婶却没有因此感动，反而更急了。
“你还真是敢说大话啊！”三叔立刻大声质疑。
“就是，就凭你？一个连字都认不得多少的废物？居然也敢说什么功名，秀才？”三婶尖声叫道。
三叔也紧跟着配合：“阿娘，你可别被他哄骗了，这读书的事，不是他说就能成的，而且他现在的年纪也太大了，根本来不及……”
三叔三婶是真怕一家之主的程氏被杨泰说服，从而改变主意。
一唱一和间，他们更是一起扭了自己儿子杨奇一下。
杨奇立刻会意，也恳求道：“奶奶，孙儿实在不想失去这次机会啊……”
本来有所动摇的程氏，心又偏向了一向被自己疼爱的长孙。
杨泰眉头一皱，决定拿出杀手锏。
“奶奶，你可还记得当初三叔为何会去读书？”
不等自己祖母回答，他又自己作答：“当初就是因为我爹他在学堂两年都没什么成绩，然后三叔他才顶替了我爹去的学堂。”
“而我爹，从此就只能下田种地。”
“可现在，奇哥他都读了六年，考了三次县试都没能考过……”
话不用说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按上辈人的规矩，早就该轮到我读书，让杨奇去种地，承担一家的重任了！
三叔三婶都惊了，父母也愣住。
谁也没想到，杨泰会来这么一手绝的。
但这又很合理，因为上一辈两兄弟，真就是这么过来的。
“不成，绝对不成！”
三叔立刻急吼吼叫了起来。
他彻底慌了。
笑话，让自己儿子跟自己大哥一样？
做个苦哈哈，地里刨食的废物？
还跟大哥供养自家一样，去供养杨泰？
简直做梦！
“为什么不成？我爹当年是这么过来的，三叔你们不都理所当然受下了吗？”
“而且，你在读书不成后，也没怎么下地，光在乡里县里游手好闲了！”
“这是打算让我家替你家种一辈子地？”
“一代人还不够，还要两代人都这样？”
杨泰句句如刀，剖析真相。
更是把事情给彻底挑明了。
老祖母程氏的眉头不断皱紧。
这些年来，自己确实太过偏袒这个小儿子了。
也确实因此亏待了长子一家。
现在，过去的一切被孙儿挑破，自己要是再不能一碗水端平，只怕……
这家都要散了。
三叔恼羞成怒，砰的一拍桌子，大喝道：“你简直无法无天！”
“什么时候家里的决定，真要由你一个娃娃来说话！”
“大哥，这样的逆子，你要再不管教，将来可就真要反上天去了！”
辩论不过，又想拿长辈身份压人？
杨泰冷笑，你就这点本事了！
他当即针锋相对反击：“那这家里现在也由不得三叔你做主，你又不是一家之主！”
“这里做主的是奶奶！”
“而且我爹才是长子，我爹一直没说话，你一个小儿子叭叭个什么劲！”
“还有，真要论规矩，三婶一个妇道人家，又有什么资格说话？”
三叔顿时被他顶得满脸涨红，怒不可遏：“你个小畜生……”
作势便要扑上去。
“够了！”
老太太猛地一顿自己的拐杖，厉声喝道，打断了三叔的动作。
她毕竟是一家之主，这一开口，便让所有人不敢出声。
然后，程氏的目光又扫过屋子里的众人。
最后，停到了长子脸上：“老大，他们一个是你儿子，一个是你弟弟，你说说吧……”
杨泰的心陡然一紧。
自己原身的这个父亲可是烂好人一个，最容易做的，就是牺牲自家，成全他人。
他不会又一次……
杨深依然如以往般沉默，朴实沧桑的脸上，有些苦涩，又有些惊喜与欣慰。
“大哥，你这些年的付出我都知道……”三叔赶紧稳住情绪，再打感情牌。
三婶也紧跟着开起空头支票：“大哥，只要奇儿他中了秀才，你所有的付出都值得，我们全家也都苦尽甘来了……”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杨深呼出一口浊气，下定了决心。
“阿娘，阿泰是儿子的儿子，这些年，我亏欠他们娘俩太多太多了……”
“为娘明白了。”
程氏点头：“奇儿去林家族学的事情再说，泰儿今年继续去乡里的学堂！”
“事情暂时就这么定了！”
“阿娘……”三叔顿时就急了，还想再说点什么。
却被自己母亲又一顿拐杖打断。
“老三，你要是不甘心，就自己想办法，为娘依旧可以给你拿出一部分钱来。”
“但老大家的钱，得先供养自家。”
“以后你们两家，就暂且各顾各的吧……”
……
夜晚。
西厢房中。
才四岁的女儿妞妞，完全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吃过饭后，就在炕上呼呼大睡。
父亲杨深和母亲萧氏，则不断用异样的目光端详着自己儿子。
“泰儿，今日你真是长大了。”母亲满是欣慰与喜悦。
“要没有你，今日只怕……”
“娘，孩儿更多还是为了自己，我是真心想要好好读书的。”
“好，好……爹娘都支持你，只要你肯用功读书！”
母亲自然是最为儿子着想的：“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
“爹娘都对我很好，孩儿一点都不委屈。”
母子温馨的对话，很快被父亲的一声叹息打断。
“当家的，你苦恼和三叔他们的关系？”
“是啊，这次三弟他一定很不高兴，毕竟奇儿好不容易才有机会……”
杨深又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现在三弟他一定在埋怨我不肯帮他们。”
顿一下，他又不安地看一眼自己妻子：“他娘，家里还有多少钱？”
明白自己丈夫心思的萧氏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道：“不到五贯大钱，就够到开春的开销，还有泰儿今年的束脩了。”
顿一下，又道：“不过我这儿还有刚织好的两匹布，你还可以拿去县城换点钱回来，补贴家里。”
“要再不够，还有我出嫁时娘给我的那对镯子……”
杨深本来还在点头，听到后一句，赶紧摇头：“那不成！”
“明日我先去县城把布卖了吧。”
父母的对话，让杨泰的心又是一阵揪紧，家里的情况，确实比想象的更紧吧。
自己得赶紧想法子帮帮爹娘了。
于是他果断道：“阿爹，明天我也跟你一起去县城吧，我想买点纸张笔墨什么的学堂里用。”
“也好！”杨深一口答应。
……
次日一早，杨泰才刚打算跟着父亲一道出门。
耳畔就传来了三婶那尖利的声音：“哟，咱们家的秀才公不好好读书，这是要做什么去啊？”
她满是不屑地斜看着这对父子：“我就说嘛，不是这块料，就不是这块料！”
“大好时光，我家奇儿是只会在家中闭门苦读的！”
这话让杨深一阵讪讪，犹豫地看向儿子。
杨泰却是一声嗤笑：“三婶你果然没啥见识，就知道死读书。”
“读万卷书，更要行万里路的道理，你是不会明白的！”
“你……”
三婶恼火地还想再说什么，杨泰父子却已经搭上外头，同村四叔的驴车，一路往县城去了。
……
如今正是正月头里，天气严寒，让只穿单薄衣裳的杨深冻得脸色都有些发青。
但他这一路，却一直关心着儿子有没有挨冻。
“阿爹，我不冷。”
杨泰感动摇头：“等儿子赚到了钱，一定先给您和阿娘，还有妞妞买新衣裳。”
杨深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么一路走着，一个多时辰后，他们终于来到阳谷县城。
因为年后农闲，小小县城还算热闹，街上人头攒动，不少店铺，多有客人光顾。
可杨泰一路看来，却还是瞧出了一些异样。
同样是茶馆，左右两家，一家就几乎满座，另一家却空空荡荡，伙计都在柜台边上打瞌睡。
还有就是自家径直而去的这家布店，也没见几个客人。
倒是斜对面的另一家挂着“谢家布行”招牌的铺子，顾客不断。
在父亲要把布匹送进铺子，去和店铺掌柜谈买卖时，杨泰又靠过去道：“阿爹，我想先去别处转转。”
杨深以为是儿子对买卖没兴趣，便点头答应。
然后摸索着，从怀里取出十个铜钱来，放到杨泰手里：“那你想要什么，自己看着买，未时末到城门见。”
自己一向亏待儿子，这次好不容易带他出来，总得让他高兴些。
杨泰握住这十枚带着自己父亲身体温度的铜钱，用力点头。
同时，在心中暗自有了决定。
“今天既然来了县城，我一定要给家里赚钱，给爹娘，给妞妞，买礼物回去！”
这么想着，杨泰已经信步在还算繁华的阳谷县街上走动起来。
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自己该从哪儿入手。
肥皂、香水、水泥……
这些穿越者发家第一桶金的路数，很快就被他迅速排除。
且不提资源，自己也没这个技术啊。
至于低买高卖的商业手段，自己这十文钱都不够开销的。
“有什么是无本万利，而且是现在的我就能干成，赚到钱的？”
正想着，杨泰的脚步突然就是一顿，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居然又不知不觉，来到刚才路过的那两家茶馆前了。
宾朋满座的那一家，还有茶客的叫好声，阵阵传出来。
这让杨泰心中一动，当即一个转身，就走进了另一家门可罗雀的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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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确实没有撒谎，因为好好读书，真是他的想法。
只是，是刚刚才拿定的主意……
穿越已成事实。
这又是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代，自己想要出人头地，自然只有好好读书一条路可选。
但三叔三婶却没有因此感动，反而更急了。
“你还真是敢说大话啊！”三叔立刻大声质疑。
“就是，就凭你？一个连字都认不得多少的废物？居然也敢说什么功名，秀才？”三婶尖声叫道。
三叔也紧跟着配合：“阿娘，你可别被他哄骗了，这读书的事，不是他说就能成的，而且他现在的年纪也太大了，根本来不及……”
三叔三婶是真怕一家之主的程氏被杨泰说服，从而改变主意。
一唱一和间，他们更是一起扭了自己儿子杨奇一下。
杨奇立刻会意，也恳求道：“奶奶，孙儿实在不想失去这次机会啊……”
本来有所动摇的程氏，心又偏向了一向被自己疼爱的长孙。
杨泰眉头一皱，决定拿出杀手锏。
“奶奶，你可还记得当初三叔为何会去读书？”
不等自己祖母回答，他又自己作答：“当初就是因为我爹他在学堂两年都没什么成绩，然后三叔他才顶替了我爹去的学堂。”
“而我爹，从此就只能下田种地。”
“可现在，奇哥他都读了六年，考了三次县试都没能考过……”
话不用说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按上辈人的规矩，早就该轮到我读书，让杨奇去种地，承担一家的重任了！
三叔三婶都惊了，父母也愣住。
谁也没想到，杨泰会来这么一手绝的。
但这又很合理，因为上一辈两兄弟，真就是这么过来的。
“不成，绝对不成！”
三叔立刻急吼吼叫了起来。
他彻底慌了。
笑话，让自己儿子跟自己大哥一样？
做个苦哈哈，地里刨食的废物？
还跟大哥供养自家一样，去供养杨泰？
简直做梦！
“为什么不成？我爹当年是这么过来的，三叔你们不都理所当然受下了吗？”
“而且，你在读书不成后，也没怎么下地，光在乡里县里游手好闲了！”
“这是打算让我家替你家种一辈子地？”
“一代人还不够，还要两代人都这样？”
杨泰句句如刀，剖析真相。
更是把事情给彻底挑明了。
老祖母程氏的眉头不断皱紧。
这些年来，自己确实太过偏袒这个小儿子了。
也确实因此亏待了长子一家。
现在，过去的一切被孙儿挑破，自己要是再不能一碗水端平，只怕……
这家都要散了。
三叔恼羞成怒，砰的一拍桌子，大喝道：“你简直无法无天！”
“什么时候家里的决定，真要由你一个娃娃来说话！”
“大哥，这样的逆子，你要再不管教，将来可就真要反上天去了！”
辩论不过，又想拿长辈身份压人？
杨泰冷笑，你就这点本事了！
他当即针锋相对反击：“那这家里现在也由不得三叔你做主，你又不是一家之主！”
“这里做主的是奶奶！”
“而且我爹才是长子，我爹一直没说话，你一个小儿子叭叭个什么劲！”
“还有，真要论规矩，三婶一个妇道人家，又有什么资格说话？”
三叔顿时被他顶得满脸涨红，怒不可遏：“你个小畜生……”
作势便要扑上去。
“够了！”
老太太猛地一顿自己的拐杖，厉声喝道，打断了三叔的动作。
她毕竟是一家之主，这一开口，便让所有人不敢出声。
然后，程氏的目光又扫过屋子里的众人。
最后，停到了长子脸上：“老大，他们一个是你儿子，一个是你弟弟，你说说吧……”
杨泰的心陡然一紧。
自己原身的这个父亲可是烂好人一个，最容易做的，就是牺牲自家，成全他人。
他不会又一次……
杨深依然如以往般沉默，朴实沧桑的脸上，有些苦涩，又有些惊喜与欣慰。
“大哥，你这些年的付出我都知道……”三叔赶紧稳住情绪，再打感情牌。
三婶也紧跟着开起空头支票：“大哥，只要奇儿他中了秀才，你所有的付出都值得，我们全家也都苦尽甘来了……”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杨深呼出一口浊气，下定了决心。
“阿娘，阿泰是儿子的儿子，这些年，我亏欠他们娘俩太多太多了……”
“为娘明白了。”
程氏点头：“奇儿去林家族学的事情再说，泰儿今年继续去乡里的学堂！”
“事情暂时就这么定了！”
“阿娘……”三叔顿时就急了，还想再说点什么。
却被自己母亲又一顿拐杖打断。
“老三，你要是不甘心，就自己想办法，为娘依旧可以给你拿出一部分钱来。”
“但老大家的钱，得先供养自家。”
“以后你们两家，就暂且各顾各的吧……”
……
夜晚。
西厢房中。
才四岁的女儿妞妞，完全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吃过饭后，就在炕上呼呼大睡。
父亲杨深和母亲萧氏，则不断用异样的目光端详着自己儿子。
“泰儿，今日你真是长大了。”母亲满是欣慰与喜悦。
“要没有你，今日只怕……”
“娘，孩儿更多还是为了自己，我是真心想要好好读书的。”
“好，好……爹娘都支持你，只要你肯用功读书！”
母亲自然是最为儿子着想的：“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
“爹娘都对我很好，孩儿一点都不委屈。”
母子温馨的对话，很快被父亲的一声叹息打断。
“当家的，你苦恼和三叔他们的关系？”
“是啊，这次三弟他一定很不高兴，毕竟奇儿好不容易才有机会……”
杨深又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现在三弟他一定在埋怨我不肯帮他们。”
顿一下，他又不安地看一眼自己妻子：“他娘，家里还有多少钱？”
明白自己丈夫心思的萧氏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道：“不到五贯大钱，就够到开春的开销，还有泰儿今年的束脩了。”
顿一下，又道：“不过我这儿还有刚织好的两匹布，你还可以拿去县城换点钱回来，补贴家里。”
“要再不够，还有我出嫁时娘给我的那对镯子……”
杨深本来还在点头，听到后一句，赶紧摇头：“那不成！”
“明日我先去县城把布卖了吧。”
父母的对话，让杨泰的心又是一阵揪紧，家里的情况，确实比想象的更紧吧。
自己得赶紧想法子帮帮爹娘了。
于是他果断道：“阿爹，明天我也跟你一起去县城吧，我想买点纸张笔墨什么的学堂里用。”
“也好！”杨深一口答应。
……
次日一早，杨泰才刚打算跟着父亲一道出门。
耳畔就传来了三婶那尖利的声音：“哟，咱们家的秀才公不好好读书，这是要做什么去啊？”
她满是不屑地斜看着这对父子：“我就说嘛，不是这块料，就不是这块料！”
“大好时光，我家奇儿是只会在家中闭门苦读的！”
这话让杨深一阵讪讪，犹豫地看向儿子。
杨泰却是一声嗤笑：“三婶你果然没啥见识，就知道死读书。”
“读万卷书，更要行万里路的道理，你是不会明白的！”
“你……”
三婶恼火地还想再说什么，杨泰父子却已经搭上外头，同村四叔的驴车，一路往县城去了。
……
如今正是正月头里，天气严寒，让只穿单薄衣裳的杨深冻得脸色都有些发青。
但他这一路，却一直关心着儿子有没有挨冻。
“阿爹，我不冷。”
杨泰感动摇头：“等儿子赚到了钱，一定先给您和阿娘，还有妞妞买新衣裳。”
杨深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么一路走着，一个多时辰后，他们终于来到阳谷县城。
因为年后农闲，小小县城还算热闹，街上人头攒动，不少店铺，多有客人光顾。
可杨泰一路看来，却还是瞧出了一些异样。
同样是茶馆，左右两家，一家就几乎满座，另一家却空空荡荡，伙计都在柜台边上打瞌睡。
还有就是自家径直而去的这家布店，也没见几个客人。
倒是斜对面的另一家挂着“谢家布行”招牌的铺子，顾客不断。
在父亲要把布匹送进铺子，去和店铺掌柜谈买卖时，杨泰又靠过去道：“阿爹，我想先去别处转转。”
杨深以为是儿子对买卖没兴趣，便点头答应。
然后摸索着，从怀里取出十个铜钱来，放到杨泰手里：“那你想要什么，自己看着买，未时末到城门见。”
自己一向亏待儿子，这次好不容易带他出来，总得让他高兴些。
杨泰握住这十枚带着自己父亲身体温度的铜钱，用力点头。
同时，在心中暗自有了决定。
“今天既然来了县城，我一定要给家里赚钱，给爹娘，给妞妞，买礼物回去！”
这么想着，杨泰已经信步在还算繁华的阳谷县街上走动起来。
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自己该从哪儿入手。
肥皂、香水、水泥……
这些穿越者发家第一桶金的路数，很快就被他迅速排除。
且不提资源，自己也没这个技术啊。
至于低买高卖的商业手段，自己这十文钱都不够开销的。
“有什么是无本万利，而且是现在的我就能干成，赚到钱的？”
正想着，杨泰的脚步突然就是一顿，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居然又不知不觉，来到刚才路过的那两家茶馆前了。
宾朋满座的那一家，还有茶客的叫好声，阵阵传出来。
这让杨泰心中一动，当即一个转身，就走进了另一家门可罗雀的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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